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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天差地别的安佳比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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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留点面子吧!”阿辉嬉皮笑脸地打着马虎眼,一边求饶一边偷瞄陵容的神色,“如今怎么说我也是姐夫钦点的大将军,望舒和孩子们也还在呢——您这一笑,我这大将军的脸往哪儿搁?”

“哟,大将军了呀?”陵容眉眼弯成月牙,伸手轻轻戳着二弟光洁的额头,语调里尽是好笑与促狭,“输了就输了呗,还不让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啊?藏着掖着的小家子气!”

她素日对弟弟们的教学严苛,规矩与底气早已刻进他们骨子里,可今日面对这群围在身边的至亲,她哪里还舍得像往常那样板起脸?说谁要一辈子立于不败之地?胜负本是常事,能在亲人间坦荡相对,才是她最想守住的家味。

“阿辉,”陵容伸手为他理了理衣襟,指尖温稳,话语更沉,“寻常比试的输赢,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必怕姐姐知道。你只需记得——在战场上,输赢关乎千千万万战士与百姓的性命,要时刻以此为警醒。姐姐教给你们的东西,都已教透。”

她眸光清亮,直视二弟:“从前不许你们输,是因你们那时实力尚薄,姐姐才严苛相逼。如今你能独当一面,早不是曾经那个需被护着的败者——所以姐姐放心。”

一字一句,没有责备,只有对如今二弟全然的肯定与托付,像把多年磨砺的信任,稳稳嵌进他的肩头。

“姐姐,弟弟明白了!”阿辉望着陵容,心头一热——岁月早让她比自己矮了一截,可年少时那份严厉与今日这份勉励,如潮水般涌上,令这位在外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喉间哽得哑了嗓音。

胤禛缓步上前,伸手拦过陵容,将她轻护在身侧,目光温沉而坚定:“阿越、阿辉,想来你们也知晓,你们的姐姐所归之处。姐夫舍不得她离去,却也不愿她为这大清凡尘耽误了仙缘。往后,咱们一家人要同心让容儿放心!”

他的声音里没有帝王的威压,只有承诺与重视,像在家族与天命之间,为他们划出一条既能守国又能护亲的路。

“姐夫,镇国公府对您对姐姐,对大清,必是鞠躬尽瘁!”阿越阿辉齐声抱拳

芳珂领着宫人摆妥晚膳,瓷盘映着温润的光,香气在殿内缓缓铺开。弘暔、弘曦领着镇国公府几位年少稚童坐了偏殿一席,笑语清亮;胤禛与陵容、安佳比槐、林秀同坐主桌,侧福晋萧淑然也被请入席,位次井然里透着亲近。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陵容携额娘林秀、萧姨与两位弟媳移步内室,细说家常。外间,胤禛与安佳比槐、阿越、阿辉仍在案前对饮,不觉忆起当年陪陵容从河南回京、在安佳府上的那段温馨。

“岳父啊,”胤禛忽地拉住安佳比槐的袖子,眉眼一弯,佯作受了天大委屈,“那年女婿可是满口答应帮忙来着,您怎么也不提前告知一声?结果第二天我在容儿面前丢了好大颜面!”

安佳比槐嘿嘿一笑,又饮下一杯葡萄酒,慢悠悠砸吧着嘴道出实情:“贤婿啊,这可怎么说呢?我要是提前告诉你,容儿是怎样考究这两个小子,你不得早早就退了?”

胤禛闻言,不由睁大眼,满是不可置信——自家岳父,竟是诚心把他推进那坑里,只为看他在陵容跟前闹笑话!

“姐夫,说句实话,”阿辉脸上泛起微红,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好奇,凑近了压低声音,“当年姐姐被你娶进宫,弟弟我心里可是又喜又忧。你是不知道,姐姐训练我们全是实打实的严苛——到现在我一出错,脑子里第一蹦出来的,就是姐姐那把戒尺。”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语气里掺着揶揄与探询:“姐夫,这些年姐姐在宫里可曾对你用过什么‘奖赏’?我可是真好奇!”

“真想知道?”胤禛微眯双目,唇角勾着一抹戏耍的笑意,意味深长得让阿辉心痒。一旁的阿越已带了些醉意,借着酒劲插话:“姐夫,瞧您如今武艺精进不少,莫不是姐姐给您额外加了小课堂?”

