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宛然神女,原有所求(2/2)
刚听到孟先生所言,云栖蘅还持有怀疑的态度,毕竟秦无尤只是三境巅峰的炼体境,孟先生没有理由那么看好他的。
结果今日看到秦无尤与赵怀丙一战,才心中了然,秦无尤不仅年仅十二岁就达到了三境巅峰的境界,而且还能跨越一个大境界越级战斗,这秦无尤必然有其外人所不知的过人之处。
“先生……”
秦无尤闻言陷入一阵思索,先生如果没有把握必然不会与云栖蘅说出这样的条件,任务可能有难度,但对自己来说应该不是完不成的。
“既然先生都如此说了,我答应你,也请云姑娘记得答应我的酬劳。”
秦无尤爽快地答应了云栖蘅的请求,毕竟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讲有益无害,帮云栖蘅取到宝物,自己可以得到一个进入圣髓潭的名额,如果自己没帮上忙,也没任何损失。
“云姑娘现在是什么境界?”
秦无尤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境界高于开窍境的话是无法进入青牛山秘境的,以云栖蘅的气势,天资,以及门派中所拥有的资源,云栖蘅在这十七八的年纪定然达到了很恐怖的程度。
“前段时间刚刚侥幸突破至开窍境中期。”
云栖蘅慢悠悠地说道。
“嘶……”
秦无尤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如此年纪就已经突破到了开窍境,两年之后秘境开启,岂不是境界会更高?想想自己还真是差太多了啊。
不过秦无尤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他的境界固然是比云栖蘅低了很多,不过他今年才十二岁,云栖蘅十八岁,二人六岁之差,境界差了三境。
如果秦无尤不是每一重境界都追求天下最强,他的境界现在至少也是四境后期了,在十八岁的年纪达到第六境游曳境,应该不难,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妄自菲薄。
修炼一途,越是往后就越是困难,如果没有机缘,恐怕会一直卡在某一个境界停滞不前。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讲,秦无尤与云栖蘅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小。
“秦公子放心,栖蘅自有秘法将境界降到开窍境,到时候我等一同前往,我想,那家伙一定会多加阻挠的,秘境中还能有个照应。”
云栖蘅知晓秦无尤的顾虑,耐心解释道。
不过一想到神农山势力会多加阻挠,到时候免不了还会有一场恶战,云栖蘅不禁眼神寒了下来。
秦无尤闻言,轻声叹了口气,虽说富贵险中求,但是自己与云栖蘅同行,恐怕不免会惹火上身,想到这里秦无尤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云姑娘,既然我们已经约定好,没有别的事情的话,秦某就先告退了。”
秦无尤站起身拱了拱手说道。
云栖蘅旋即也站起身,微微曲身,回了个礼,示意秦无尤可以自便了。
秦无尤转身下楼之时,终于可以放松地吐出一口气了,面对这样一个人间尤物,即便是他也得时刻控制心神,不然早就心神失守了。
云栖蘅似乎看出了秦无尤放松了的姿态,轻声掩嘴一笑,那一笑,世间百花均黯然失色。
“咦?小绿萝,你不走吗?”
刚下了两个台阶的秦无尤发现绿萝没有跟上,疑惑问道。
“不了无尤哥哥,我就要跟云姐姐去岐黄山了。”
一边说着,绿萝噘起了小嘴,低下头两个食指对对碰着,似乎有些委屈。
秦无尤见此用询问地眼神看向云栖蘅。
“绿萝是师父几年前选定的关门弟子,我这次来一是打探青牛山秘境的消息,二来就是要带小绿萝回宗门,她家里我已打好招呼,孟先生那边我也说了一声。”
云栖蘅上前搂住小绿萝的脑袋放在怀里安慰着,小绿萝伸出胳膊抱住云栖蘅的细柳腰肢,小声抽泣着。
“原来如此,绿萝,去了岐黄山一定要乖乖听话,好好修炼,我会想你的哦。”
秦无尤微笑着安慰道。
“无尤哥哥,绿萝好舍不得你。”
绿萝跑过来一把抱住秦无尤的胳膊,依依不舍。
因为绿萝刚刚被云栖蘅抱过的缘故,在她跑到秦无尤身边抱住胳膊的一刹那,秦无尤分明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却又令人着迷的女子清香,秦无尤心中突然一阵荡漾,还好及时发现用意志力压了下去。
“好啦绿萝,你去了好好修炼,两年后争取跟云姑娘一块回来,到时候我们绿萝肯定已经长高长大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认得出你?你可不能忘了我哟。”
秦无尤为了安慰小绿萝,笑眯眯地打趣道。
“无尤哥哥哪里话,绿萝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你也好好修炼,千万不要让我落下你哦。”
绿萝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还不忘比划了比划自己的小拳头。
“好的,知道啦,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启程了,我也该回去了。”
见绿萝松开了自己的胳膊,秦无尤再次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嘻嘻地告别道。
秦无尤再次向云栖蘅拱了拱手,云栖蘅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对了,秦公子稍等。”
云栖蘅叫住了秦无尤,从空间法器中取出一个瓷瓶。
“此物是栖蘅亲自炼制的五品丹药,破障丹,应该对你有用,还请收下。”
云栖蘅随手一抛,秦无尤伸手接住,抱拳道谢。
瓷瓶入手,一股温热传递掌心,秦无尤心中不禁感慨,最难消得美人恩啊。
刚一下楼,有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小道士进了望山楼的门,一边走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无尤看,秦无尤装作浑然不知,自顾自向外走去。
小道士刚要上楼便被望月楼的掌柜给拦住了,无非就是说一些今日不接客之类的话。
没想到小道士一句话差点没把秦无尤震惊地瘫倒在地。
“小云云,栖蘅小媳妇儿,你干嘛躲着我啊,快下来,你的小夫君来啦!”
瞬间,整个望月楼便被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