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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反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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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在轮椅上体会到了“推背感”,风从耳边吹过,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感。

赶到看管区时,黑哥、小振臻和冈子已经分别冲进了冯秀兰一家三口的看管室。

我透过铁栏杆往里看——冯秀兰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嘴角挂鲜红的血痕,星星点点的血渍喷地上的水泥地。

她的男人和儿子也躺在旁边的房间里,手脚还在不停地抽搐,眼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黑哥蹲李有财身边,手指按在她的颈动脉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小振臻则拿着手电筒,照向冯秀兰的瞳孔,脸色有些凝重。

涛子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背包,一脸的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涛子问道。

“我们打草惊蛇了,这是反噬!”涛子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怒火,“有人在他们身上下了东西,一察觉到我们在查,就立刻催动了咒术!”

站在旁边的民警,脸色有点发白,也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要不要叫救护车?他们这样……看着快不行了。”

涛子摇摇头:“叫救护车没用,这不是普通的病。棠香区哪里地势最高?最好是能俯瞰整个城区的地方。”

“北山和南山都有佛龛,但北山更高,山顶有座北塔,是北宋年间建的。有影响不?”

涛子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就去北山!我听说过你们这里是儒释道三家灵气交汇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小振臻:“黑子和冈子留在这儿,守住他们三个,别让任何人靠近。你跟我去北山起坛。”

“好!”小振臻干脆地答应,从背包摸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剪刀刃闪着冷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工具。他朝着民警道:“麻烦找几个小证物袋张便签和一支笔。”

民警赶紧跑了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看着小振臻黑哥和冈子从背包里拿出黄符和枣木钉。

心里满是好奇——黄符是用朱砂画的,上面的符文弯弯曲曲,像是在流动;

枣木钉有手指那么长,一端削得尖尖的,另一端却是圆圆的一个球。

“小表叔,你别老是用这好奇宝宝的眼神看着我嘛!”涛子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说道。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他们身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下进去的?”

“手段多了去了,”涛子蹲下来,帮黑哥按住冯秀兰的胳膊,“头发、指甲、甚至贴身的衣物,只要能拿到一样,就能下咒。冯秀兰他们一家子,是早就被下了,只是最开始我们没察觉。”

“可我们抓冯秀兰的时候,做得很隐蔽,那些人怎么会知道?”我还是有点疑惑——从讯问开始到现在,全程都没对外透露过消息,按说不该这么快就被发现。

涛子笑了笑:“手段千千万,一会儿我们打过去就知道了。要不,小表叔,跟我们去北山,正好帮我们指指路。”

我点点头,刚想说“好”,就见黑哥和冈子把黄符折成了小三角,塞进了冯秀兰他们一家三口的嘴里。

神奇的是,黄符刚一入口,他们的身体就停止了抽搐,嘴里也不吐白沫了,只是脸色还是白得跟。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看呆了——黑哥拿着枣木钉,连冯秀兰的袖子都没挽,直接隔着衣服就扎了下去!

狠人呐!

枣木钉先是扎在她的膝盖处,接着是手肘,最后是头顶的百会穴。

每扎一下,冯秀兰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嘴角会流出一丝黑血,那黑血像是墨汁一样。

小振臻和冈子也照着做,不一会儿,冯秀兰他们一家三口的头顶上,都各插着一根枣木钉。

最有意思的是,枣木钉的末端还有一颗圆滚滚的玻璃球,玻璃球在灯光下泛着光,随着他们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看起来像极了后来陪我孩子看过的天线宝宝。

这滑稽的一幕,我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来紧张的气氛瞬间缓解了不少。涛子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表叔,你心真大。”

我笑着说:“主要是他们这模样,太滑稽了。再说了,有你们在,我放心。”这话不是客套。

“暂时控制住了,”小振臻站起身,夸张地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汗,他吐了口气,朝着涛子邀功,“可以了。”

“装模作样,”涛子毫不留情地拆台,“显摆!”

小振臻撇了撇嘴,就见刚才跑出去的民警拿着笔和几个证物收集袋跑了回来。

小王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脸上满是震惊。

“别问,看着就行,”小振臻一脸傲娇地说道。

接过证物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剪刀,走到冯秀兰身边,小心地剪了一捋她的头发。

头发是黑色的,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灰气,小振臻把头发挽成一个小圆圈,塞进证物袋里,又拿出标签,用马克笔写下“冯秀兰”三个字,贴在袋子上。

接着,他又去了另外两个看管室,用同样的方法剪了冯秀兰男人和儿子的头发,一一装好。

“好了,走吧!”小振臻把三个证物袋塞进背包里,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我刚想让周波推我跟上,小崔就跑了过来,一把抓住轮椅的推手:“我也去。”

凌晨四点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只有我们的车在马路上飞驰。

到了山脚下,车就开不上去了——上山的路全是石阶,一级接着一级,蜿蜒着通向山顶,在夜色中像一条黑色的带子。

涛子下车抬头看了看,山顶的北塔隐约可见,塔尖在夜色中泛着淡灰的光。他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我,喃喃地说:“我其实可以更有信心一点哈!”

时间已经来到凌晨四点半了,我们四人站在一碗水的坝子前,阵阵的凉风吹来。说不出的舒爽。

正好,一碗水这里有几个棚子,里面则有几张长形的条桌,这是一些小贩卖烛火用的。

小崔和小振臻抬了一张过来,把桌子安放在崖边上。一眼望去,山崖

“这位置不错,小振臻帮忙!天快亮了!“涛子朝着小振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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