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自食恶果（2/2）

何雨柱走到他跟前，慢悠悠地解开绳子，将手里的碗递过去：“来吧，大茂，先吃点东西垫垫吧，看你折腾了一晚上，估计早就饿了。”

许大茂接过碗，手还在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玉米糊糊和咸菜，脑子里一片混乱。昨晚的记忆有些断片，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似乎还吃了不少小鸡炖蘑菇，之后就晕晕乎乎的，再往后的事，只剩下一些模糊又羞耻的片段，好像自己对着二大妈说了些胡话，还被人打了……

“傻柱，你，你知道我……我昨晚咋了？”许大茂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何雨柱坐在旁边的石墩上，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你说咋了？喝多了耍酒疯，在院里追着女同志跑，差点没把二大妈吓出心脏病来。要不是我回来拦着，你现在估计得躺医院了。”

许大茂的脸更红了，他隐约想起自己好像是想对谁动手动脚，具体是啥情况却记不清了。但他心里清楚，肯定是那春药惹的祸，自己本想害傻柱，结果反倒把自己坑了，这脸可丢到家了！

“我……我知道了。”许大茂扒拉着碗里的糊糊，味同嚼蜡。

何雨柱看着他，突然冒出一句：“大茂，不是我说你，以后别乱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药啊酒的，对身体不好，做人还是得节制点，不然迟早出大事。”

这话像是一巴掌打在许大茂脸上，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难道傻柱知道自己下药的事了？但看何雨柱的表情，又不像知道的样子，估计就是随口说说。

“我知道了，谢……谢谢。”许大茂低下头，匆匆几口把糊糊扒拉完，把碗塞给何雨柱，转身就往家跑。

许大茂回到家，“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脑海中不断飘出院里邻居的指指点点、还有傻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自己昨晚那丢人的样子。

“完了，这下全院里的人都得笑话我了我成了一个笑话。”许大茂抱着头，心里又悔又恨。他悔自己不该动歪心思，恨傻柱为啥总能那么风光，而自己却总出洋相。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成了院里的“名人”。

不管他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背后还有窃窃私语，一看到他回头，就赶紧装作没事人。

二大妈见了他就绕道走，三大妈更是指桑骂槐地说“某些人不正经，早晚遭报应”。

于海棠更是躲他躲得远远的，以前还能敷衍着说几句话，现在见了他，头都不抬就走，那眼神里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许大茂实在受不了这窝囊气，思来想去，找了个借口，申请下乡放电影。他想，眼不见心不烦，离这四合院远点，或许还能喘口气。厂里正好缺人下乡宣传，见他主动申请，立刻就批了。

许大茂走了，似乎院里也安静了许多。何雨柱也没心思关注他的事，他正忙着轧钢厂军工车间的机床技改项目。

自从上次李怀德找他谈话后，何雨柱就把精力全放在了军工车间。他几乎全天泡在车间，跟着技术科的老师傅们一起研究机床。他还经常去图书馆和学校查阅了很多相关书籍，常常提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想法。

“雨柱，你看这刀具角度，是不是可以再调整一度或是再锋利一点？”技术科的王主任指着图纸问道。

何雨柱凑过去看了看，拿起一把刀具比划着：“主任，光锋利不行，还得考虑耐磨性。不过，我觉得你说的把角度调小一度是可行的，再用淬火处理，这样既锋利又耐用，可以试试？”

王主任眼睛一亮：“哎？我们可以试试！我现在就让人调整一下！”

经过一次次试验、调整，一个多月后，车间的机床精度果然有了明显提升。原本废品率高达三成的军工零件，现在废品率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五，产量也翻了一倍。

李怀德拿着最新的生产报表，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何雨柱，你真是我们厂的福将！这下好了，连军部的领导打电话来夸咱们了，说要给咱们增加订单份额！”

李怀德当即决定，给何雨柱报功，还特意写了封表扬信给工业部。年底评先进个人的时候，何雨柱毫无悬念地再次当选，成了部里人人羡慕的对象

转眼就到了年底，元宵节这天，四合院里张灯结彩，总算有了点过节的气氛。何雨柱家更是热闹，秦淮茹、何雨水和娄小娥一起包了饺子，何鑫穿着新做的小棉袄，在院里跑来跑去，嘴里喊着“要吃元宵”。

“慢点跑，别摔着。”娄小娥笑着追上去，把何鑫抱起来，“元宵得等你爸回来才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