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两家的 “混战”：顾母的撒泼与花母的指责（1/2）
腊味店的炊烟刚升起，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搅得支离破碎。顾母拎着个绣着牡丹的布包，怒气冲冲地穿过巷口，布包上的铜扣撞在石板路上，发出 “哐当哐当” 的响，引得路过的邻居都探头张望。她没去腊味店，反而径直走向花母家 —— 昨天从邻居嘴里听说顾夜寒不仅没签离婚协议，还让顾夜宸搬回店里住，气得她一夜没睡，今天非要找花母讨个 “说法”。
花母刚把腌好的萝卜干晾在院里，就听见院门被 “砰” 地一声踹开。顾母冲进来，指着花母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刮过铁皮：“陈翠花她妈！你教的好女儿！勾着我两个儿子不放，毁了我儿子的婚事，还想让我们顾家永无宁日！”
花母手里的竹篮 “哗啦” 掉在地上，萝卜干撒了一地。她本来就因为翠花离婚的事心烦，被顾母这么一骂，火气瞬间也上来了，弯腰捡起竹篮就往顾母面前递：“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女儿怎么了？要不是你天天找事，天天说她坏话，她能想离婚？你儿子跟他哥哥不清不楚，还好意思来骂我女儿？我看是你们顾家的家风有问题！”
“你胡说！” 顾母伸手就去推花母，“我儿子跟夜宸只是兄弟，是你女儿挑拨离间，才让他们关系变僵！你女儿就是个狐狸精，这辈子都别想进我们顾家的门！”
花母也不是软茬，一把抓住顾母的手腕，反手就把她往门外推：“你别在我家撒野！我女儿要是真跟你儿子离婚，也是你们顾家的损失！赶紧走，别脏了我家的地！”
两人从屋里吵到巷口，顾母抓着花母的围裙，花母拽着顾母的头发，指甲都掐进了对方的肉里。张大妈买菜路过，赶紧上前拉架：“哎呀，你们别打了！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传出去多不好听！”
“你别多管闲事！” 顾母甩开张大妈的手，唾沫星子溅了她一脸，“这是我们两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今天我非要让她给我个说法，让她女儿赶紧跟夜寒离婚！”
花母也跟着喊：“要说法也是我跟你要说法！你儿子没本事留住我女儿，还怪我女儿？我看你就是不讲理！”
邻居们越围越多，有人小声议论：“这顾母也太过分了，天天找事。”“花母也不容易，女儿受委屈，她肯定心疼。”“这俩家吵成这样，翠花夹在中间更难了。”
顾夜寒和顾夜宸本来在店里打包腊味订单，听到巷口的吵闹声，赶紧跑过去。老远就看到顾母和花母扭打在一起，顾母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花母的围裙也被撕了个口子，两人脸上都带着抓痕，场面混乱得让人揪心。
“妈！你别打了！” 顾夜寒冲过去，一把拉开顾母，力气大得让顾母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顾夜宸则赶紧扶住花母，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声音满是担忧：“阿姨，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顾母被拉开后，看到顾夜寒护着花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为了外人跟我翻脸，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地面，指甲缝里都嵌进了泥土，“你今天要是不跟陈翠花离婚，不把顾夜宸赶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花母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母对翠花说：“你看看她！这就是你要一起过日子的婆婆！你要是还留在他们家，以后有你受的罪！跟妈回家，妈养你和孩子，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翠花本来在店里照顾孩子，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也赶了过来。她看着两个母亲狼狈的样子，看着周围邻居异样的目光，突然觉得一股强烈的疲惫涌上心头，像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们别吵了。我会签离婚协议，孩子我带走，以后我们两家两不相欠，再也别来往了。”
顾夜寒和顾夜宸都愣住了，顾夜寒赶紧抓住翠花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疼得皱眉：“你别胡说！我们不离婚！我跟妈好好谈，我会让她接受你，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好过日子？” 翠花笑了笑，眼泪却掉了下来，“我们还能好好过日子吗？天天吵架，天天被人议论，孩子们跟着我们受委屈，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夹在中间，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我受伤！”
花母拉着翠花的手，就往家里走：“对！跟妈回家！这种日子过着有什么意思？妈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顾夜宸赶紧拦住她们：“阿姨，您别逼翠花！她只是一时冲动，她不想离开孩子，不想离开这个家！”
“我没逼她！” 花母瞪着顾夜宸，“是你们逼她的！要是你们能让她过上安稳日子，她能想离婚吗？你们顾家就是个火坑，我不能让我女儿再跳进去！”
顾母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顾夜宸骂：“都是你！要不是你总缠着夜寒，我们家能变成现在这样吗？你赶紧走，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翠花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坚持要带她走的母亲，右边是苦苦挽留她的顾夜寒和顾夜宸，周围是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她突然觉得这个小镇像个牢笼，把她困在里面，让她喘不过气。第一次，她萌生了逃离的念头 —— 逃离这个充满争吵的地方，逃离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你们别拉了！” 翠花用力甩开两人的手，眼泪掉得更凶，“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决定！我既不跟你回家，也不留在顾家，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她转身就往巷口跑，没再回头。顾夜寒和顾夜宸赶紧追上去，花母和顾母也顾不上吵架，跟着追了出去。邻居们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议论了几句，也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萝卜干和被踩坏的竹篮，在清晨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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