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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熟悉的感觉,它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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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京城东城门外的十里亭可比往年热闹非凡。直亲王与恒亲王身着玄色大将军盔甲率领一队亲卫兵,押送着由骆驼驮运、宝马承载的各色珠宝玉石礼物,浩浩荡荡地堵在亭前!两位王爷历经两年西北风沙的磨砺,往年的儒雅沧桑早已淬炼成凌厉如刀的大将军气势,此刻却悠闲自得地坐在十里亭中,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

大哥,四哥先前可是明明白白说了,礼物要小巧得能装进袖口的,允祺扶额头痛道,目光落在那几头被沉重礼盒压得直不起腰的骆驼身上,您瞧瞧这……这……

八弟和九弟来信说,那道圣旨明摆着是赐给老十四的,允祉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热茶,眯着眼瞥了瞥那几匹因不堪重负而腿脚打颤的宝马,又瞅了瞅马背上几包用红绸包裹得严严实实、形状可疑的大件礼品,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把门都堵了,路都占满了,那是他老十四的事儿。咱们哥几个可没那规矩!他轻轻放下茶盏,斜睨着五弟允祺,怎么,五弟不也备了几样塞不进袖口的厚礼?还来说大哥我?

允祺嘿嘿一笑,耳根微红。这时,一阵清脆的叮铃哐啷铜铃声由远及近,转眼间便见一支浩浩荡荡的牦牛队伍缓缓踏入十里亭范围——但见每头牦牛颈间悬着铜铃,随着稳健步伐叮当作响,竟如一支威风凛凛的仪仗队!

老二!直亲王与恒亲王异口同声,眼中精光闪烁,当即大步迈出十里亭相迎。

二哥可好?兄弟三人阔别重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当即紧紧相拥在一起,袍袖翻飞间尽是手足情深。

本王甚好,大哥,五弟看上去气色也不错!允礽身着金色将军盔甲,容光焕发,三兄弟分开后不约而同地瞥了一眼各自身后堆积如山的礼物,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携手步入十里亭。

二哥,老四没给你送那道圣旨?允祺不死心地追问道,心中却忐忑不安——他如今可没半点看戏的侥幸!两年前养心殿里,老八老九老十四被四哥胖揍还历历在目,而自己就坐在一旁,明明吓得双腿发软、脊背发凉,连捧着的茶盏都险些跌落!此刻看着身后那些明显不合规矩的大件礼物,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唯恐自己也被四哥秋后算账!收到了,可本王也没送那些堵路塞床的大家伙啊!允礽接过茶盏,轻啜一口热茶,神色悠然,十三来信宽慰,说是十四干的混账事,与咱们哥几个无碍!放心,这回本王准备的礼数皆妥帖无比!

允祺与允祉听着这话,不约而同地朝那牦牛背上望去——只见同样被红绸精心包裹的大件礼品巍然耸立,体积丝毫不逊于老十四那批顶门堵路的物件!两位王爷眼角猛地一抽,心中暗忖:老二啊老二,你管这叫?这分明是换汤不换药的妥妥的逾矩啊!那红绸下隐约显露的棱角,怎么看都像是又一件能让人惊掉下巴的大家伙!

正在三人心照不宣、默契暗涌之际,十里亭外忽闻一阵马蹄声碎、旌旗猎猎。但见一队人马悠然而至,彩旗翻飞如浪,福建水师的仪仗迎风招展,铜号声声震天响。

老七允佑、十四允禵到了!允祺眼尖,远远便瞥见那支队伍——只是那四列纵队、十六匹骏马拉着的庞然大物着实惊人,红绸包裹得严严实实,任谁也猜不透内里究竟是何等物件。允祺见状顿时如释重负,暗忖:顶大锅的来咯!总算有个比我还离谱的!

