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三小只被吓的高热惊厥(1/2)
而那位导致玉玺“凭空蒸发”的“罪魁祸首”穆青,此刻正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鹌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缩在寝殿的角落里,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显然是吓坏了。弘曜和珍怡也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慌与无措。
说起来,他们这“娃娃军出击”的初衷,不过是想悄悄“拿”回皇阿玛腰间那块龙纹玉佩——那是皇额娘亲手为皇阿玛雕刻的定情信物,温润的玉质里仿佛还沁着皇额娘的温柔笑意。可在他们稚嫩的认知里,总觉得如今的这位“皇阿玛”,虽然容貌声音都一模一样,可他的灵魂被换了。他们固执地认为,这不是他们真正的皇阿玛,更不能让他既霸占了皇阿玛的身体和至尊之位,还要一并霸占皇阿玛与皇额娘之间如此珍贵的信物!
哪成想,一连几天,那龙纹玉佩被皇阿玛贴身佩戴,戒备森严,他们根本无从下手。一向胆大包天的穆青竟鬼使神差地“顺”走了更了不得的东西——传国玉玺!弘曜从圆明园回来,听完妹妹轻描淡写(在他听来却如晴天霹雳)的“战果汇报”,小脑袋瓜“轰”地一下炸开了锅!饶是他们此刻不过四岁多的年纪,也懵懵懂懂地知道,那方东西代表着什么——那是“天命所归”,是“皇权象征”,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国之重器!他们干了什么?他们竟然把传国玉玺给“拿”了!这……这简直是捅破了天,惹下了滔天大祸!弘曜越想越怕,小脸煞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边厢,弘暔、弘曦、璟婳三兄妹处理完百骏园的风波,也乘辇回到了曲院风荷。往日里,只要他们这三个哥哥姐姐的身影一出现在宫门口,那些小不点儿们——弘曜、珍怡、穆青,便会像一群快乐的小雀儿,立刻扑棱着翅膀围拢上来,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分享着各自的新鲜见闻,将小小的庭院闹得沸反盈天。
可今日,经历了皇阿玛为救自己负伤、园内气氛凝重如冰这等大风波,三兄妹心中都清楚,那三个小不点儿必定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吓给镇住了,此刻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遑论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眼下皇额娘不在跟前,身为长兄的弘暔当机立断,示意弘曦和璟婳稍安勿躁,三人径直朝着弟弟妹妹们的寝殿走去,准备亲自看看他们。
弘暔到底是兄长,纵然方才才从狂奔的马上死里逃生,圣眷在身的他此刻虽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沉稳与担当已然压下了所有惊悸与疲惫。他甫一踏入弟弟妹妹们的寝殿,目光如炬般扫过殿内——原本应该有些许孩童玩闹痕迹的暖阁此刻静得过分,三小只并未像往常一样迎上来,而是各自缩在角落,一个个垂头丧气,小脸上写满了惊惶失措,连他们进来都未曾察觉。弘暔心头猛地一沉:不对劲!这三个小家伙,今日实在反常得过了头!
“弘曜,珍怡,穆青,过来六哥这里!” 弘暔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穿透了殿内的沉寂,清晰地传到缩在角落里的三个小小身影耳中。他心中虽有疑虑,却本能地未曾往“大错”上想,只当他们是吓坏了,需要兄长的庇护。
听到六哥熟悉的声音,三小只紧绷的小身子猛地一颤。他们怯生生地抬起头,当看清是弘暔、弘曦和璟婳时,紧绷的弦瞬间断裂,眼眶一红,竟“哇”的一声,委屈又害怕地大哭起来,小脸上糊满了泪水与尘土,活像三只被雨淋湿的小可怜。
弘曦长臂一伸,熟练地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弘曜捞进怀里,轻轻拍着他单薄的背脊,柔声哄道:“不怕不怕,七哥在呢,曜儿最勇敢了!” 璟婳则温柔地将珍怡揽入臂弯,用帕子细细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口中念念有词:“珍怡乖,不哭了啊,姐姐在呢。” 弘暔看着最小也最不知所措的穆青,走上前将她也抱了起来,让她依偎在自己肩头,大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六哥好好的,你们也都好好的。” 弘暔的声音愈发温软,他拿着自己的锦帕,仔细地给穆青擦去挂在鼻尖上的鼻涕泡泡,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皇阿玛那边有宝珠姑姑和太医们悉心诊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不用怕,嗯?” 璟婳一边哄着还在抽噎的珍怡,一边也附和道:“是啊,皇阿玛福泽深厚,一定会没事的。” 弘曦抱着弘曜,也在他耳边不住地软言软语,兄妹三人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抚平了三小只惊惶的心绪。
