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人心各异(2/2)
刘光天被打得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算是尝够了“竹笋炒肉”的滋味。背不出课文要打,算错算术题要打,甚至吃饭慢了都要被刘海中瞪着眼骂“没出息”。
每天清晨,别家还没起,刘家就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只不过这读书声总夹杂着哭腔;每天傍晚,别家在院里纳凉聊天,刘家就传来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的“啪啪”声,伴随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鬼哭狼嚎。
时间一长,俩孩子身上的伤就没断过,旧伤叠新伤,胳膊上、后背上全是红印子。他们看刘海中的眼神,渐渐从害怕变成了怨恨,甚至连看着“懂事”的大哥刘光齐,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狠辣,凭啥大哥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他们就得天天挨揍?
这天晚上,刘光天偷偷对刘光福说:“二哥,咱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刘光福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咬着牙说:“跑?往哪跑?咱爸肯定能把咱抓回来,到时候打得更狠。”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阴翳,“等咱长大了,看我不揍回来!”
这话要是被刘海中听见,估计能气得晕过去。他一心想让儿子们“争气”,却没料到,这近乎变态的严苛,早已在孩子们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中院的贾张氏对于何雨柱和何雨水,就纯粹是恨了。
她窝在自家屋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老贾遗像,心里像放了盆火炭似的难受。
“凭啥啊……”贾张氏一边纳鞋底,一边碎碎念,“凭啥傻柱家就这么顺?他上大学,他妹妹上中专,还有那么大的房子住着,那个秦淮茹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她越想越气,把手里的针线狠狠戳在鞋底上:“我们家东旭哪点比他差?去年才评上一级钳工!那可是技术活!可看看这房子,就一间半,棒梗都快满地跑了,二丫又怀了,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其实贾东旭能评上一级钳工,还是沾了何雨柱一群人设备改造的光,轧钢厂去年年底做了重新评级,让贾东旭混过去了。
“都是那个傻柱!要不是他,我们家东旭肯定更有出息!”贾张氏眼神怨毒,从床底下摸出个东西——那是个用布缝的小布偶,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傻柱”两个字。
她拿起一根大针,对着布偶狠狠扎了下去,嘴里恶狠狠地念叨:“扎死你个傻柱!让你断子绝孙!让你不得好死!”
一针又一针,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她心里的不满。扎累了,就把布偶塞回床底,继续对着墙头发呆,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何家倒霉。
而中院的易中海,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和蔼可亲的一大爷,每天早上起来扫院子,谁家有困难了主动帮忙,见了谁都笑眯眯的,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
“雨水真不错,”他碰见何雨柱,还笑着夸道,“以后就是白衣天使了,你这个当哥的也脸上有光。”
何雨柱客气地笑了笑:“过奖了,还是孩子自己努力。”
谁也不知道,易中海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他费尽心机想把何雨柱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工具,大血包,结果呢?完全失控了,这小子翅膀硬了,不仅不把他放眼里,还几次三番让他下不来台,甚至差点让他因为设备的事差点被抓进去踩缝纫机。
“此子不除,必成后患。”易中海在心里暗暗想道。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动。何雨柱现在是大学生,又在轧钢厂技术科挂职,名声在外,又抓过敌特和人贩子,是街道办、派出所都表扬过的“英雄”,这时候动他,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以他选择了隐忍,甚至比以前更“和善”,更“乐于助人”。他帮王大爷修过桌子,帮刘大妈送过水,甚至在贾张氏骂街时,还假意劝过两句“邻里和睦”。渐渐地,院里人又开始念叨他易中海的好了,加上闫埠贵不时的宣传,联络员变成“管事大爷”这个称谓也悄悄在私下里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