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瘴雾匿踪藏杀局,元婴戏耍宇宙尊(1/2)
临沧帝界西南的瘴气之地,嗜血魔祖化作的血色流光裹挟着残余魔兵,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魔雾最深处亡命逃窜。那道青衫身影依旧隐匿在虚空之中,陈江(江宗成)垂眸望着下方渐渐平复的魔瘴,指尖的白玉棋子轻轻转动,九霄神眼的金红光芒收敛了大半,只余一丝极淡的神光,如蛛网般缠绕在嗜血魔祖的神魂之上,任凭那老魔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方才的交锋,他自始至终都未曾显露出半分圣级气息,仅凭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辅以九霄神眼的锁魂之力与九霄神龙神光幻境图的迷阵之能,便逼退了一位宇宙级圣光境至尊早期巅峰的魔族始祖。这般手段,落在暗处三道分身的眼中,早已不是震撼二字能够形容。
街角茶寮的阴影里,王志鸿瘫坐在货担旁,粗布短褐上沾满了尘土与冷汗,那张刻意抹黑的脸,此刻白得如同纸浆。他死死盯着瘴气之地的方向,喉结疯狂滚动,方才嗜血魔祖催动百万魔兵煞气凝聚的魔杵,那毁天灭地的威势,他隔着数里都能感受到神魂震颤,可陈江竟只用一张看似普通的画卷,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更让他心惊的是,陈江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仅凭声音与神通,便将一位宇宙级至尊玩弄于股掌之间。
“元婴后期……这怎么可能?”王志鸿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的颤抖,“就算是圣级强者自封修为,也不可能以元婴之力对抗宇宙级至尊啊!他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他想起自己先前还妄图联合魔族,夺取临沧帝界,此刻只觉得荒谬至极。在陈江这般人物面前,他的那些算计,不过是三岁孩童的过家家,对方若是愿意,弹指间便能让他神魂俱灭。
对面酒楼的二楼雅间,王吾极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瘫坐在紫檀木椅上,锦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颤抖的轮廓。桌上的青瓷茶杯早已翻倒,滚烫的茶水泼洒在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方才他试图运转推演之术,窥探陈江的深浅,可卦象刚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碎,反噬的力道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头腥甜翻涌,硬生生将一口鲜血咽了回去。
“深不可测……简直是深不可测!”王吾极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的修为明明被压制在元婴后期,可那幻境图的威能,那神眼的锁魂之力,根本不是元婴修士能够掌控的!这哪里是扮猪吃老虎,这分明是真龙盘在浅滩,故意逗弄鱼虾!”
他终于明白,陈江的隐忍,绝非惧怕嗜血魔祖,而是在布一个更大的局。这个局,不仅笼罩着临沧帝界,更笼罩着诸天万界的各方势力,包括他们这些无极至尊的分身,包括那些蠢蠢欲动的魔族,甚至包括远在无极天宫的本尊。
城外的破庙之中,武城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他的丹田依旧隐隐作痛,那是他先前自导自演震伤的痕迹,此刻却觉得这痛楚,远不及心头的恐惧来得猛烈。方才陈江与嗜血魔祖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那句“待到第五十章,本座自会亲自出手”,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第五十章……他在等什么?”武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迷茫与恐惧,“难道他早就知道,这场戏要演到第五十章才会落幕?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他想起自己的本尊无极至尊,想起对方处心积虑地算计陈江,此刻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若是本尊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陈江的掌控之中,恐怕会当场气疯。
而虚空之中,陈江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根本不屑一顾。他的目光,透过层层魔瘴,落在了嗜血魔祖逃窜的终点——一座隐匿在瘴气深处的白骨魔宫。
那魔宫由亿万生灵的骸骨堆砌而成,高耸入云,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色煞气,宫门之上,雕刻着无数狰狞的魔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魔宫深处,隐隐传来阵阵诡异的嘶吼,那是被囚禁的生魂在哀嚎,也是嗜血魔祖豢养的魔宠在躁动。
陈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嗜血魔祖以为逃进魔宫,便能高枕无忧,却不知这座魔宫,早已被他布下的无极符文悄然渗透。从他以九霄神眼锁定嗜血魔祖的那一刻起,这老魔的命运,便已经注定。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如同鬼魅般没入瘴气之中,朝着白骨魔宫的方向飞去。那是一道暗黑契约的种子,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他的无极本源之力,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牢牢锁住契约者的神魂,生死予夺,尽在他一念之间。
做完这一切,陈江缓缓收敛了周身的气息,青衫微动,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醉仙楼的屋顶。他盘膝而坐,指尖的白玉棋子再次落下,与屋顶的青瓦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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