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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皇太后仙逝,庶妃找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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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禵一骑绝尘,孤身一人昼夜兼程,马不停蹄地朝着京城疾驰。陵容寸步不离地守着弥留之际的太后,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布满倦意,周身萦绕着灵力枯竭的衰败气息——为续太后生机,她连空间里珍藏的保命丹丸都尽数取出,却依旧不见丝毫起色。

胤禛心疼不已,强行握住她仍要催动灵力的手,声音沙哑:容儿,让皇额娘走吧......老十四他......话音未落,殿外骤然传来一声闷响,似有重物坠地。

只见一抹黑影扑通跪倒在榻前,满身风尘仆仆。皇额娘!儿子回来了!皇额娘,您看看老十四......允禵双膝重重砸在青石砖上,面容憔悴如枯槁,胡茬凌乱如荒草丛生,原本整洁的朝服已污秽不堪,衣襟上凝结着四五日的风霜痕迹,灰土与汗渍混杂在沟壑纵横的脸颊上,唯有一双眼睛熬得通红,死死盯着太后苍白的面容。

太后闻声,浑浊的眼睑微微颤动,继而缓缓睁开一条细缝。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映出小儿子狼狈却熟悉的身影,干裂的唇角艰难牵动,一滴浊泪自眼角滑落,洇湿了绣着祥云纹的枕畔。她似用尽全身力气,轻轻闭上双眸。

皇额娘!允禵的嘶吼撕心裂肺,双拳狠狠砸向地面,震起一片尘埃。

皇额娘!胤禛亦悲恸长呼,眼眶通红,却强撑着最后的理智。

从此刻起,这对兄弟的生命里,永远缺失了那个最温暖的称呼——他们,再也没有额娘了......

慈宁宫朱红宫墙外,原本静默的广场此刻跪满了风尘仆仆的皇子们。允禵一路疾驰,马蹄踏碎晨露,却只比几位兄长早一步踏入宫门。此刻,诸位阿哥皆已齐齐跪伏于慈宁宫阶前,素色衣袍被秋风掀起一角,人人面容肃穆,恭送皇额娘走完最后一程。

十三爷允祥不愧是宫中能臣,只见他步履如风,将各项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诸位王爷也仿佛心有灵犀,无需多言便各自忙碌起来——有的督办灵柩事宜,有的协调内务府准备丧仪,有的负责传旨各府。不过半日光景,整座紫禁城已换了一副景象:檐下素幡低垂如泣,白绫缠绕宫柱似雪,连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都覆了一层素纱,远远望去,整座皇宫宛如披麻戴孝。

京畿内外,钟鼓楼上传来沉闷悠长的声响——那是象征太后驾崩的七十二下丧钟,每一声都仿佛敲在文武百官的心头。随着钟声回荡,各府邸门前不约而同地挂起了素白帘幡,宗亲子弟、王公贵族乃至六部九卿,无不披麻戴孝,门前摆设香案,点燃檀香,祭奠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太后。

七昼夜更漏声残,胤禛与允禵始终如雕塑般钉在灵柩前的蟠龙金柱旁。白色孝袍被穿堂风掀起边缘,露出内衬雪白中衣上未干的泪痕,二人肩背挺直如松,唯有指节在宽大衣袖下无声蜷缩——那是连日叩首留下的隐秘伤痕。

灵堂内素幡低垂似哀泣的云,白绫缠绕的鎏金烛台淌着凝固的泪,二十四盏长明灯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将兄弟俩青白交错的脸色映得忽明忽暗。宜修领着后妃们垂首跪在第三进蒲团上,只能看见她们随着钟磬声微微起伏的后背,像暴风雨中伏低脊背的芦苇。皇子们伏在灵柩旁的蒲团上,最小的阿哥尚不懂生死离别,只是学着兄长们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却不知为何总被乳母悄悄抹去满脸泪痕。

七日的光阴仿佛被封存在琉璃罩中,连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都凝滞成苍白的丝绦。当第七日暮鼓响起时,胤禛肩头忽然不可抑制地抖动,素白色袖口擦过灵柩边缘,带起一阵混着檀香的寒雾——那是他七日来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崩溃的征兆。

整整一月寒暑交替,太后的葬礼方在秋风萧瑟中落下最后的帷幕。这三十个日夜,胤禛与允禵如同被钉死在灵柩旁的青铜烛台,未曾有过片刻合眼。孝袍上的褶皱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浸透,又被秋夜寒露一次次冰冷凝固。胤禛数次在守灵时眼前发黑,身体如断线木偶般向前栽去,又被允禵及时搀扶住。那些昏厥的瞬间,不过是疲惫至极的身躯对灵魂的短暂赦免,待他再度醒来,依旧会挺直脊梁跪回灵前,继续那场没有尽头的守候。兄弟二人眼窝深陷如古井,颧骨高耸似山棱,唯有一双眼睛仍亮得骇人,像是两簇在长夜里不肯熄灭的幽火,固执地灼烧着最后一丝未尽的哀思。

