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巷口的 “不速之客”：前夫的突然出现（1/2）
腊月初的晨光刚把小店的青石板晒暖，翠花正踩着小木凳，把新熏好的腊鸡往屋檐下的铁丝上挂。腊鸡表皮泛着琥珀色的油光，是用柏树枝和橘皮熏了整整一夜的，油珠顺着肉皮往下滴，落在石板上，积成小小的亮斑，混着院里腌萝卜的清香，满是踏实的烟火气。
“妈妈，念念也要帮你挂！” 三岁的念念攥着根细麻绳，踮着脚尖往木凳边凑，小短腿晃悠着，差点摔下去。翠花赶紧伸手扶住她，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念念还小，等长大了再帮妈妈，现在帮妈妈递腊鸡好不好？” 念念用力点头，从竹篮里拎起一只迷你腊香肠，举得高高的：“妈妈，先挂这个！富贵爱吃！”
小宇蹲在旁边的石桌上，正给奥特曼卡片分类，闻言抬头喊：“妹妹别捣乱！舅舅爸爸说今天要教我给腊鱼系绳子，别耽误干活！” 他手里的赛罗奥特曼卡片还沾着点腊油，是昨天翻晒腊味时不小心蹭上的，却被他当成了 “勋章”，宝贝得不行。
富贵扑棱着翅膀从咸菜缸里钻出来，嘴里叼着块风干的萝卜干，落在翠花的肩膀上，把萝卜干往她嘴里送：“吃！干活！有力气！” 翠花笑着咬了一小口，脆爽的咸甜在嘴里散开，刚要说话，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块冰碴子，砸碎了院里的温馨：“翠花，好久不见。”
翠花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腊鸡差点掉在地上。她缓缓转过身，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巷口站着个男人 ——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破布包，头发乱糟糟的，眼角堆着细纹，正是消失了整整五年的前夫，陈建军。
他身后还跟着个半大的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不合身的外套，眼神怯生生的，紧紧攥着陈建军的衣角，看样子是他再婚后的孩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小宇手里的奥特曼卡片 “哗啦” 掉在地上，念念也停下了动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富贵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扑棱着翅膀飞到院门口，对着陈建军 “叽叽喳喳” 地叫，羽毛都竖了起来，像只护院的小兽。
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她生命里消失了五年，连孩子生日都没露过面的男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陈建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翠花，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和审视，慢慢往院里走：“听说你过得不错，开了家腊味店，还找了个有钱的男人，特意来看看小宇和念念。”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刻意的阴阳怪气。
“站住！” 顾夜寒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刚从熏棚里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擦布，看到陈建军的瞬间，脸色沉得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快步走到翠花和孩子们身前，像一堵墙似的挡住陈建军的去路，攥着他胳膊的手力道大得让陈建军皱起了眉，“这里不欢迎你，孩子也不想见你，赶紧走！”
陈建军用力挣了挣，没挣脱，反而被顾夜寒攥得更紧了。他恼羞成怒，眼神扫过院里的腊味和整洁的环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有了新男人撑腰，就连孩子的亲爹都不让见了？”
“你不配当孩子的爹！” 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你不告而别，把她们母子三人扔下不管，现在回来装什么慈父？”
“我那是有苦衷的！” 陈建军梗着脖子反驳，却没说是什么苦衷，只是用力推开顾夜寒，往堂屋冲去。刚进门，就撞见顾夜宸正蹲在地上，帮小宇修刚才掉在地上的奥特曼卡片 —— 小宇的赛罗金卡折了个角，顾夜宸正用胶带小心翼翼地粘补。
陈建军看到顾夜宸，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他指着顾夜宸，转头对翠花喊道：“这就是你找的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没出息，天天围着别人的孩子转，帮着修玩具？”
顾夜宸粘卡片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陈建军，没有说话，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可陈建军像是没察觉到似的，还在喋喋不休：“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就是个吃软饭的，靠女人的腊味店过日子，真是可笑！”
“你闭嘴！” 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拉着小宇和念念往后躲，眼眶瞬间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建军会这么没底线，一来就口出恶言，还要伤害孩子们。
小宇攥着刚修好的奥特曼卡片，鼓起勇气冲陈建军喊：“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才不会说这种话！舅舅爸爸比你好一百倍！” 他虽然年纪小，却记得妈妈以前偷偷哭的时候，总是念叨着 “陈建军对不起我们”，也记得顾夜宸和顾夜寒对他和妹妹的好，早就把这两个男人当成了最亲的人。
念念也跟着躲在翠花怀里，小声哭了起来：“坏人！你是坏人！不许说舅舅爸爸！”
顾夜宸慢慢站起身，想上前调解：“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可陈建军像是故意找茬，突然往前一步，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顾夜宸的膝盖 —— 那里还裹着纱布，是上次和顾夜寒打架时磕伤的，还没完全好透。
“嘶 ——” 顾夜宸疼得眉头瞬间皱起，身体晃了晃，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桌子。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顾夜寒的怒火。他本来就因为陈建军的出现憋着一肚子火，现在看到他故意伤害顾夜宸，瞬间红了眼，一把揪住陈建军的衣领，拳头攥得咯咯响：“你敢碰他？我看你是活腻了！”
陈建军也不怕，反而仰着头挑衅：“怎么？想打我？有本事你就动手！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这个抢别人老婆的男人，是怎么动手打人的！” 他算准了顾夜寒顾念小店的名声，不敢在店里动手。
顾夜寒的拳头都快碰到陈建军的脸了，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他知道陈建军的心思，要是真动手了，只会让事情更麻烦，还会吓到孩子。可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死死攥着陈建军的衣领，指节都泛了白。
翠花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又看了看疼得脸色发白的顾夜宸，还有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陈建军，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母子三人跟你早就没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没关系？” 陈建军冷笑一声，挣开顾夜寒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小宇和念念是我亲生的，我有权利来看他们！再说，你当初跟我离婚，是不是早就跟这个男人勾搭上了？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开起腊味店？”
“你胡说！” 翠花气得浑身发抖，“这家店是我和夜寒一起辛辛苦苦开起来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当年是你自己走的，是你不要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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