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年开始好事连连(1/2)
胤禛耳根泛红,不自在地轻蹭鼻尖,那副做错事的孩子般的窘态,看得陵容心头无名火起——近日怎的愈发焦躁难安了!
陵容拂袖将人打发回乾清宫,终于得享片刻清闲。小团子却在识海中兴奋得上蹿下跳:容姐姐!你……你又有小宝宝啦!
陵容如遭雷击,整个人从软榻上弹了起来,芳珂与张四海唬得一跳,疾步上前搀扶:娘娘当心!可是软榻上有何物惊着您了?芳珂满面忧色,张四海更是如临大敌,攥着拂尘在软榻上翻找,活脱脱一只警觉的军犬!
姑姑……本宫,本宫恐是又有了身孕……陵容惊魂未定,声音发颤。芳珂一时没会意,目光还在张四海和软榻间游移:哦,那无妨……啊!娘娘,您快请坐下!哎哟我的主子,方才可曾磕着碰着?张四海,速去传宝珠姑娘来!
嗻,奴才这便去……张四海冠帽都惊飞了,也顾不得拾掇,夺门而出时正撞见宝珠姑娘端着娘娘的血燕,一把拽住人就跑,宝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惊得花容失色:张公公,这是怎的了?血燕要洒了,快松手…… 她整个人被拖得腾空而起,如同一片落叶随风飘摇!
宝珠姑娘,得罪了,快随我来——娘娘...这话语未尽便急匆匆拽着人飞奔,急得宝珠险些绊了脚。好容易踉跄着冲进内殿,宝珠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托盘,一盏血燕一滴不剩,无奈轻叹,话到嘴边,芳珂已一把拉住她衣袖:宝珠,快为娘娘请脉!娘娘这是有喜了,方才受了惊!
哦...啊?宝珠一时怔住,连忙放下托盘,净手取帕,小心翼翼地为陵容把脉。时光点滴流逝,脉象渐明——喜脉!已逾月余!
娘娘是有喜了!宝珠满脸喜色,欢欣鼓舞地回报脉案!
快,张四海!速去禀报端懿主子、太后,还有皇上!芳珂惊魂未定,连声催促,哎哟喂,主子哟,方才可把老奴吓死了!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这回您可得好生将养着!刚刚那一惊,险些又出意外,想想上次...
无妨,姑姑,许是近日心绪烦乱,自感有异,方才才这般惊讶。陵容温言安抚。
她这一番动静不小,可把身旁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不一会儿,满宫里皆知懿德皇后再度有喜的喜讯。宜修闻讯如风,几乎是疾步如飞地赶来,发间珠钗歪斜,发髻微松,连妆容都顾不得整饬。
陵容!当真么? 人尚未踏入殿门,那焦急的关怀便已穿透宫门——哎呀,你近日事务繁忙,怕是未曾好生歇息,可还安好? 宜修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担忧与关切,连步履都带着匆忙的颤抖。
姐姐,莫慌,我无恙!陵容莲步轻移迎至殿门,宜修已匆匆赶到,一把拉住她的手细细打量——只觉得陵容较前更为清减,这如何使得?此番无论如何也不许她再如三胞胎那般操劳过度、罔顾自身了!
好好,快些进去安坐。宜修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陵容往内殿走,目光不离其身,唯恐她磕着碰着,近日膳食用得可还香甜?可有何处不适?
芳珂早已在软榻上铺就一层柔软如云的丝棉褥子,触感绵密,暖意融融。养心殿的宫人们个个屏息凝神,手脚轻若无物,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惊扰了娘娘的清宁!
姐姐,我一切安好,您就安心吧!陵容凝望眼前满含关切的姐姐,心中暖意融融,踏实许多。
恰此时,太后与皇上联袂而至!甫一踏入殿内,便见宜修正与陵容温言细语。
容丫头,当真么?太后眼眶瞬时泛红,一把将陵容揽入怀中,哎哟,哀家的心肝儿哟! 手指轻抚着陵容的面庞,满是心疼,怎的数日不见,便消瘦至此?可是膳食不合口味?
