第230章 爸爸交流，观点契合（2/2）

“她是。”杰伊笑了，“家里什么事她都记得。小悠哪天要交手工，我穿哪件衬衫见客户，她都会提前准备好。我有时候觉得，我不是在养家，是在被她养着。”

“你们配合得很好。”陈说，“我看得出来，她信任你，你也护着她。”

“我一直觉得，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别人怎么看都不重要。”杰伊说，“但我还是怕影响小悠。怕她被人问‘为什么你妈妈说话像叔叔’，怕她回答不了。”

“她会回答的。”陈说，“孩子比我们想象中更清楚自己是谁。我家小宇前阵子回来问我：‘爸爸，为什么有的家庭有两个爸爸，有的有两个妈妈？’我说：‘因为爱的方式不一样。’他说：‘哦，那小悠家是一男一女加一个仙女。’”

杰伊愣住，随即大笑。

“仙女？”他重复了一遍。

“他说你老婆走路轻，说话软，衣服漂亮，肯定是仙女下凡。”陈耸肩，“小孩不管性别，他们只看谁对他们好。”

杰伊低头笑了很久。

风吹过来，带着湖边青草的味道。小悠突然跳起来，冲他们挥手：“爸爸！陈叔叔！快来看！蜗牛动了！”

两人快步走过去。

塑料盒里的蜗牛果然伸出触角，壳慢慢往前滑了一厘米。小悠瞪大眼睛，压低声音：“它醒了！闪光战士回归！”

“我就说它会醒。”小悠抬头看杰伊，“我没走，它也没走。”

杰伊揉了揉她的头发。

陈蹲下身，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我也要给我儿子看看，什么叫坚持的力量。”

“下次可以一起带他们来。”杰伊说，“找个晴天，带上野餐垫，让他们继续当宇宙探险队。”

“行。”陈点头，“我带望远镜，你说不定能看到真正的星星。”

“我带相机。”杰伊说，“拍他们疯跑的样子。”

“那你得抓拍快点。”陈站起来，“这种画面，错过就没有了。”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两个孩子趴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嘴里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星球名字。

诺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她没说话，只是把保温袋换到另一只手，嘴角翘了起来。

杰伊回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斜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神很稳。

陈喝了口水，忽然说：“你知道吗？很多人觉得男人就得扛事，不能软，不能累，不能说不想干了。可今天看到你们这个家，我觉得——原来也可以这样。”

“怎样？”

“真实。”他说，“不做给别人看，只过给自己信的生活。”

杰伊没立刻回答。

他看向小悠，她正拉着小宇的手，指着天上刚出现的一颗亮星，大声说：“那是我们的信号灯！”

然后他看向诺雪。

她站在光里，裙子被风吹起一角，像是随时会走开，又像是永远都不会走。

“是啊。”杰伊轻声说，“我们都懂。”

陈拍拍他的肩。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是小悠在叫：“爸爸！快来！我们要出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