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震慑朝堂（1/2）

坤宁宫内，武则天正在品茶，突然手中的茶杯的一声裂开了。

滚烫的茶水洒了她一身，但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呆呆地看着碎裂的茶杯。

太后！上官婉儿匆匆跑进来，脸色惨白，出事了！

武则天缓缓抬头：裴炎死了？

不...不是...上官婉儿喘着气，刑场大乱！高力士劫法场，来俊臣中箭，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武则天霍然站起。

徐敬业大破官军，正向长安进发！

武则天一掌拍碎了紫檀木桌，眼中燃烧着怒火：一群废物！连个将死之人都杀不了！

太后，现在裴炎...

裴炎怎么样了？

上官婉儿小心翼翼地说：他...他还跪在刑场上，说要堂堂正正地死...

武则天愣住了。

片刻后，她突然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好，好一个裴炎！死到临头还要恶心朕！

她大步走出坤宁宫：传令，召集所有大臣，朕要亲自去刑场！

太后，这...

怎么，朕不能去？武则天回头，眼神如刀。

上官婉儿连忙低头：奴婢这就去传令。

半个时辰后，西市刑场。

混乱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气氛依然诡异。裴炎还跪在断头台上，如同一尊雕像。高力士躺在血泊中，生死不明。来俊臣被抬走抢救。

天空的乌鸦还在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太后驾到——

武则天一身龙袍，威严地走来。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个个噤若寒蝉。

武则天缓缓走上刑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她停在裴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老臣。

裴炎。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裴炎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太后。

你可知罪？

臣不知何罪。裴炎坦然道，臣一生忠于大唐，问心无愧。

武则天冷笑：忠于大唐？那朕问你，朕现在是大周皇帝，你忠于朕吗？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裴炎沉默片刻，突然朗声道：臣受先帝托孤，只忠于李唐！武氏篡国，天理不容！

放肆！武承嗣跳出来，裴炎，你找死！

闭嘴！武则天冷冷瞥了侄子一眼，武承嗣立即噤声。

她重新看向裴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裴炎，你真的不怕死？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裴炎挺直腰杆，臣若能用这条命，唤醒天下人的良知，死得其所！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裴相说得对！武氏篡国，天理不容！

是一个年轻书生，他推开禁军，冲到前面：学生愿与裴相同死！

还有我！又一个书生站出来。

我也愿意！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都是国子监的学生。他们年轻的脸上满是悲愤和决绝。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武则天眼中杀机毕现，来人，全部拿下！

禁军正要动手，狄仁杰突然跪下：太后，不可啊！

狄仁杰，你也要造反？

臣不敢。狄仁杰抬起头，但太后，这些都是国家栋梁，若全部杀了，国将不国啊！

是啊，太后！更多的大臣跪下。

请太后三思！

太后开恩！

武则天环视四周，冷笑道：好，很好！看来你们都觉得朕是暴君了？

没人敢回答。

武则天突然拔出腰间的宝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裴炎的脖子：裴炎，朕最后问你一次，你服不服？

裴炎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脸上竟露出笑容：太后，您杀了臣，臣就服了。

武则天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血雨。

是的，血雨！

雨滴是红色的，落在地上，如同鲜血一般。

天哭了！老天爷哭血了！百姓们惊恐地叫道。

这是冤魂的眼泪！

天谴啊！

连武则天都愣住了，她伸手接住几滴雨，确实是红色的。

狄仁杰心中暗惊：这必是天意！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其实这是一种自然现象，沙尘暴将远处的红土卷上天空，混合雨水落下，就成了。但在这个时候出现，简直就像是上天的警告。

武则天的手开始颤抖，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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