陵容守在灵台侧畔,眼见胤禛与允禵形容枯槁如风中残烛,只得时时以灵泉灌注,维系他们日渐消弭的体力。

皇太后宾天后,礼部与内阁诸臣夙夜磋议,最终拟得谥号孝恭仁皇后——此四字凝练如玉,既取孝顺恭敬,仁爱宽厚之深意,亦寓德被四海,仪范天下之期许。是夜,胤禛身着缞麻孝服,亲自执圭主持册谥大典。明黄缎帛映着他眼底的血丝,他双手捧持镌刻谥号的玉册金宝,徐徐奉安于梓宫之前。当那鎏金谥宝轻触灵柩的刹那,殿内烛火无风自动,似有无形气韵缭绕其间,昭示着这位先帝的德妃娘娘终得后世尊崇的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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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尊谥号将随神主牌位一同奉入太庙,镌刻于苍松翠柏间的金匮之中,接受万世香火供奉。而在这绵长丧仪的尾声,孝恭仁皇后的梓宫终启程前往清东陵。秋风萧瑟中,九龙衔珠的棺椁被缓缓推送入景陵地宫,与康熙皇帝的梓宫比邻而眠。当最后一块封石严丝合缝地嵌入墓道,陵容望着那渐渐隐入黑暗的甬道,恍惚听见九天之上似有仙乐飘摇,为这位一生孕育帝王、却终得礼制尊荣的皇太后,奏响永恒安息的梵音。

老十四……胤禛嗓音沙哑,指尖轻轻抚过灵柩边缘,皇额娘走了,往后咱们兄弟俩得好好过日子。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别让她老人家……在天上看着担心。

允禵垂首坐着,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只是点了点头。兄弟二人盘坐在慈宁宫的软榻上,四周仍萦绕着皇额娘生前常用的安神香气息。那淡雅的檀木香与一丝甜腻的杏仁味交织,恍惚间让人觉得,皇额娘只是像往常一样,被小厨房的香气勾了魂,去后厨亲自盯着那碟她最拿手的栗粉糕了——那糕点上总点缀着细碎的桂花,是兄弟俩打小最馋的零嘴。

窗外秋阳透过窗棂洒落,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皇额娘那双温暖的手,依旧轻柔地抚过这方天地。陵容静静立于殿角,看着兄弟俩这副模样,手中捧着的灵泉水微微颤动,却终究没有上前打扰。她知道,在这一刻,这对兄弟宁愿沉溺在这虚幻的温存里,也不愿面对那冰冷的现实:他们的皇额娘,真的已经不在了。

那年弟弟年纪小,性子又野,四哥总免不了板起脸来严厉管教。允禵嗓音哽咽,目光涣散地望向殿顶的蟠龙藻井,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幼时的场景,可每回皇额娘都笑眯眯的,偏生就爱端着刚出锅的栗子糕来哄弟弟。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皇兄,往后你莫再打弟弟了……如今这世上,再没人会给弟弟拿栗子糕了。

允禵虽已年过不惑,此刻却哭得像个迷路孩童,泪水涟涟,打湿了前襟的素白孝布。胤禛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方素白绢帕,那布料已然泛黄,却仍被仔细收在胸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他颤抖的手指一层一层揭开帕角,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块栗子糕——早已干硬如石,却仍保持着当年的轮廓。

这是那日皇额娘亲手做的。胤禛嗓音破碎,如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坠落的枯叶,刚送来时还冒着热气,松软香甜得紧……他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皇兄嘴馋,趁你不在时偷吃了一块……话未说完,他便将那块珍藏的栗子糕轻轻推至允禵面前,咯,给你吧……就当是……皇额娘还在……

暮色渐浓,最后一缕斜阳穿过窗棂,为慈宁宫的廊檐镀上一层金边,恍惚间似有皇额娘的身影仍在殿中徘徊,轻声唤着两个孩子的小名。兄弟俩就这样,一个捧着干硬的栗子糕,一个颤抖着接过,将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思念,统统倾泻给这个宫殿里一个月前还慈祥微笑的老主子。

宫中因太后仙逝的阴霾如厚重的铅云般笼罩,连檐角悬挂的宫灯都褪去了往日的暖光,只余惨白。曾经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皆披素裹白,连砖缝里都似渗着哀戚,失了平日的鲜活色彩。

两岁的弘曜尚不明白为何这月里大人们总在哭泣。他揉着惺忪睡眼,望着满目皆白的宫墙,困惑地仰起小脸——那曾经处处点缀着明黄与朱红的华丽宫殿,如今竟像冬日里落尽枯叶的古树,只剩下一片肃杀的苍白。

皇玛嬷去哪儿了?他拽着奶娘的衣袖,糯声问道,小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日日哄着自己、护着自己的皇玛嬷,那个总会偷偷塞蜜饯给他、用温暖手掌轻拍他入睡的老太太,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这数日,小小的弘曜带着两个妹妹,跌跌撞撞地在慈宁宫里来回转悠。他踮着脚尖,努力张望着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总会将他举过头顶、逗得他咯咯直笑的老太太。

皇玛嬷!皇玛嬷!稚嫩的呼唤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却只换来更深的寂静。奶娘们匆匆赶来,红着眼眶将他抱起,轻声哄着:小殿下,皇玛嬷去天上做神仙啦,咱们回家去好不好?

可弘曜怎肯罢休?他扭动着小小的身躯,挣脱奶娘的怀抱,又迈着不稳的步伐跑回慈宁宫。那双还带着婴儿肥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固执地寻找着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温暖身影。

弘曜——

一声苍老而微弱的声音穿透了慈宁宫的寂静,像一片枯叶飘落在平静的水面,激起细微却清晰的涟漪。小弘曜猛地仰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佟佳玛嬷佝偻着身子,扶着朱红的宫墙,正颤巍巍地向他招手。她满头银发在秋风中微微颤动,皱纹里盛满了泪水,却仍努力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

玛嬷!弘曜清脆的童音里瞬间迸发出雀跃,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朝佟佳玛嬷奔去。他那双藕节般的小手挣脱了奶娘的牵制,踉踉跄跄地跑过青石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在看到佟佳玛嬷的刹那绽放出璀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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