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围猎野猪王,血战黑松林(1/2)
正月二十一,天刚蒙蒙亮,“兴安山货总行”后院里已经忙开了。六头野猪并排摆在地上,最大的那头公猪简直像头小牛,围观的人啧啧称奇。
王建国指挥着几个伙计,正在剥皮分肉。尖刀划过厚厚的猪皮,露出味,在清晨的空气里弥漫。
“我的老天爷,这獠牙!”一个伙计举起从公猪嘴里撬下来的弯刀般的獠牙,足有半尺多长,尖端锋利得能扎透牛皮。
杨振庄胳膊上缠着纱布,站在一边指点:“皮子剥完整点,这头公猪的皮厚实,能做几双好靴子。肉按部位分开,里脊、后腿这些好肉单放,明天店里卖。头蹄下水收拾干净,自家留一些,剩下的给林场周局长和伙计们分分。”
王晓娟带着几个大女儿在厨房里烧水,准备烀肉。大铁锅里的水已经滚开,葱姜大料的味道飘出来。
“娘,野猪肉好吃吗?”六女儿若芸趴在灶台边,吸着鼻子问。
“好吃,就是有点柴,得多炖会儿。”王晓娟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你爹这回可露脸了,这么大的野猪,咱们屯老辈人都没见过。”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声。周副局长又来了,还带着两个林场的干部。
“振庄!我昨晚上回去一琢磨,光给五百块钱太少了!”周副局长一下车就嚷嚷,“你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林场除害!我请示了局里,再给你批两方上好红松木!你不是要扩建加工厂吗?用得着!”
杨振庄心里一喜。红松木可是好东西,木质坚实,纹理漂亮,做家具、建房子都是上等材料。现在市面上,一方红松木少说也得一百多块。
“周局,这怎么好意思……”杨振庄客气道。
“有啥不好意思的!”周副局长大手一挥,“你帮林场解决了大麻烦,这是你应得的!对了,野猪王那对獠牙你得给我留着,我找人打磨打磨,放局里展览室,让大伙儿都看看!”
说话间,周副局长看到院子里那巨大的野猪尸体,又啧啧称奇了一番。最后,杨振庄给他装了一条后腿、一副下水,又特意把那对獠牙清洗干净包好,让周副局长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一整天,杨家院子里肉香不断。野猪肉切成大块,在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加了干蘑菇、粉条,香味飘出半条街。杨振庄让王建国给保安队的伙计们每家送了几斤肉,又给店铺里的售货员分了福利。
傍晚时分,野猪肉炖好了。杨振庄家堂屋里摆了两桌,自家人一桌,王建国、王建军、李福贵几个骨干一桌。大盆的猪肉炖粉条端上来,热气腾腾。
“来,都动筷子!”杨振庄招呼道,“尝尝咱们打下来的野猪王!”
男人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讲述着昨天河谷里的惊险。女人们则小口吃着,听着又怕又好奇。孩子们最开心,啃着骨头上的肉,满嘴油光。
酒过三巡,王建国红着脸说:“振庄哥,昨天你那一刀可真险!我要是离得近点,指定吓尿裤子!”
杨振庄笑了笑,举起酒杯:“说那些干啥?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来,干一个!”
众人纷纷举杯。这一仗,不仅打出了威风,也让他们这个团队更加团结。
然而,就在杨家院子里欢声笑语的时候,县城另一头,赵黑虎正躺在自家炕上,耳朵上的纱布还没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疤脸强坐在炕沿边,小心翼翼地说:“虎哥,我刚打听了,姓杨的昨天在林场打死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王,周副局长亲自上门送谢礼,现在他在县里风头正劲……”
“我他妈不知道吗?!”赵黑虎猛地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个杨振庄,先是砸了我的场子,现在又攀上林业局的高枝……他这是要骑在我脖子上拉屎啊!”
“虎哥,要不咱们先忍忍?”疤脸强劝道,“他现在有周副局长撑腰,硬碰硬咱们吃亏……”
“忍?我赵黑虎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啥时候受过这种气?!”赵黑虎眼神凶狠,“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他不是有老婆孩子吗?他不是有店铺吗?我就不信他能时时刻刻防着!”
疤脸强心里一哆嗦,知道赵黑虎这是要下死手了。但他不敢劝,只能点头哈腰:“虎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赵黑虎沉吟片刻,低声说:“你去找‘独眼龙’,让他带两个人,去靠山屯杨振庄老宅附近转转。听说他爹娘还在那儿住,先给他添点堵。”
“明白!”疤脸强应声退下。
正月二十二,“兴安山货总行”正式开卖野猪肉。店门口挂出牌子:“新鲜野猪肉,八毛一斤”。这个价格比家猪肉贵一点,但野猪肉难得,还是吸引了不少人。
不到一上午,三百多斤肉卖得精光。那头野猪王的肉最受欢迎,都说吃了能壮阳补肾。杨振庄让留下几十斤,腌制成腊肉,自家慢慢吃。
下午,杨振庄正在店里算账,王建国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振庄哥,靠山屯来人了,说你爹娘那儿出事了。”
杨振庄心里一紧:“出啥事了?”
“来的是你二哥杨振河,”王建国说,“他说昨天半夜,有人往你爹娘院子里扔砖头,砸碎了两块玻璃。今天早上,又在院门上泼了粪……”
杨振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用想,这肯定是赵黑虎干的!动不了他本人,就去骚扰老人,真是下作!
“建国,你看着店,我回去一趟。”杨振庄站起身,对王晓娟交代,“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他开着吉普车,一个多小时就回到了靠山屯。老宅院门外果然一片狼藉,粪水的臭味还没散尽。杨老蔫蹲在屋檐下闷头抽烟,王秋菊正用清水刷洗门板,眼睛红红的。
杨振河见弟弟来了,连忙迎上来:“老四,你可回来了!这事我看就是冲着你来的!”
杨振庄走到父母面前:“爹,娘,你们没事吧?”
杨老蔫抬起头,叹了口气:“人没事,就是膈应人。老四啊,你在外面是不是得罪啥人了?”
王秋菊抹了把眼泪:“造孽啊……这大过年的……”
杨振庄没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仔细查看了现场。砖头是从院墙外扔进来的,力道不小。粪水泼得很均匀,显然是故意为之。
“二哥,昨晚听见啥动静没?”他问杨振河。
“听见砸玻璃声我就起来了,跑出来一看,人影都没了。”杨振河说,“应该是骑自行车跑的,我追到屯口就看不见了。”
杨振庄点点头,心里有了数。这手法,确实是混混常用的下三滥手段。赵黑虎这是警告他,告诉他:我能动你家人。
他在老宅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了几处新鲜的自行车轮胎印。顺着印子走到屯口,就断了——对方很小心。
回到院里,杨振庄对父母说:“爹,娘,你们收拾收拾,跟我去县城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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