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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保卫运河战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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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军主力顺利撤出西奈半岛、保存有生力量后,战场焦点随即转向苏伊士运河沿线——这里是埃及的核心战略要地,也是英法联军企图夺取的最终目标。

为彻底掌控苏伊士运河,从11月1日起,英法空军便集中火力,对运河关键港口城市塞得港展开了连续不断的狂轰滥炸,企图摧毁埃军的防御工事,为后续地面部队登陆扫清障碍。

1956年11月5日拂晓,天色尚未完全破晓,塞得港上空便传来了运输机的轰鸣声,英法联军的第一波伞兵空投行动正式展开。英军约600名伞兵精准降落在加密尔机场周围,企图迅速占领机场这一战略枢纽,为后续大部队登陆提供支撑。

然而,他们刚一落地,就遭到了早已严阵以待的埃及军队的顽强阻击。埃军依托机场周边的防御工事,凭借轻重武器组成密集火力网,死死压制住英军伞兵的推进势头,双方在机场外围展开惨烈厮杀,英军伞兵虽多次发起冲锋;却始终无法突破埃军防线,未能达成任何战略目的。

与此同时,法军500名伞兵在富阿德港实施空降,目标直指当地的供水厂——一旦占领供水厂,就能切断塞得港及周边区域的水源,瓦解埃军的抵抗意志。但法军伞兵的企图同样落空,驻守富阿德港的埃及守军反应迅速,立即组织兵力对空降的法军发起反击。在埃军的猛烈攻势下,法军伞兵节节败退,最终被彻底击退,夺取供水厂的计划宣告破产。

此次空降作战,英法两国伞兵损失惨重,大量官兵伤亡或被俘,剩余部队也已疲惫不堪,完全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只能暂时收缩防线,等待后续增援。

空降作战失利并未让英法联军放弃进攻。1956年11月6日上午,英法军队调整战术,率先动用舰炮和地面火炮,对塞得港的埃军防御阵地发起了地毯式的猛烈炮击。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埃军阵地,烟尘弥漫、火光冲天,不少防御工事被炸毁。

炮击持续一段时间后,2.2万名英法海军陆战队队员乘坐登陆艇,开始向塞得港和富阿德港发起大规模登陆作战:英军第三突击旅主力直奔塞得港滩头,法军海军陆战队则主攻富阿德港,企图两面夹击,撕开埃军的运河防线。

6日深夜,成功登陆的英法部队兵分多路,沿着苏伊士运河南下,妄图一举占领整个运河区。但他们的推进再次遭到埃军的顽强抵抗,埃军依托运河沿岸的碉堡、战壕等防御工事,层层阻击,让英法联军的南下之路举步维艰。

面对英法联军的强势进攻,埃及军民同心同德,掀起了保卫塞得港的壮烈斗争。早在英法第一批伞兵着陆时,埃及当局就通过设在城市各重要地点的广播,第一时间向居民通报了敌军的降落位置。

消息传开后,塞得港的民众纷纷自发集合起来,手持步枪、冲锋枪甚至砍刀、铁棍等武器,主动协助守军作战。他们利用对城市地形的熟悉,或引导埃军部队迂回包抄,或在街巷中设置路障、埋设简易炸药,或直接参与战斗,与守军并肩抗击侵略者。

在军民协同作战的顽强抵抗下,英法军队始终无法完全占领塞得港,推进势头被牢牢遏制。其先头部队拼尽全力,也仅仅推进到塞得港以南27公里的卡卜地区,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不过,英法军队毕竟牢牢掌控着制海权,其海军舰炮可以随时对埃军阵地实施火力覆盖,补给也能通过海上源源不断地输送。在这样的情况下,埃及军队想要将英法军队彻底赶下海,难度极大。双方在塞得港及运河沿线陷入了惨烈的拉锯战,战场局势变得异常焦灼,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战局的僵持,非但没有让埃及总统纳赛尔陷入焦虑,反而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扭转局势的转机。作为深耕中东政坛多年的领导者,纳赛尔对国际格局有着精准的判断,他十分清楚,此次英法以三国联手发动的战争,本质上是为了维护自身在中东的殖民利益与霸权地位——英国想保住苏伊士运河的控制权以维系其“大国颜面”,法国妄图通过控制运河巩固对北非殖民地的统治,以色列则是为了打破航道封锁、扩张自身势力。

这种纯粹的利益勾结,让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缺乏国际社会的广泛支持,甚至遭到了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隐性反对。纳赛尔断定,事件拖得越久,对英、法、以三国就越是不利:长期的战争消耗会不断侵蚀三国的国力,英军的海外驻军补给线漫长,法军在北非的殖民统治本就摇摇欲坠,以色列更是要承受周边阿拉伯国家的集体敌视;与此同时,国际舆论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各国对殖民侵略的谴责声会不断高涨,最终将迫使三国在舆论压力与国力消耗的双重打击下让步。

更重要的是,收回苏伊士运河的主权,早已不是单纯的政府决策,而是刻在全体埃及国民心中的共同夙愿。

自运河被英法垄断以来,埃及人民始终承受着利益被掠夺、主权被践踏的屈辱,这份对民族独立与主权完整的坚定信念,让埃及军民的抵抗意志愈发顽强。每一寸土地的争夺,每一次阵地的坚守,都承载着埃及人民的民族尊严,他们哪怕付出巨大的人员伤亡,也绝不向侵略者低头,这种源自民族灵魂深处的抵抗动力,是英法以三国联军永远无法企及的。

反观英法以三国,随着战争陷入僵局,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同盟内部开始出现难以弥合的裂痕,三国在后续战略部署上产生了明显的分歧,甚至出现了相互推诿的迹象:英军高层急于尽快占领运河核心区域,以此挽回前期作战失利的颜面,同时尽快结束战争以减轻国内经济压力;法军则更在意减少自身伤亡与损失,对深入运河腹地作战顾虑重重,担心过度消耗会影响其在北非的统治稳定;以色列的担忧则更为迫切,他们始终害怕战争的持续会刺激周边阿拉伯国家放下分歧、联合反扑,一旦阿拉伯联军形成规模,以色列本土将面临巨大威胁,因此急于巩固在西奈半岛的既得利益,尽早从战争中抽身。

这种深层次的战略分歧,让三国联军的作战协同变得愈发艰难,指令传递滞后、支援配合脱节等问题频频出现,原本的兵力优势难以充分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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