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暗影再现，规则之劫（1/2）
时空裂隙闭合后的百年，三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灵脉纵横交错，流淌着温润平和的能量，五行本源与鸿蒙紫气、顺道之力、逆道之力相互交织，在天地间形成肉眼可见的七彩光带。鸿蒙学院的弟子遍布三界，“道则平衡”的理念深入人心，各族修行者不再执着于单一力量的精进，而是在生灭交替的法则中寻求突破，修行界呈现出百花齐放的景象。
南天门的时空监测塔上，孙无凭栏而立，胸前的九窍玲珑散发着柔和的黑白金七彩光晕，与天地规则共鸣。这百年间，他的修为愈发深不可测，道心也如圆满的规则般沉稳，只是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感受到九窍玲珑中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秘密即将苏醒。
“孙无。”苏凝霜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身后，手中的金色古籍泛着淡淡的灵光，“今日学院的‘道则辩经’，各族长老都已到场，就等你这位院长压轴了。”
孙无回头，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笑意，便点头道：“这些年各族对平衡之道的领悟越来越深，倒是省了不少心力。”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九窍玲珑的能量波动有些异常？”
苏凝霜脸上的笑容淡去，取出祖上手记翻开：“我正想与你说此事。这几日，祖上手记中记载上古秘辛的篇章，符咒总是无故闪烁，仿佛在感应某种同源的力量。”她指着书页上一幅模糊的图案，“你看这里，上古时期割裂顺道与逆道的势力，古籍中只称其为‘暗影族’，却没有任何具体记载。但刚才，这幅图案上竟浮现出与九窍玲珑中逆道之源同源的气息。”
孙无心中一凛，指尖抚上九窍玲珑。玉佩中的黑白晶体微微震动，一股极淡的暗影之力从中溢出，与祖上手记上的符咒相互呼应。这股力量阴冷、诡谲，既不同于逆道之力的死寂，也不同于魔皇之力的狂暴，带着一种刻意扭曲规则的恶意。
“不好！”孙无突然脸色一变，“监测水晶！”
两人快步走到监测塔中央，只见原本稳定闪烁的绿色光点中，有数十处节点同时亮起了诡异的紫黑色光芒，这些光点分布在三界各地，恰好是当年暗影族活动过的上古遗迹所在地。更令人心惊的是，紫黑色光芒所到之处，周围的绿色光点竟开始逐一熄灭，仿佛规则正在被吞噬。
“是暗影族的力量！”苏凝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们没有彻底消亡，而是沉睡了万古，如今感应到规则圆满，竟再次苏醒了！”
话音未落，监测塔下方传来急促的警报声。一名时空守护队的弟子匆匆赶来，神色慌张：“院长！苏长老！西方昆仑墟的上古遗迹突然爆发强烈的暗影之力，周围的规则正在被扭曲，修行者陷入幻境，互相攻击！”
几乎是同时，青瑶和凌云子也御剑而来。青瑶的九尾微微泛红，显然动用了生命之力探查：“昆仑墟的暗影之力正在侵蚀灵脉，我的生命之力竟无法净化，反而被其同化！”
凌云子手持玉笛，脸色苍白：“我刚才试图用音波之力安抚幻境中的修行者，却发现暗影之力能扭曲心智，让他们将同伴视为仇敌。这股力量比逆道之力更凶险，它直接针对道心，破坏对平衡之道的信仰！”
孙无当机立断：“凝霜，你带部分弟子前往昆仑墟，用祖上手记的上古符咒暂时压制暗影之力，疏散周围生灵；青瑶，你以生命之力守护灵脉核心，避免暗影之力蔓延；凌云子，你用《顺道音诀》稳住三界修行者的道心，防止幻境扩散。我去探查其他上古遗迹的情况，务必找出暗影族的老巢！”
“小心！”三人异口同声道，随即各自化作流光，朝着目的地飞去。
孙无催动九窍玲珑，圆满的规则之力化作一道护体光罩，将他包裹其中，随后化作一道金光，朝着东方蓬莱岛的上古遗迹飞去。蓬莱岛自古便是灵气充沛之地，岛上的上古遗迹传说是暗影族当年的一处试验场，如今那里的紫黑色光芒最为浓烈。
抵达蓬莱岛时，孙无看到的是一片人间炼狱。原本风景如画的海岛，此刻被紫黑色的暗影之力笼罩，海水变得漆黑如墨，岛上的植被枯萎腐烂，散发着恶臭。数十名修行者陷入幻境，手持兵刃相互厮杀，他们的眼中布满血丝，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显然被暗影之力彻底控制了心智。
“孽障！”孙无怒喝一声，九窍玲珑中的规则之力暴涨，黑白金七彩光晕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紫黑色的暗影之力如同冰雪遇阳般消融。他屈指一弹，数道柔和的灵光射入幻境中的修行者眉心，那些人浑身一震，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恢复了神智。
“多谢孙院长！”一名幸存的修行者惊魂未定地说道，“刚才我们突然看到同伴变成了暗影怪物，不由自主地就动了手。”
孙无摆摆手，目光投向遗迹深处。那是一座古老的石门，门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紫黑色的暗影之力正是从石门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孙无能感觉到，石门之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的主人，对规则的理解竟不亚于他，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扭曲圆满的道则。
“暗影族的首领吗？”孙无心中暗道，握紧了九窍玲珑。他缓缓走向石门，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泛起一圈圆满的规则光晕，抵御着暗影之力的侵蚀。
当他走到石门前时，石门突然自动开启，一股浓郁的暗影之力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扭曲的恶意。孙无催动鸿蒙本源之力，九窍玲珑光芒大放，将暗影之力挡在体外。
