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名溯凡源（2/2）

我猛地想起，儿时书摊前的确有过几个泼皮，想抢老者的铜板，却被他轻飘飘一掌掀翻在地，当时只觉得老者身手不凡，如今想来，那哪里是凡俗武艺，分明是圣祖随手施为的无上神通。

“而‘宇宙’二字，更是直指本源。”圣尊的目光扫过身前星宇，万千星辰随之震颤，“这二字，便是师尊的身份烙印，他执掌十万星系，身融诸天大道，宇宙便是他的疆域，便是他的道。化身取此名，不过是在凡尘之中，留下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印记罢了。”

“那他的修为……”我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圣尊的眼神陡然变得郑重，语气里带着对师尊的无上敬畏：“那具分身，不过是圣祖无数分身之中，最弱的一缕罢了。为了体验凡尘百态，不扰凡间秩序，师尊自封了九成九的通天彻地之能，仅留了宇宙级虚境至尊巅峰的实力——这已是他能压制的极限，若再弱一分，便连寻常的星域至尊都比不上了。”

“最弱的分身……竟还有宇宙级虚境至尊巅峰的实力？”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个境界，在诸天星宇之中，已是一方叱咤风云、威压星域的顶尖强者，挥手间便能覆灭一颗星辰。可这样的实力，在执掌十万星系的无极圣祖面前，竟只是最弱的水准？

我不敢想象，圣祖本尊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一念生灭星系？一语道破万古？还是说，他早已超脱了宇宙的桎梏，站在了连诸天大道都要仰望的巅峰？

我下意识地看向暗格中的暗渊魔刀，那枚曾被我视为依仗、能在凡俗之中护我周全的兵刃，此刻竟显得如此黯淡无光，可笑至极。一柄凡俗打造的钢刀，又怎能与执掌宇宙的圣祖相提并论？一份拘泥于市井纷争的执念，又怎能比得上无极一脉传承万古的使命？

圣尊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缓缓开口：“师尊化身赠你之名，是望你如长江，纳百川，立宗门，成大事。你手中的暗渊魔刀，不过是凡俗利器，真正的强大，从来不在外物，而在你心中的无极道，在你肩上的宗门责。”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星宇虚影也开始消散，唯有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我识海之中久久回荡：“江宗成，记住，你是暗黑无极，是无极圣祖亲赐姓名的传人，你的战场，从来都不在凡俗市井的纷争里，而在那十万星系的浩瀚星宇之中！”

话音未落，最后一缕星芒消散，房间里的无极本源之力也随之退去。

窗外的晨曦，已然铺满了大地，金色的光芒落在暗格之上，映得那枚暗渊魔刀，竟生出了几分尘埃落定的黯淡。

我缓缓抬手，握紧了拳头，丹田之中，无极功·圣级的真气，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连那迟迟未曾松动的宇宙级星火境瓶颈，都隐隐有了一丝破碎的迹象。

江，是长江奔涌，有容乃大；宗，是无极宗门，薪火相传；成，是成事在人，守心不渝。

我，江宗成，暗黑无极，今日方知姓名之深意，今日方晓圣祖之威。

诸天星宇，十万星系，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