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紫玉藏煞,迷雾未解(1/2)
“这……这不是黑玉牌背面的雕像吗?”我盯着茶几中央那尊半尺高的雕像,心脏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紫砂茶杯,杯壁的温热也压不下心底的寒意。
先前从杨蔓瑶、黄磊那里找到的黑玉牌,背面刻着的正是这个头戴冠冕、手持长锏的塑像,只不过玉牌上的纹样仅有指甲盖大小,远不及眼前这尊来得立体狰狞。
“一模一样!”身旁的小崔立刻凑上前,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他从随身的勘查包里摸出个放大镜递过来,“您看,我们特意比对过,冠冕上的卷云纹、锏身上的缠枝莲纹,连纹路的转角弧度和刻痕深浅都分毫不差,绝对是照着同一个母版复刻的。”
我接过放大镜凑近细看,紫藨玉特有的深紫色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极了凝固已久的血渍。
雕像的面部轮廓棱角分明,双眼却雕琢得异常逼真,漆黑的瞳孔仿佛含着一汪深潭,仅仅凝视片刻,就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胸口也闷得发慌。
我赶紧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这就是那个‘全能教’供奉的邪神?”
“错不了,就是它。”一直插科打诨的小振臻也收了笑意,表情难得严肃起来,他指了指雕像的眼睛,“提醒你们一句,能观察但别长时间直视眼睛,这东西邪门得很哦!”
“哟,你这就中招了?”黑哥斜倚在沙发上,挑着眉梢打趣,眼底藏不住看热闹的笑意,他们常年跟阴邪之物打交道,对这类煞气比我们敏感得多,却偏要逗逗小振臻。
“胡说!我怎么可能中招?”小振臻立刻梗着脖子反驳,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他梗着腰后退半步,故作镇定地揉了揉太阳穴,“就是灯光太晃眼,有点刺眼罢了。”站在一旁的小崔忍不住闷笑出声,却是把小振臻出卖的真真切切。
“行了,别贫了。”我抬手打断他们的斗嘴,目光重新落回小振臻身上,语气沉了下来,“说正事,王东旭的情况到底怎么回事?这雕像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
小振臻清了清嗓子,彻底敛了玩笑神色,从背包里掏出个笔记本翻开:“这王东旭是棠香区老住户,今年三十二岁,以前是个实打实的‘重量级’人物——身高一米六二,体重最高的时候飙到260斤,走两步路都喘得厉害,行动迟缓,反应也比常人慢半拍。”
“不过他家底确实厚实,他爸妈从九十年代就跑长途客运,现在家里都还有两台凯斯鲍尔豪华大巴,专跑棠香到羊城的专线,隔天一班,旺季的时候一趟就能净赚小一万,家里在老城区有三套门面房,日子过得挺舒坦。”
“他小时候没什么异常,就是因为体型问题总被同学欺负,性格一直挺内向。等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问题就全暴露了。”
小振臻喝了口茶润润喉,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点着,“他爸妈托人给介绍了七个姑娘,要么嫌他胖,要么嫌他反应慢,最长的一个也就处了半个月就提了分手。”
“后来总算处了两个女朋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小振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头一个是酒吧认识的,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张口就要名牌包,王东旭跟着他父母跑长途挣的钱大半都花在她身上,可她连跟王东旭一起逛超市都嫌丢人。”
“第二个更过分,直接住在王东旭家,吃穿用度全靠他爸妈接济,还对王东旭呼来喝去,他妈妈看不过去说两句,那女的还敢跟老人顶嘴。”
“王东旭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小崔在一旁补充道,他之前跟王东旭的邻居聊过不少,“有次邻居撞见他在楼下抽烟,跟人说‘知道她们图钱,可好歹家里有人说话,总比一个人强’。就因为太怕孤单,他硬生生忍了两年多。”
“忍到最后还是崩了。”小振臻叹了口气,“大前年秋天,他提前下班回家,撞见第二个女朋友跟别的男人在客厅亲热。王东旭当场就炸了,抄起凳子砸了茶几,把那俩人都赶了出去。经这么一遭,他彻底垮了,开始自暴自弃。”
“天天在家酗酒,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出门,班也不上了。他爸妈劝他两句,他就跟老人家吵得天翻地覆,说‘你们别管我,反正我就是个废物’。”小振臻的声音低了些,“也就在这时候,被那些有心人钻了空子。说带他散心,帮他‘解心结’,还带他去‘聚会’,没半个月就引诱他沾了毒品。”
“一沾就没回头路。”小崔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整整三年,他爸妈送他去戒毒所两次,第一次出来第十三天就复吸,第二次更离谱,刚出所门就被毒友接走了。家里的三套门面房卖了两套,几台大巴车也抵押了一辆,现在家里就剩两台了。”
“这次跳楼,公安那边的结论是‘吸毒致幻自杀’。”小崔拿出手机调出案件摘要,“尸检报告显示体内有大量甲基苯丙胺残留,而且他跳楼前半小时在小区里大喊大叫,说‘我是超人,能飞’,还试图爬上小区的景观灯柱,证据链看着确实完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