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林舟的 “退场”：清醒的告别与成全（2/2）
“不用谢我，” 林舟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我该走了，祝你和你的家人，都能好好的，也祝你…… 能早点解开心里的结。”
他说完，转身就往院门口走，没有回头。风衣的衣角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只温柔的蝴蝶，慢慢消失在巷口的拐角。顾夜寒站在原地，捏着那张纸条，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 林舟的退场，体面又清醒，没有纠缠，没有抱怨，只有成全和祝福，像他送的那些橘子味的水果糖，甜过之后，留下的是淡淡的清香，没有负担。
“他…… 走了？” 顾夜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犹豫。他手里拿着两个热好的腊肉包子，慢慢走过来，把其中一个递给顾夜寒，“刚热的，你吃点垫垫肚子，早上凉。”
顾夜寒接过包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油纸，心里的酸涩慢慢被暖意取代。他点点头，声音有点哑：“走了，他说……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顾夜宸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槐树上，看着巷口的方向。阳光渐渐升起来，霜气慢慢消散，金色的光洒在他的身上，给膝盖上的纱布镀上了一层浅淡的光晕。他想起昨天在咖啡馆看到的画面，想起自己失控的样子，想起林舟被推开时的平静，心里满是愧疚 —— 如果不是他太冲动，或许林舟不会这么快就决定离开，顾夜寒也不会这么难过。
“对不起，” 顾夜宸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昨天是我太冲动，不该对你和他那么凶，也不该…… 推他。”
顾夜寒摇摇头，咬了口包子，腊肉的咸香在嘴里散开，混着眼泪的涩，却格外踏实：“不怪你，是我没跟你说清楚，也没跟他说清楚我的情况。” 他捏着手里的纸条，轻轻展开，又折起来，放进外套口袋里，“他是个很好的人，只是…… 我们不合适。”
“嗯，他是个好人。” 顾夜宸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些真诚的感激，“谢谢你，夜寒，谢谢你没有……” 他没说完，却知道顾夜寒明白他的意思 —— 谢谢你没有选择林舟，谢谢你还愿意跟他解开误会。
顾夜寒看着他泛红的耳朵，突然笑了笑，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他一口：“吃一口，刚热的，挺香。” 顾夜宸愣了愣，然后凑过去，咬了一口，腊肉的油香在嘴里散开，让他想起以前两人一起在小店吃早餐的日子，简单却踏实。
“爸爸！舅舅爸爸！你们在吃什么？” 小宇举着平底锅跑出来，念念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顾夜宸编的野花环，“我也要吃！我也要学煎腊肉！”
顾夜宸蹲下来，摸了摸小宇的头，笑着说：“好，等会儿舅舅爸爸就教你煎腊肉，不过你要先把平底锅洗干净，不然会糊哦。” 小宇用力点头，拉着念念就往厨房跑：“我去洗锅！我要洗得干干净净的！”
富贵扑棱着翅膀，叼着块腊肉干从屋檐下飞下来，落在顾夜宸的肩膀上，把腊肉干往他嘴里送：“吃肉！和好！开心！” 顾夜宸笑着张嘴，咬了一小口，又把剩下的递给顾夜寒，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都愣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没有了之前的尴尬，只有淡淡的温柔。
翠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个装满热水的保温壶，看到两人的样子，嘴角悄悄弯了弯：“林舟走了？我刚想给他倒杯热水，没想到这么快。” 她把保温壶放在石桌上，给两人各倒了杯热水，“喝点热的，早上凉，别着凉了。”
顾夜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暖得他心里发颤：“他走了，还说…… 祝我们好好的。”
翠花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释然：“他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样也好，大家都不用为难。” 她看着屋檐下的腊味，又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小宇和念念，声音轻得像在自语，“日子总要往前过，只要你们愿意好好的，这个家就还是热热闹闹的。”
顾夜宸和顾夜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顾夜宸捏着手里的水杯，心里突然踏实了 —— 林舟的退场，像一道分水岭，让他们彻底告别了之前的混乱和逃避，也让他们更加清楚，彼此在心里的位置。
顾夜寒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浅灰色的便签纸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他知道，他会好好保存这张纸条，不是因为留恋，是因为感激 —— 感激林舟带来的那段平静的时光，感激他体面的成全，更感激他让自己明白，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面对，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阳光越来越暖，腊味的香气在小院里弥漫得更浓了。顾夜宸站起来，拍了拍顾夜寒的肩膀：“走，咱们去教小宇煎腊肉，别让他把锅烧糊了。” 顾夜寒点点头，跟着他往厨房走，手里的水杯还冒着热气，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慢慢靠近，最后叠在一起，像个暖暖的 “家” 字。
厨房里，小宇正踮着脚洗平底锅，念念在旁边递洗洁精，泡沫沾了满手，却笑得格外开心。富贵扑棱着翅膀飞进来，叼着块腊肉干往锅里扔，被小宇笑着赶出去：“富贵别捣乱！这是煎腊肉的锅，不是喂你的！”
顾夜宸和顾夜寒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热闹，都忍不住笑了。顾夜宸小声说：“以后…… 咱们别再吵架了，有话好好说。” 顾夜寒点点头，声音轻得像在发誓：“好，不吵架了，有话好好说。”
窗外的腊味还在静静挂着，阳光洒在上面，油亮得能映出人影。顾夜寒知道，林舟的退场，不是结束，是他们新的开始 —— 没有了逃避，没有了误会，只有坦诚的心意和彼此的珍惜，在满是腊肉香的烟火气里，他们会慢慢学会如何面对这份感情，如何守护这个家，如何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