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臣求情无果（2/2）

儿臣不敢。李旦磕头，儿臣只是真心想救裴相。

好，很好！武则天冷笑，既然你这么想死，朕成全你！来人，把李旦也关进大牢！

太后不可！群臣齐齐跪下。

相王是您的亲儿子啊！

太后息怒！

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太平公主匆匆赶来：母后，不可啊！

她扑通跪在武则天面前：母后，四哥虽然糊涂，但罪不至死啊！

武则天看着女儿，语气稍缓：太平，你也要为裴炎求情？

儿臣不是为裴炎，是为四哥。太平公主聪明地说，四哥只是一时冲动，母后何必跟他计较？

武则天沉默片刻，终于松口：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李旦就罚禁足一月。

谢母后！

李旦被侍卫扶起，临走时深深看了武则天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散朝后，狄仁杰找到太平公主：公主，裴相真的没救了吗？

太平公主叹息：狄大人，母后的心意已决。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徐敬业兵临城下，否则裴相必死无疑。

狄仁杰心中一沉。徐敬业虽然起兵，但实力有限，怎么可能打到长安？

当夜，诏狱中。

裴炎坐在昏暗的牢房里，平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裴相。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裴炎抬头，竟是上官婉儿。

上官姑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上官婉儿递给他一瓶酒：这是狄大人托我带给您的。

裴炎接过酒，一饮而尽：好酒！请转告狄大人，裴某心领了。

裴相，上官婉儿犹豫片刻，太后让我问您，真的不后悔吗？

裴炎朗声大笑：后悔？我裴炎一生行事，但求无愧于心。死又何惧？

可是您的家人......

我的家人自有天意照看。裴炎淡然道，倒是太后，她才该后悔。

此话怎讲？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裴炎看着窗外的夜空，太后杀戮太重，终有报应。

上官婉儿默然片刻，轻声道：裴相保重。

她转身离去，心中却在想：裴炎说得对吗？太后真的会有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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