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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年世兰的社死现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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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驾回宫,时隔一世,胤禛再度落座于这片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禁城。尽管眼前并非他记忆中的乾清宫,但周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仍如一把钥匙,猝然开启了他尘封心底的万千追忆。养心殿如今已是陵容的居所,这重现实的错位,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疏离,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宿命感——他觉得自己正飞速地褪去“雍正”的外壳,将灵魂重新融入“胤禛”的躯壳,从这场大梦之中苏醒,回归现实。然而,那股萦绕不散的熟悉与安宁,其根源却并非源于当下,而是来自记忆深处,属于胤禛的、刻骨铭心的归属感。

乾清宫候命期间,阶下伫立着他的左膀右臂与皇族手足:十三爷怡亲王允祥,诚亲王允祉,恒亲王允祺,廉亲王允禩,和亲王允禟,庄亲王允禄,以及内阁重臣张廷玉、户部尚书蒋廷锡,恭亲王,镇国公安佳比槐,吏部尚书安佳陵越……众人屏息凝神,静待君王垂询。而高坐于上的雍正,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份沉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心,在几位亲王与重臣心中激起了千层浪,百转千回的思绪——是筹谋?抑或是帝王心术的深不可测?——在他们的心头无声地翻腾、碰撞。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凝固成冰之时,雍正朱唇轻启,吐出九个字,字字如金石坠地,掷地有声:

“大清的步子,该往前一步了。”

此言一出,乾清宫死寂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撕裂!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君临天下的决断与洞穿历史的锐利,如平地惊雷,在金碧辉煌的殿宇间炸开,震得每一位臣工心头一颤,方才还凝滞的思绪瞬间如沸水般翻腾起来。

张廷玉何等老练,他几乎是本能地躬身上前半步,手中象征着朝堂秩序的玉圭被他攥得微微发烫。他强抑着内心的激荡,谨慎地出列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与不确定:“皇上,您的意思是……要……?”这位三朝元老、帝王心腹,此刻竟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他仿佛窥见了新皇宏图伟业的冰山一角,那轮廓宏伟壮阔,却又朦胧不清,让他心潮澎湃,却又不敢妄加揣测。

雍正并未直接回答张廷玉的疑问,而是话锋一转,目光如炬,仿佛已穿透了殿宇,投向了万里之外的山河版图。他手中的紫竹玉鞭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权杖,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声音沉稳而果决:

“南陲的缅甸,近来多有滋扰,已成心腹之患;而与东北接壤的朝鲜,亦是时候让其彻底明白,如今的天下,姓爱新觉罗,不再是那个赋予他们国命的旧朝了!”

他顿了顿,将玉鞭收回,负手而立,一股君临天下的雄浑气魄弥漫开来:“昔日隐忍不发,乃是权衡时局,韬光养晦。如今四海升平,国力日盛,时机已然不同。容德岛上,允禧已将那片蛮荒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足为大清开疆拓土的先例。我大清的健儿,不能永远固守一隅,总要放眼四海,去看看这广阔天地间的风云变幻了!”

话音落下,恒亲王允祺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直冲头顶,双眸中迸射出炽热的火焰。那不再是寻常的战意,而是一种被君王点燃的、对建功立业与开疆拓土的无限渴望与憧憬!

“都时刻准备着!朕要的是万无一失,不容有失!”雍正鹰隼般的目光扫过阶下。他看到兄弟们眼中重燃的、久违的建功之光,看到了几位老臣脸上难以掩饰的惊骇,也看到了国丈安佳·比槐那张深不可测、古井无波的脸上,竟也藏着一丝洞悉未来的淡定。这一刻,他知道,蛰伏已久的雄心,终于可以翱翔于九天之上!

“启禀皇上,”诚亲王允祉越众而出,他手持奏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旧岁六月,懿德娘娘钦点臣与十六弟,命天工坊攻坚的‘铁匣子长车’,昨日已由弘晥与弘曦两位贝勒督造完成,于天工坊京郊制造厂试行成功!此外,贯通东北要道的铁轨铺设,也已进入尾声,预计月余即可全线贯通!”

这番捷报,如同一道惊雷,预示着未来“神兵天降”的雷霆一击,已不再是幻想!

原来早在去年,陵容的玲珑阁里,便出现了火车与铁轨的设计图。而她所带来的,又何止于此?钢筋水泥构筑的摩天楼宇拔地而起,钢铁巨舰取代了木质帆船巡弋于江海,水力与火力发电站将不夜的光明洒向皇城内外……在国学院的悉心栽培下,一批批精通格物、算学、舆地之学的人文科学翘楚已然崭露头角。这盛世,已非旧时之景。如今,正是凭借此等底蕴,推动大清,于寰宇之中,开创前所未有之先例!

彼时,陵容一见图纸,便知其乃国之重器,当即持图急召诚亲王允祉、庄亲王允禄,命其将宗室内所有通晓匠作、身强力壮的爱新觉罗子弟尽数召集,于天工坊内焚膏继晷,昼夜不息,务必将此“神器”早日铸就,以壮大清国威!

雍正心念电转,瞬间便洞悉了这“铁匣子长车”背后所代表的滔天权柄与国力——这无疑是能让大清真正屹立于世界之巅的不世神器!想到这旷世奇功竟系于自己那位“辅国懿德皇后”之手,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其中既有对胤禛竟能有此红颜知己的深深嫉妒,又有能共享此世的庆幸与窃喜。毕竟,他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更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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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狂喜几乎要从胸膛里满溢出来。雍正再也无法安坐于高堂之上,他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丹墀,几步便来到了安佳·比槐与安佳·陵越父子身前。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发自内心的笑意,那份属于帝王的威严,此刻也被纯粹的喜悦所融化。

“国丈大人,”雍正的声音洪亮而真诚,他郑重地对着安佳·比槐一揖,又对一旁的安佳·陵越颔首示意,“辅国懿德皇后安佳陵容与镇国公府安佳氏的盖世功勋,朕与这大清的史书,必将镌刻不忘,永世传颂!哈哈哈……”

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狂欢,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三日之后,朕要与皇后一同携文武百官,亲乘此列‘神器’,一睹我大清腾飞之姿!哈哈哈!”

养心殿花园里,陵容一身云锦“凤穿牡丹”宫装,甸子头上珠翠环绕,走起路来步步生辉,自带柔光滤镜。年世兰则是一身火红的芍药织锦旗装,发髻间的红宝石金凤步摇流光溢彩,像一团行走的烈焰,要把这秋天的萧瑟都给烧化了。

“让你以前戏耍本宫,如今也知道被人戏耍的苦楚了?”年世兰抱着手臂,下巴一扬,摆出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胜利者姿态,那劲儿劲儿的得意样儿,看得陵容牙根儿直痒痒,心想:这才是雍正大帝眼里的小辣椒吧!

陵容却不气反笑,眼波一转,掐着嗓子,用一种甜得发齁的声调娇嗔道:“哟哟哟,我的好姐姐~莫不是现在也真心爱上本宫这‘绕指柔’,被我一腔子智勇双全的热血给感动得五体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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