太后的目光转向儿子,语气陡然严厉:皇帝!自今日起,那些朝政奏章,休要再呈给陵容半份! 说着,竟扬手的一声拍在正憨笑的胤禛背上,满目怜惜地瞪着他,哀家今日便要揪着你去祖宗牌位前说道说道! 那眼神里疼惜陵容的深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嘿嘿,儿子谨记,这回定然不叫容儿费心!胤禛挠头憨笑,言罢便自行搬来绣墩,满心欢喜地挨着妻儿坐下——谁料一左一右,宜修与太后早已亲昵地占定位置,生生将他挤在中间,竟寻不着落脚处!
皇额娘,哪有您说得那般娇弱,陵容轻倚在太后怀中,眉眼含笑却带着几分嗔意,抬眸瞥了眼胤禛那副窘态,不由更添几分恼意,不过是皇上与几位王爷在前方宵衣旰食,臣妾不过是动动唇舌、统筹一二罢了!
说罢,她转头朝向胤禛,语气已带几分薄怒:皇上,您公务缠身,这便去忙吧!
嘿嘿,朕这会儿不忙,陪陪容儿,过会儿再去。胤禛涎着脸皮赖着不走,陵容连眼风都懒得给他,径直与太后、宜修絮絮交谈。太后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下了然——定又是这憨子惹得陵容不快了。罢了罢了,早早打发了他去,免得碍了陵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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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太后敛了笑意,语气不容置疑,你且去传旨,这几个月,无论何人,都不许来惊扰容儿清修。朝堂诸事,你与兄弟们好生分摊料理。后宫之中,有哀家和宜修照应,你尽管放心去!
胤禛神色一滞,旋即捕捉到太后与宜修频递的眼色,心底霎时通透——原是容儿动了真怒。唉,终究还是速速去当那劳什子牛马罢,否则这妮子萦绕心头的郁气,还不知要闹腾到何种地步!罢了罢了,这苦役般的帝王生涯,何时才是个头哇……
容儿,朕这便去督办——胤禛神色讪讪,语气急促,催促他们速将新律法厘定颁行,各州府奴役制度改革亦要火速落实! 他语带哄劝,你只管安心养胎,朕这便去!
言罢,竟一步三回头地悻悻离去,那恋恋不舍的模样活似被主人驱赶的大型犬。芳珂瞧不过这等腻歪情形,暗暗咬牙,悄然伸手一推,将门帘地放下,嘴角噙着一丝快意的冷笑——哼,如今奴婢与主子,可是清清白白的雇佣之谊!谁还惧他三分不成?
高毋庸觑着已然落下的门帘,又瞥了眼主子那副怔愣神情,险些将笑意泄了,忙正了正脸色?
大胆!她当真好生大胆!哼,然则……与女子计较,岂是朕的做派!
芳珂,将阿黄牵至宫门拴着!陵容清泠泠的嗓音自内殿传出。胤禛闻言,只得无奈喟叹一声,认命地甩袖而去——得嘞,当牛做马去也!
容儿,皇帝惹着你了?太后眉眼含笑又带着几分无奈,轻声问道。
倒也不是,陵容黛眉微蹙,揉着心口,只是不知为何,瞧着皇上与大臣们那新律法迟迟未能颁行,我这心里便堵得慌! 她亦是一头雾水,不解自己为何这般焦躁。
妹妹这是孕期反应呢,宜修眉目舒展,语气笃定,自打担任女学讲习以来,她对医书钻研得尤为精深,尤其对孕期调养与小儿养护颇有心得,近日我研读医典,书中记载:孕前期气血不稳,情绪最易波动。无妨的,妹妹只消多出门散心,但求不劳累便好!
更须谨记莫要多思,宜修语气温柔,指尖轻点桌面,细细叮嘱,你如今劳心太过。思虑愈重,情绪便愈易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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