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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振臻的本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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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蹲在地上的小振臻见状,跟打了鸡血似的,“噌”地一下蹿起来,几步就跳到另一个大包袱旁,伸手往里一掏——好家伙,两瓶飞天茅台先被他抱了出来,瓶身上的红飘带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紧接着又是好几袋抽了真空的熟食,油光透过塑料袋隐约可见。小振臻抱着这些宝贝,一路小跑冲到桌边,一扭屁股就把正在撕方便面包装袋的涛子挤到了一边,那架势活像护食的小兽。

他一脸得意的贱笑,先撕开一包真空袋,抓过一个大海碗,“哗啦”一下把里面切好的卤猪头肉倒进去,肥瘦相间的肉块上还挂着晶莹的料汁。又撕开一包板鸭,油亮亮的鸭皮看着就让人眼馋。接着他拿起两包方便面,分别塞进两个碗里,又转身冲回包袱旁,伸手掏了半天,摸出两个更小的真空袋,一路颠颠地跑回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自幼身子骨弱,风一吹就倒;小表叔又是重伤未愈,得好好补补。这些好东西,你们几个壮劳力就别跟我们抢了啊。”

我坐在轮椅上,离桌子还有两三米远,看不清他到底往碗里放了啥,只瞧见他手忙脚乱地折腾着,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看着格外滑稽。

涛子、冈子和黑哥只是白了他一眼,谁也没接话——显然是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德行。黑哥端着盛板鸭的碗,往自己面碗里扒了两大块,吃得不亦乐乎;冈子和涛子则斯文许多,一口面条一口肉,吃得慢条斯理,却也带着股满足劲儿。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小振臻在那儿上蹿下跳,心里那股子憋不住的喜感直往上涌,捂着胸口一个劲儿地想笑,又怕牵动伤口,只能使劲憋着,肩膀却还是忍不住抖个不停。

不多会儿,碗里的香气就丝丝缕缕地飘了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小振臻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碗盖,端起来送到我面前,献宝似的:“小表叔,您尝尝这个,补元气的。”

我低头一瞧,顿时愣住了——方便面汤里飘着几颗青菜粒,面条上赫然卧着一根足有拳头大小的海参,肥厚的肉壁上还带着天然的褶皱,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这叫什么事啊?说豪横吧,吃的确实是泡面;说简单吧,这拳头大的海参又摆在眼前,透着股说不出的荒诞。

我忍不住望向已经开吃的三人,黑哥捧着碗,夹起一大块板鸭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吃得正香,脸上神色不变,仿佛海参配泡面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冈子和涛子则依旧斯文,一口面一口猪头肉,偶尔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点笑意。

小振臻站在桌子边上,一只脚踩在长凳上,端着自己那碗面,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起打开的茅台,滋溜了一口,放下酒瓶后,接着突然酝酿起情绪,用《白毛女》里喜儿那段着名唱腔的调子,幽幽地唱了起来:“小振臻啊!好可怜啊!师傅不爱,师兄欺啊!师兄吃面,我喝汤啊!一天三顿,吃不饱啊!海参鲍鱼,没我的份啊!呜呜呜……”

他唱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拖长的尾音里还带着点哭腔,配上他那挤眉弄眼的表情,简直滑稽到家了。

“噗!噗!噗!”

接连三声闷响,我抬头一看,黑哥正张着嘴,鼻孔里还挂着一根弯弯扭扭的面条,显然是笑得太急,把嘴里的面给喷出来了;冈子和涛子则弯着腰,一手按着桌子,一手捂着嘴,使劲咳嗽着,脸都憋红了,显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唱腔呛得不轻。

我再也忍不住,“哎哟”一声笑了出来,可刚笑两声就牵扯到肋骨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一下,连正在咳嗽的涛子他们也顾不上了,纷纷抬头看向我,眼里的笑意顿时变成了关切。

小振臻却还在那儿唱得起劲,见众人都看过来,索性把碗往桌上一放,叉着腰骂道:“费心扒拉的,听了歌,给钱给钱!”

黑哥好不容易把鼻孔里的面条拽下来,抹了把脸,指着小振臻骂道:“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要钱?”

小振臻梗着脖子回嘴:“吃饭不要钱啊?”伸手夹起自己碗里一小块海参,故意在黑哥眼前晃了晃,“瞧见没?这叫啥?这叫海参!”

涛子摇摇头,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快吃你的吧,再闹明天就让你各人去念度人经!”

小振臻一听这话,立马蔫了,乖乖坐下吃面,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吃就吃,谁怕谁……”那没底气的样子,又惹得众人一阵笑。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八仙桌上,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混合着酒香、肉香和海参的鲜味,驱散了夜的微凉。虽然吃的是泡面,可看着眼前这几个插科打诨的家伙,听着小振臻那没完没了的搞怪话,我心里却觉得格外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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