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华约各国的反应(1/1)
与北约各国因苏联洲际导弹成功而陷入的恐慌截然不同,华约阵营的一众成员国得知消息后,无一不陷入了异常的兴奋与振奋之中。对这些依附于苏联的国家而言,此前导弹领域长期被美国一家独大的局面,始终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美苏爆发正面冲突,缺乏有效战略威慑手段的华约各国,很容易在战争初期就陷入被动吃亏的境地。
如今;苏联成功研发出能够与美国分庭抗礼的洲际导弹,意味着华约阵营终于拥有了足以制约美国及北约的核心战略武器。这一变化直接让华约各国松了一口气:有了这款洲际导弹的威慑,美苏两大超级大国之间真正爆发全面战争的可能性将大大降低。即便未来局势失控出现局部冲突,双方也必然会因为彼此都拥有“掀桌子”的能力而保持克制,不敢轻易将冲突扩大化。
华约各国的共识无比清晰:洲际导弹与原子弹这类战略武器,就如同大国博弈的“压舱石”,平时或许不会投入实战,但绝对不能没有。尤其是对身处两大阵营对峙前沿的华约国家而言,这种战略威慑力的存在,就是国家安全最核心的保障。此前,他们虽有苏联常规军事力量的庇护,但面对美国在核技术与导弹领域的优势,始终难免心存忐忑;如今苏联洲际导弹的成功,彻底填补了这一心理空缺。
一时间,华约各国的舆论场上充满了乐观的畅想。不少国家的官方媒体纷纷发文,称华约阵营的战略威慑能力已实现质的飞跃,即便华约各国的经济总量普遍比不上北约国家,但在军事实力、意识形态凝聚力等关键领域,绝对不会逊色于西方阵营。
更有媒体直言,有了苏联洲际导弹这把“保护伞”;华约各国的国家安全防线将上升不止一个台阶,从此无需再过度担忧北约阵营的军事威胁。
民主德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等紧邻北约阵营的华约国家,反应尤为热烈。这些国家地处冷战对峙的最前沿,长期承受着北约的军事威慑与战略挤压,苏联洲际导弹的成功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最直接的安全保障。
各国政府纷纷召开官方会议,表态将进一步加强与苏联的军事合作,全力配合华约联合武装力量的建设;民间也掀起了庆祝热潮,民众通过集会、游行等方式,表达对苏联的感谢与对华约阵营实力提升的自豪。
远在华盛顿空军总部的费尔多,自苏联宣布洲际导弹成功的那一刻起,就始终通过情报系统密切关注着华约各国的舆论动态与内部反应。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来自民主德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等华约国家的报纸剪辑、媒体播报译文以及情报部门的分析报告。
当看到华约各国媒体铺天盖地的乐观报道,字里行间都洋溢着对苏联的追捧和对华约阵营实力的自信时,费尔多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心中已然明了:苏联洲际导弹的成功,绝非一次简单的武器突破,而是标志着冷战已正式进入新一轮的激烈升级阶段。
美苏两大超级大国之间的博弈焦点,将彻底集中到火箭与导弹领域,双方在这一领域的资源投入,必将迎来又一次的大幅扩大,一场更残酷、更持久的战略武器研发竞赛已不可避免,整个世界的安全格局都将因此重新洗牌。
但面对这即将到来的激烈博弈,费尔多不仅毫无担忧,反而有着十足的底气与从容。在他看来,这种以经济实力为核心支撑的军备竞赛,对财大气粗、经济实力雄厚且工业体系完善的美国而言,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拖垮苏联的绝佳契机。
他太清楚苏联的经济短板了——苏联的经济基础本就不如美国,且经济结构单一,过度依赖重工业和资源出口,民生与轻工业长期滞后。想要在导弹与火箭这种高投入、高消耗的领域跟上美国的投入节奏,苏联必然要倾尽全国之力,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从民生领域抽调到军事研发上,这无疑会严重透支本国的经济潜力,长期下去,经济体系迟早会陷入难以为继的困境,甚至引发内部动荡。这正是费尔多希望看到的“以经济拖垮对手”的战略蓝图。
更关键的是,美国的航天与导弹研发体系并非孤军奋战,而是早已形成了“集体作战”的强大格局。在国家航空航天局取得一定成果之后,费尔多就极具前瞻性地向总统和国会提议,推动美国牵头与所有北约成员国建立深度的科研合作与资源共享机制。
如今这一机制已完全落地:北约各国的顶尖科研人才被吸纳进NASA的各个研发项目,各国的优势工业资源被整合起来服务于导弹与航天技术的突破,甚至连研发资金也实现了多方分摊。
这种整合整个西方阵营科技力量与经济资源的模式,形成了强大的协同效应,让美国的研发效率大幅提升,同时也极大地降低了单一国家的财政压力,这是苏联那种“单打独斗”的研发模式无法比拟的。
除此之外,得益于费尔多早年的前瞻性布局,NASA早已摆脱了对国家财政的过度依赖,具备了强大的自我造血能力。费尔多深知单纯依靠政府拨款难以支撑长期的大规模研发,因此早早推动NASA探索市场化运作模式——通过将航天技术转化为民用产品(如新型材料、精密仪器、通讯技术等)、与民间企业开展商业合作(如商业卫星发射、太空探索服务)、进行技术专利授权以及周边产品开发等多种方式,NASA每年都能获得巨额的市场化收入。
如今,除了载人航天、深空探测等少数关乎国家战略的大型国家级项目仍需要联邦政府少量拨款支持外,其余大部分研发项目都能通过市场化运作实现资金自给,甚至还能将部分盈余投入到前沿技术的预研中。
这种“国家战略引导+市场化造血”的独特模式,不仅让美国的航天与导弹研发拥有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更激发了研发体系的活力与创新力。而这一切,都是经济结构单一、资源高度集中且完全依赖国家财政投入的苏联所无法复制、更无法比拟的核心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