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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舌战群儒,老娘的主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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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厅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混合着名贵香水的馥郁和法式焗蜗牛的奶香,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甜腻感,熏得人鼻尖发沉。

林思彤走进来的瞬间,这股甜腻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骤然凝固。

大概十五六位宾客散落在厅内,个个衣着光鲜得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男人的西装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表扣,晃得人眼晕;女人的锁骨间闪烁着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光芒冷冽。他们端着香槟杯,笑容挂在脸上,弧度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

林思彤的出现,打破了这份精心维持的和谐。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了过来,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有好奇,有打量,还有几道毫不掩饰的轻蔑——大概是在嘲笑她这条裙子虽然剪裁利落,但面料在行家眼里一看就是“成衣”而非“高定”,少了点手工缝制的矜贵。

她没有怯场,反而挺直了脊背,下巴微扬,迎着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一步一步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打着某种无声的战鼓。

“林总,欢迎。”

沈墨寒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今晚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立领中式西装,暗纹低调,衬得身形更加挺拔如松。他的出现,让那些目光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能让沈墨寒亲自降阶相迎的,在座的没几个,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沈先生,叨扰了。”林思彤伸出手,指尖微凉。

两掌相握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开启了读心术。

然而——

一片死寂。

不是对方情绪平淡得像一潭死水,而是她的能力像撞上了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被完全弹了回来,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就像耳朵里塞了厚厚的耳塞,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沉闷的嗡嗡声。

这人绝对有问题。 林思彤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沈先生这地方真雅致,一草一木都透着禅意,比外面那些鎏金镶银的俗气会所强多了。”

“喜欢就好。”沈墨寒松开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带来一瞬的温热。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看穿她层层叠叠的伪装,“林总比我想象中更年轻。听说涅盘成立才半年?”

“刚满半年,还在蹒跚学步。”林思彤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邀功的意味,“运气好,加上团队没日没夜地熬,才勉强站稳脚跟。”

“不是运气。”沈墨寒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走向人群,步伐从容,“能帮唐薇薇从虎狼窝里夺回唐氏,能半年营收破五百万,这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运气能撑起来的。”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些嗡嗡的低语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刻意的安静。

“各位,介绍一下。”沈墨寒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背景音,“这位是涅盘女性成长有限公司的创始人,林思彤女士。”

没有多余的头衔,但“涅盘”这两个字,在这个圈子里已经足够响亮——毕竟,能从唐老爷子嘴里抢肉吃的角色,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一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的男士率先凑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林总,久仰久仰。我是天启资本的张明远,我们投过好几家女性消费品公司,对你们的帮扶模式很感兴趣。”

“张总好。”林思彤与他握手,这次读心术管用了——对方心里在飞速计算她的估值和扩张潜力,情绪底色是理性的深蓝,带着点商人特有的精明。

“林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一位穿着香槟色苏绣旗袍的贵妇走过来,耳坠上的珍珠晃来晃去,笑容温婉得像朵白莲花,眼神却像探照灯,恨不得把她从里到外照个通透,“听说你之前……经历了一些家庭变故?”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表面是关切,实则是想探她的底细,看她是不是个“不守妇道”的离婚女,也好抓住把柄,日后嚼舌根。

林思彤坦然一笑,落落大方:“是,离过婚,有个可爱的女儿。这些经历让我比谁都懂女人在困境里有多难,有多孤立无援,这也是我创立涅盘的初衷——想给那些陷在泥沼里的女人,递一根救命的绳子。”

坦荡得像块没有杂质的水晶,反而把贵妇的软刀子给硬生生弹了回去。贵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林总快人快语,我喜欢。”另一位三十多岁的男老板凑过来,递名片时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指尖,带着点油腻的温度,“我是‘花间集’的老板,我们正想找您这样的‘知心姐姐’,给员工做做心理培训呢。”

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太久,那不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打量和欲望。

林思彤面不改色地抽回手,指尖在名片上轻轻一捻,声音清淡:“好说,我让助理跟您对接,安排具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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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小时,她感觉自己像个动物园里的新物种,被一群人轮流观赏和评头论足。

有人真心想谈合作,眼神里带着认可;有人纯粹是看热闹,目光里满是戏谑;还有人……眼神猥琐得让人作呕。

晚宴是中式圆桌,红木雕花,气派得很。林思彤的座位被安排在沈墨寒的右手边——这是个极其显眼的位置,既是旁人艳羡的恩宠,也是明晃晃的靶子,所有的明枪暗箭,第一个就冲她来。

落座时,她听到斜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像蚊子哼,却又清晰得刺耳。

一位穿着深紫色丝绒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鸽子蛋大的南洋珍珠的贵妇,正端着骨瓷茶杯,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旁边的同伴说:“啧,也不知道沈总看上她哪点了。一个二婚带娃的女人,倒是挺会往上爬,手段真是不一般。”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几个人听见。

林思彤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冷光。她端起面前的茶杯,龙井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带着点草木的清香。她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真烫。

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这帮人的嘴,真是又臭又烫,比烧开的滚水还伤人。

沈墨寒显然也听到了,但他只是用公筷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神色不动如山,仿佛没听见那句诛心的话。

晚宴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进行。山珍海味摆满一桌,鲍鱼、海参、燕窝琳琅满目,林思彤却觉得味同嚼蜡,没半点胃口。

她注意到,至少有三个男老板在找机会跟她搭话,话题从商业模式逐渐滑向私人生活。那个做地产的王总甚至“不经意”地提起自己在西山有栋闲置的别墅,“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很适合一个人去散散心,思考人生。”

话里的暗示,傻子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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