石门之后是一座巨大的地宫，地宫中央的高台上，悬浮着一颗人头大小的紫黑色晶体，晶体周围缠绕着无数暗影丝线，连接着地宫四周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上古符文，正源源不断地为紫黑色晶体提供能量。
高台下，站着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紫黑色光芒的眼睛。男子感受到孙无的气息，缓缓转过身来，声音沙哑而冰冷：“孙无，百年不见，你的道心倒是越发圆满了。”
“你是谁？”孙无沉声问道，体内的力量高度戒备。他能感觉到，眼前的男子并非真正的肉身，而是由纯粹的暗影之力凝聚而成，但其灵魂波动却古老而强大，显然活了万古之久。
黑袍男子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本座乃是暗影族族长，墨渊。当年你们的先祖破坏了本座的计划，将顺道与逆道强行分离，如今你们又让两者融合，恢复了规则圆满，真是可笑至极。”
“分离顺道与逆道的是你们？”孙无心中一震，“上古时期的规则崩塌，也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是又如何？”墨渊眼中闪过一丝狂热，“顺道与逆道共生？平衡之道？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真正的大道，应该是掌控一切，随心所欲！顺道之力主生，逆道之力主灭，只要彻底掌控两者，就能成为天地的主宰，制定新的规则！”
孙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们暗影族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割裂顺道与逆道，而是想要将两者据为己有，掌控生灭大权，统治三界！”
“没错！”墨渊的声音陡然提高，“上古时期，本座差一点就成功了，却被你们的先祖联手阻止，封印了本座的本体，打散了暗影族的力量。如今，规则圆满，顺道之核与逆道之源重新融合，这正是本座复苏的最佳时机！只要吸收了九窍玲珑中的四种本源之力，本座就能真正掌控规则，成为三界唯一的主宰！”
话音未落，墨渊猛地抬手，地宫四周的石柱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紫黑色光芒，暗影丝线瞬间暴涨，朝着孙无缠绕而来。暗影丝线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的痕迹，显然被暗影之力侵蚀得极不稳定。
孙无冷哼一声，九窍玲珑光芒大放，圆满的规则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太极图案，挡在身前。暗影丝线撞上太极图案，发出“滋滋”的声响，紫黑色的暗影之力与黑白金七彩的规则之力相互碰撞、吞噬，一时间难分高下。
“仅凭这点力量，也想阻止本座？”墨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双手结印，高台上的紫黑色晶体光芒暴涨，一股更加强大的暗影之力涌入墨渊体内。墨渊的身形瞬间变得凝实，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紫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溢出，竟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太极图案的光芒。
孙无心中一沉，他能感觉到，墨渊的力量正在快速提升，而九窍玲珑中的规则之力虽然圆满，但面对这种专门扭曲规则的暗影之力，竟有些束手束脚。更麻烦的是，墨渊对顺道与逆道的理解极深，甚至能利用两者的平衡来反向扭曲规则。
“孙无，你以为平衡之道就是终点吗？”墨渊冷笑道，“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能打破一切规则，制定属于自己的秩序！今日，本座就让你明白，所谓的平衡，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墨渊猛地一拳打出，紫黑色的暗影之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朝着孙无轰来。拳头所过之处，规则之力被强行扭曲，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
孙无不敢大意，将体内的鸿蒙本源之力全部注入九窍玲珑。太极图案瞬间暴涨，黑白金七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硬生生挡住了暗影巨拳。
“轰！”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地宫剧烈摇晃，石柱纷纷断裂，紫黑色的暗影之力与圆满的规则之力相互冲击，形成一股狂暴的能量乱流，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齑粉。
孙无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快速消耗，九窍玲珑的光芒也暗淡了几分。而墨渊却毫发无损，反而借着碰撞的冲击力，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朝着九窍玲珑扑来。
“交出九窍玲珑，本座可以饶你不死！”墨渊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贪婪，“有了它，本座就能掌控三界，而你，也能成为本座麾下的第一长老，享受无尽的荣耀！”
“痴心妄想！”孙无怒喝一声，催动最后一丝力量，九窍玲珑中的黑白晶体猛地旋转，一道黑白交织的光柱从玉佩中射出，朝着墨渊直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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