“六哥……六哥……”穆青把脸埋在弘暔的肩头,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冒出来,小手紧紧攥着弘暔的袖子,指节都泛了白,“我……我是不是……要把我扔出圆明园了啊?呜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皇阿玛会不会把我丢到……丢到宫外去?再也见不到皇额娘了……”她真是怕极了,小脑袋瓜里天马行空,前言不搭后语地把最糟糕的猜想都哭喊了出来,眼泪鼻涕蹭了弘暔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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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暔听着妹妹这语无伦次又可怜兮兮的哭诉,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更用力地拍拍她弱小的后背,柔声开解道:“傻丫头,怎么会呢?”他顿了顿,试图用他们能理解的简单逻辑来分析,“他虽然不是我们记忆里从前那个皇阿玛了,可他总归……总归对我们是有一些亲情在的,对不对?你看这些天,他陪着我们逛御湖、看老虎、骑马射箭,还总是给我们带好吃的,夸我们聪明伶俐……他对我们的疼爱,难道都是假的吗?” 弘暔一边说,一边轻轻拭去穆青腮边的泪珠,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着她,“只要我们以后乖乖的,皇阿玛那么疼我们,怎么会舍得把我们扔出去呢?”
“六哥,呜呜呜……他不是皇阿玛,他肯定……肯定会把我扔出宫的!扔到宫外去!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穆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子随着抽噎不住地颤抖。殿外哪怕是极细微的风吹草动——一片树叶的沙沙声,或是远处宫人匆匆的脚步声——都能让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哆嗦,整个人紧缩成一团,小脸上满是惊惧,仿佛下一刻就有凶神恶煞的侍卫破门而入,要将她这个“罪魁祸首”抓去天牢。
旁边的弘曜和珍怡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脸色惨白,眼神躲闪,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之中。尤其是珍怡,往日里红扑扑、像熟透苹果似的小脸蛋,此刻却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呼吸也略显急促。璟婳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她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探向珍怡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不好!”璟婳心头咯噔一下,失声轻呼,“珍怡发烧了!额头好烫!”
幸好,弘暔他们身边的大宫女清荷、清月、清雪皆是习过岐黄之术,颇通医理。暖阁内璟婳那声惊呼刚落,三人便如离弦之箭般疾步而入,未等弘暔开口询问,已默契地各就各位,为三个小主子逐一诊脉。指尖搭上稚嫩手腕的刹那,清荷的眉心便倏然拧紧——脉象浮数而洪,是典型的热症之兆!
这一下,曲院风荷顿时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一阵过堂风般的骚乱!清雪快步取来银针,清月则指挥着宫女们飞速备好温水、毛巾与退热药材。诊脉结果如出一辙:珍怡已是浑身滚烫,神志都有些迷糊;弘曜和穆青虽症状稍缓,却也开始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显然是被方才的极度恐惧与惊吓引动了内热,高烧接踵而至!
留守在曲院风荷照看杂务的唐炽,见状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勤政殿禀告。消息传到陵容耳中时,她正服侍雍正服用汤药,手中的碗盏“哐当”一声失手滑落,摔得粉碎。她整个人晃了晃,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几乎站立不稳——这几个孩子,打小就是用温养身心的灵泉水悉心浇灌长大的,身子骨素来比寻常孩童强健许多,何曾受过这般折腾?一下子三个孩子齐齐高热不退,饶是她素来坚强如铁,此刻也再难抑制心底翻涌的酸软与惊痛,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攫住了她,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雍正闻讯,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臂膀的伤痛,几乎是半抱半拥着脚步虚浮的陵容,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龙辇,连声催促“快!快!去曲院风荷!”。这一日,当真是圆明园自建园以来最晦暗无光的一天,祸不单行,阴霾压顶!
龙辇刚在曲院风荷门前停稳,陵容便挣开雍正的手,顾不得皇家礼仪,也忘了凤冠霞帔的端庄,提着裙摆便如一阵风般冲向暖阁。慌乱中,头上的凤钗斜斜坠下,流苏摇曳,她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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