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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医院困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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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医院VIp单人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

吴良友侧躺在病床上,左大腿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肋下也裹着固定带。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提醒着他三天前那个夜晚的惨烈。

三天前,夜,金海湾桑拿中心后院。

吴良友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本该去省里开会,却临时被马锋一个加密短信叫到金海湾——“有急事,面谈”。

他心里不安。

马锋很少用“急事”这个词,一旦用了,就意味着有麻烦,而且是必须他亲自去擦屁股的麻烦。

他让司机把车停在两条街外,自己步行从后门进去。

秦老二已经在专属包厢里等着,茶几上摆着酒,但两人都没碰。

“吴局,出事了。”秦老二那张横肉脸上罕见地没了笑容,油光光的脑门上都是汗,“王二雄那小子……可能没死。”

吴良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可能没死?你不是说处理干净了吗?”

“是在江边动的手,绑了石头沉下去的。”

秦老二压低声音,眼神慌乱,“但我手下昨天在临县码头看到一个人,背影特别像他……虽然戴着帽子低着头,但走路的姿势……”

“像就像,你他妈不会确认吗?”

吴良友火了,但更多的是慌。

王二雄如果还活着,那余文国那条线就还没断干净。

“我派人去盯了,但跟丢了。”

秦老二抹了把汗,“而且最近老粮站那边也不太平,夜里有动静,像是有人摸进去过。看守的老疤说听到通风管道有响声,但没抓到人。”

吴良友感到后背发凉。

余文国、王二雄……这两个名字像幽灵一样缠着他。

还有那个姚斌,虽然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但孙正平那边一直没动静,这反而让他更不安。

他拿出那部专用手机,想给马锋打电话请示,但手机刚解锁,包厢门突然被撞开了!

不是服务员,是三个陌生男人,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口罩和棒球帽,手里拿着棍棒。

“你们干什么——”秦老二刚站起来,就被一棍砸在肩膀上,惨叫倒地。

吴良友反应快,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最近一人,转身就往包厢里侧的暗门跑——那里通向一条内部员工通道,直通后院。

他听到身后秦老二的惨叫和打斗声,但顾不上了。

暗门需要指纹,他哆嗦着按上去,门开了。

冲进通道,身后脚步声追来。

通道狭窄,堆着杂物,他撞翻了几个箱子,跌跌撞撞跑到后院。

后院停着几辆车,但钥匙不在他身上。

他听到追兵逼近,心一横,翻过后院的铁栅栏——栅栏顶上都是尖刺,他翻过去时大腿被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啊!”他痛得眼前发黑,但不敢停,落地后一瘸一拐往巷子深处跑。

巷子漆黑,堆满垃圾。

他听到后面有人翻过栅栏的声音,还有低喝:“别让他跑了!”

就在这时,前方巷口车灯大亮!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急刹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司机戴着墨镜,低声道:“吴局,上车!”

是马锋的人!吴良友如蒙大赦,拉开车门就要往里钻。

但就在他上半身钻进车里、腿还没收进去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从后方传来。不是枪声,像是重物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吴良友感到肋下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他回头,看到巷子阴影里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正冷冷看着他。

是秦老二的人?还是……孙正平的人?

他没看清对方面孔,因为司机已经猛踩油门,车子往前一窜。

吴良友的半截身子还在车外,被惯性狠狠甩了一下,肋下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拖行了几米,司机才停车把他拽进车里。

“走!”司机冷喝,车子疯狂加速,消失在夜色中。

吴良友躺在后座,大腿和肋下的伤口血流如注,意识开始模糊。

他只记得司机在打电话:“……受伤了,不轻。处理干净现场。”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已经在县医院。

医生说他左大腿肌肉撕裂,肋骨骨裂两根,失血过多,再晚来半小时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公安局的人来做笔录,说是“遭遇不明身份人员袭击,已立案侦查”。

屁的立案侦查。

吴良友心里冷笑。

那晚的事,秦老二肯定已经擦干净屁股了。

至于袭击他的人是谁……他不敢细想。

可能是孙正平派的人,想抓他活口。

也可能是马锋……在灭口和救他之间选择了后者,但未必没有灭口的心思。

他成了一颗危险的棋子,双方都想控制,也都可能抛弃。

“良友,喝点水吧。”王菊花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端着一杯温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多次。

这个跟了他二十年的女人,只知道丈夫被人袭击受了重伤,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被袭击、被谁袭击。

她问过,吴良友只说“工作上的事,你别管”。

王菊花把吸管递到他嘴边。

吴良友喝了一口,温水划过干痛的喉咙,稍微舒服了些。

“菊花,”他声音嘶哑,“局里……有人来看过吗?”

“方局长和朱局长昨天来过,送了果篮。林主任今天早上也来了,说局里工作让你别担心,他们会处理好。”

王菊花小心地说,“刘组长也打了电话,说等你好了再来看你。”

方志高、朱鑫、林少虎、刘猛……这些下属,现在心里都在想什么?是真心盼他好,还是已经在琢磨他倒台后自己能不能往上爬?

吴良友心里明镜似的。

官场上,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他现在还没倒,但已经躺在病床上,和倒了也差不多。

“还有……”王菊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个姓孙的处长,也让人送了花篮。卡片上写着‘祝早日康复,工作需要你’。”

孙正平!

吴良友心脏猛地一缩。

他送花篮?什么意思?示威?还是暗示?

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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