胤禛闻言,忽地一个激灵——脑海里瞬间闪过陵容在馨苑施展的那些“独门教法”,以及当年他和老九、老十三闻风丧胆、狼狈不堪的囧样。酒意登时醒了大半,喉头一紧,支吾着:“那个……那个……”

“说说呗,姐夫!”阿辉大着舌头,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拍着胸脯担保,“这没外人在!弟弟保证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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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却只是嘿嘿一笑,举杯掩过话头:“来,喝酒!”——那段堪称“黑暗岁月”的回忆,他宁可烂在肚里,也不肯在妻弟面前自曝其短。

内室里,母子几人望着外间几人已醉得东倒西歪,还在嘻嘻哈哈互怼,纷纷扶额,不忍再看。

“姐姐,”岳氏掩唇轻笑,眼里早没了初入宫时的紧张,“这皇上果真如传闻般爱重姐姐!我在西北的街上,都能听见帝后情深的美谈,今日一见,可比传闻还要传奇。不过——咱们姐姐,值得姐夫这般爱重!”

“是呢,”博尔济吉特氏亦笑着点头,眸光里漾着羡慕,“前几次进宫给姐姐请安,只知姐姐姐夫情深似海,今日才算窥得一二,远不能道尽其中的鹣鲽情深。”她话锋一转,想到自己的夫君,那份羡慕里又渗进一缕属于自己的幸福甜蜜。

“容儿,”林秀握住女儿的手,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牵挂,“这段时日多陪陪皇上,也多陪陪孩子们。说句掏心窝的——这女婿对你的爱慕,是刻进骨子里的。你这一去,只怕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啊。”

她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那些年女儿与女婿曾有疏离,后来才守得云开见月明;如今胤禛的情意,已全然系于中宫一人。

“大小姐,”萧淑然难得主动开口,语气平和中透着真切,“事儿是忙不完的。福晋说得在理——皇上心里的苦都压着呢,多陪陪他。男人嘛,在咱们女人跟前总要强,可说到底也是血肉之躯。”

她素日在国公府毕恭毕敬,从不拿乔摆谱,对外待人接物松弛有度、不惹是非;此刻一句贴心话,更见其沉稳与周全。

“是,额娘和萧姨说的,容儿记下了。”陵容轻依在额娘怀里,目光越过殿门,落在外间仍与弟兄们谈笑的胤禛身上,眼底漾着柔亮的牵挂。

夜饮至深才散,陵容终究放心不下,吩咐在坤宁宫后殿安顿好阿玛额娘与众人。胤禛醉得不省人事,却仍喃喃着对她的至死不渝,字字滚烫。陵容取来温水浸湿巾帕,一点一点为他擦拭脸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

忽然,他手臂一收,将她紧紧箍进怀中,嗓音低哑含颤:“容儿,别走……夫君不能没有你。我不要做皇帝,只要做你的夫君!”

陵容的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一滴一滴,温温热热地渗入他的胸膛。

翌日,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胤禛准时醒来,开始一天的忙碌。他心绪里系着陵容,只想尽快处置完当日政务,赶回来陪她。安佳比槐与阿越、阿辉也早早清醒,洗漱罢,径直随胤禛一道前往前朝。

用过早膳,陵容送镇国公府女眷出宫。林秀依依不舍,却也明白女儿尚需料理手头事务,免得她离去后局面生乱:“容儿,回吧,过几日额娘再来看你。”

“好,额娘,路上当心!”陵容目送家人离去,转身至太和殿侧殿等候。

今日朝会并无大事启奏,散得很快。陵容步入偏殿,将一只玉匣子交到安佳比槐父子手中,郑重道:

“阿玛,这里面是启智丹、体魄丹,还有一瓶解毒丹——都是女儿为家里备下的。启智丹昨日已给灵儿他们服过一枚;体魄丹不急,随时可服;这解毒丹可解世间所有毒物。此乃镇国公府不可外传的宝物,与桃子酒一样,不得外泄。昨日不给,是怕府里人多口杂走漏风声,往后阿玛与阿越、阿辉要收好。”

“容儿,你拿出这么多……会不会让你受到牵连……”安佳比槐抬手轻指头顶的天,眉间锁着惴惴不安——他深知这类药丸必是仙物,唯恐影响女儿的仙缘,反招天谴。

“是呀,姐姐,”阿越谨慎接话,眼神里带着忧虑,“你昨日就给了两瓶药丸,今日又拿出这许多……”

陵容微微一笑,眸光却柔中带酸:“昨日给的只是普通糖丸,哄孩子玩的。这玉匣子里的,才是真的——启智丹、体魄丹与解毒丹。你们自小是姐姐喂过这些仙物的,不妨事的,往后姐姐不在身边,要你们自己斟酌。若有机会,姐姐自会设法再为你们……”话音未尽,眼眶已泛起薄红。

“姐姐,这都是个人造化。”阿辉看得通透,接过话来,“咱家出了你一个仙人,难道还能个个奢求天道庇佑?这不能强求,只要姐姐好,我们就安心。”

“你弟弟说得是。”安佳比槐神色渐缓,语气里是释然与骄傲,“这等事皆循天道法旨,你只管保全自己。咱家有你一个,已是天大的福分——我儿如此,为父也与有荣焉!”比起前世,安佳比槐此刻的胸怀,已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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