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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夜会傅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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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路边,缓缓抬手,指尖抵在眉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军礼,敬她的理解与支持,敬我们之间那份纯粹而坚定的感情,也敬这份在风雨来临前依旧从容的牵挂。

我一直保持着军礼的姿势,看着大巴车慢慢驶远,直到它消失在公路的尽头,再也看不见为止,才缓缓放下手。

刚转身,天色骤变。刚才还晴朗无云的天空,瞬间被厚厚的乌云覆盖,像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罩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到十分钟,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很快就成了瓢泼大雨,疯狂地冲刷着整个泸市。

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我没躲,就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我的衣服和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这雨,像是在为徐建哀悼,又像是在呼应我此刻的心境,冷得彻骨,沉得发闷。

心里的悲痛和愤怒,像这雨水一样,汹涌而出,却被我死死压在心底,化成一股狠劲,一股不查明真相绝不罢休的狠劲。

回到师父家,师父师娘都不在,刚进房间擦干身上的雨水,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QQ群里的消息提示。

我赶紧拿起手机,看到老卢在群里发来一段文字,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煽情的表达,却看得我浑身发冷,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兄弟们,今晨七点整,洱市澜沧拉县复兴水库附近,一位村民早起打鱼,在水库岸边发现了徐建的尸体,已经第一时间报警。尸体打捞上来后,情况惨不忍睹——嘴里被塞了破布,整个脸都被塞得变了形,五官扭曲;身上捆着粗麻绳,绳子勒进了肉里,留下深深的勒痕,一看就是被人强行捆绑;尸体上还绑了好几块大石头,明显是有人故意要置他于死地,不想让他的尸体浮上来。”

这段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群里的头像陆续亮起,却依旧没人说话。

这沉默比任何怒骂、任何哭喊都更有力量,透着一股狠厉的冷冽,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的兄弟们,此刻都和我一样,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却在强行压制,等待着一个爆发的契机。

过了很久,老卢再次发来消息,语气依旧沉重:“徐建的父母还不知道这个消息,那边单位也是考虑到两位老人年纪大了,怕他们受不了这个打击,垮了。尸体现在在法医那里做鉴定,具体的死亡时间和详细情况,还得等鉴定结果出来。”

“老卢,辛苦你了。”我敲下一行字,每个字都透着一股沉重的责任,“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在群里说,不要有任何隐瞒。徐建不能白死,那些害他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省里有个专案组,徐建业是成员,在侦办一起大案,”老卢的消息很快弹出,带着一丝决绝,“我已经找我师父了,想办法调进去。只有进入专案组,才能接触到最核心的线索,才能尽快查明真相,给徐建一个交代。”

发完这句话,他的头像再次暗了下去,想必是去忙活申请调入专案组的事情了。

果然,徐建入梦,真的是来告别的。只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怎么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要面对多少危险,我们都会查清楚真相,会为你讨回公道,绝不会让那些凶手逍遥法外。

晚上,泸市一间僻静的茶坊里,我见到了傅队。

茶坊在一条老巷子里,远离了市区的喧嚣,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普洱茶香,舒缓的轻音乐在耳边流淌,却丝毫驱散不了我心头的阴霾。

傅队穿着一身黑色便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普洱茶,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目光如炬,比起几个月前更是多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到我进来,他抬了抬手,声音沉稳:“来了,坐。”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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