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虚空回响：混沌魔神的低语（1/2）
江城的夜，不再属于霓虹。
自从“跨位面传送门”在城市上空稳定开启后，这座古老的城市便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来自青丘的紫色光晕中。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汽车尾气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着桃花香与灵力的清新气息。街道上，偶尔能看到几个身穿道袍的天庭小仙在摆摊算卦，或是几个长着毛茸茸兽耳的青丘异族在好奇地打量着现代的自动贩卖机。
人类文明，正式迈入了“灵能时代”。
魅世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青丘厅”内。
苏妲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她的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全息星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地球各个区域的灵力浓度变化，以及青丘传送门的能量波动数据。
一切看似井井有条，一片祥和。
但苏妲己的眉头，却紧紧地锁着。
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常。就像平静的湖面上，偶尔泛起的一丝涟漪，稍纵即逝，却逃不过她作为九尾天狐王的敏锐感知。
“陈博士，把传送门核心区域的‘灵能背景噪音’数据，调出来给我看。”苏妲己开口，声音清冷。
正在调试设备的陈博士愣了一下，连忙操作手中的控制台：“是，苏总。不过，传送门的背景噪音一直很稳定，都在安全阈值以内，您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苏妲己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在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图。
起初，它很平稳，像一条直线。但每隔七分十三秒，那条直线就会出现一次极其微小的、像被虫子啃噬过一样的凹陷。
如果不是对她体内的灵力波动极其敏感，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细节。
“看到了吗？”苏妲己指着那个微小的凹陷，“这个频率的波动，不是来自青丘，也不是来自地球。它……来自更深处。”
陈博士凑近屏幕，看了半天，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这……这不可能啊！我们的监测设备精度已经达到了纳米级，如果是外部干扰，‘灵能矩阵’应该会第一时间报警才对！”
“因为它不是干扰，”苏妲己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传送门，“它是在……模仿。它在模仿我们的灵力频率，试图混进来。”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青丘的重现，虚空掠食者的覆灭，一切都太过顺利。她一直觉得，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默默地推动着这一切。
而那只手的主人，还没有现身。
“通知孙悟空、白素贞，让他们立刻来我办公室。”苏妲己果断下令，“还有，启动‘盘古协议’的被动防御模式，不要惊动任何人，悄悄地把能量阈值调到最高。”
“是！”
陈博士虽然满心疑惑，但多年的职场素养让他立刻执行命令。
几分钟后，孙悟空一个筋斗翻进了办公室，白素贞和小青也踩着莲花步走了进来。
“嫂子，出啥事了？俺老孙正陪瑶瑶在后山练棍法呢！”孙悟空挠了挠头，有些不情愿地问。
苏妲己没有废话，直接把那段异常的波形图投射到了墙上。
“你们看这个。”
白素贞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这是‘混沌’的气息！”
“混沌？”小青惊呼一声，“姐姐，你说的是开天辟地之前，那些与盘古大神为敌的……混沌魔神？”
孙悟空脸上的嬉笑也消失了，他手中的金箍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没错，就是这股味道！俺老孙在西游路上，曾在某些上古遗迹中闻到过。这玩意儿不是早就被盘古大神给劈碎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当年的封神大战，乃至更早的开天辟地，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苏妲己的眼神冰冷，“有些东西，并没有死，它们只是沉睡了，或者……躲起来了。”
她看向孙悟空和白素贞：“我要进去看看。”
“不行！”三人异口同声地反对。
“苏妹妹，太危险了！”白素贞焦急地说道，“混沌魔神是规则的化身，无形无质，我们根本无法对它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是啊，嫂子！”孙悟空也急了，“那帮家伙就是一团浆糊，打不着，摸不到，专门污染人心。你要是进去了，被它们蛊惑了心智，俺老孙可怎么跟伯大哥交代！”
苏妲己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金色的竖瞳：“必须有人进去。这个缺口在传送门的核心区域，如果不及时堵上，混沌气息会像病毒一样，慢慢侵蚀整个灵能矩阵。到时候，不仅仅是地球，连青丘都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走到三人面前，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放心吧。我是谁？我是苏妲己。论玩弄人心，论魅惑之术，这些混沌魔神，还差得远呢。”
她伸出手，掌心之中，一团金色的火焰缓缓燃烧。
“而且，我有这个。”
那是她的九尾狐本命真火，是至纯至阳的灵力之火，也是混沌魔神最惧怕的东西之一。
“大圣，白素贞，你们的任务，是守在外面。”苏妲己开始布置，“如果我进去之后，传送门出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你们就立刻启动‘灵能矩阵’，用最高功率的灵能光束，轰击传送门的核心。哪怕是把传送门炸了，也要把混沌气息隔绝在地球之外。”
“这……”孙悟空和白素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好！俺老孙听你的！”孙悟空咬牙道，“嫂子，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我会的。”苏妲己笑了笑，转身走向办公室内的传送阵。
伯邑考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了门口。
他没有阻止她，只是默默地走过来，将一件风衣披在她的肩上。
“别着凉了。”他轻声说。
苏妲己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怕我回不来？”
“不怕，”伯邑考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知道，我的女人，是连命运都能改写的女王。”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用“女娲石”和“银心密钥”融合打造的吊坠，戴在她的脖子上：“这个给你。它能记录你的心跳频率。只要它还在跳动，我就在这里，等你回家。”
苏妲己紧紧地抱了抱他，然后毅然转身，走进了传送阵。
光芒一闪，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睁开眼，苏妲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灰蒙蒙的虚空之中。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脚下是虚无，头顶是虚无，四面八方，全是虚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的气息。那是万物终结后的味道。
“你来了。”
一个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这个声音没有性别，没有情感，像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听起来既像是在耳边低语，又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你是谁？”苏妲己冷声问道，九条巨大的狐尾在身后缓缓展开，金色的火焰在尾尖燃烧，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虚空。
“我是‘无’，我是‘空’，我是万物的终焉，也是世界的起点。”那个声音说道，“你可以叫我……‘混沌’。”
灰蒙蒙的雾气开始翻滚，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他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一团不断旋转的、灰色的旋涡。
“你很特别，九尾狐，”混沌魔神说道，“你身上，有过去的味道，也有未来的力量。你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这让我……很感兴趣。”
“我对你没兴趣，”苏妲己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来，是让你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离开？”混沌魔神发出了类似笑声的声音，“不，我等了无数个纪元，才等到这个位面的屏障变得如此脆弱。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要吞噬这里，吞噬这个世界的灵力，吞噬所有生灵的希望与梦想。然后，我将重塑这个世界，让它回归最原始的混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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