众人急忙迎出,一番热情洋溢的寒暄后,相继步入十里亭。允礽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件同样红绸裹得密不透风的大件,眼角顿时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十四啊,允礽眯起眼睛,似笑非笑,你就不怕你亲四哥家法伺候?

允禵哈哈一笑,豪迈地拍拍胸甲:他说不让给他送,但那是给皇额娘、嫂嫂们备的,再就是朝瑰妹妹和几个侄儿侄女还是要的!喏——说着,他从铠甲内衬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物件,这才是真正属于他四哥的那一份!

众人定睛一看——好家伙,竟是枚玲珑剔透的玉雕金丝雀,精致小巧得真真只能塞进袖口!与周围那些庞然大物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几人闻言,默契地扭过头去,肩头微微耸动——好嘛,这般曲解圣旨的歪才,当真令人叹为观止!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不要再给朕送顶门堵路的大家伙,要送小件的能塞进袖口的小家伙,如此咬文嚼字地解读似乎...也挑不出大错?允祺盯着那红绸下隐约可见的厚重轮廓,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脏倏地落回肚里,暗忖:这般钻字眼儿的功夫,倒也算另辟蹊径!其他几位王爷亦是将忐忑悄然揉碎在茶汤里,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皆浮现出几分侥幸。

茶盏见底,亭中氤氲着袅袅茶香,唯独不见老十那憨憨身影。眼见宫中宴席将启,几人急遣探子查探。未料这铁憨憨竟在南门傻等许久,见无人来迎,索性甩开大步悠哉入城。探子追上去询问可带了大件礼物或仪仗队伍,回禀道:确有贺礼入城,却非庞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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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无仪?几兄弟闻言大惊,当即翻身上马疾驰追赶,高呼着兄弟们须得整整齐齐入宫!老十这回倒显机灵,偏不凑那扎堆挨训的热闹,独自揣着小心思溜了——殊不知他那非大件的贺礼,此刻正让几位兄长提心吊胆地追出十里亭!

其实几兄弟误会憨货老十允?了!这位看似莽直的皇子,此次竟暗戳戳憋了个大招——他精心准备的贺礼,乃是三副纯金锻造的精良铠甲,每副皆由能工巧匠千锤百炼而成,阳光映照下金光流转,沉甸甸的每副铠甲一百几十斤分量,压得抬送的侍卫龇牙咧嘴;更有三把黄金镶嵌红宝石的御弓,弓身流转着华贵的金芒,红宝石如血滴般镶嵌其上,每把总重足足十八斤!这般奢靡贵重的大家伙,任谁看了都要咋舌,真不知他脑子里究竟转着怎样的乾坤!

几兄弟快马加鞭,扬尘带风,终于在御街中央追上了那悠哉前行的憨货队伍。这一番疾驰当真耗尽了气力,几人勒马停步时,个个胸膛剧烈起伏,连鬓角都甩出了细密的汗珠,当真累得不轻!

允?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憨态地眨巴着眼睛,满心纳闷看着急马赶来的兄弟们:这是哪儿来的不开眼匪徒要打劫?竟敢在普天同庆的除夕之日,青天白日之下敢对亲王穷追不舍?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难不成是活腻歪了想尝尝本爷的拳头?老子这双拳头可不是摆设,当年在演武场上连老十三都扛不住三招!难道是看本爷带着这么多礼物进宫,眼红想打劫?可老子这三副纯金铠甲、三把黄金镶红宝石的御弓,那可是实打实的宝贝,谁敢抢?抢了能扛得动吗?就算扛得动,出了这御街,不得被四哥的粘杆处满天下追杀?哎哟喂,这大过年的,怎么还遇上拦路虎了?难不成是四哥派人来提前教训人的?可四哥又没提前传旨,再说这大过年的,四哥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吧? 可还不等这位憨坨缓过气来琢磨明白,更不等他张嘴询问,便瞧见老三允祉、老八允禩、老九允禟、老十二允祹、老十三允祥、老十六允禄等一众兄弟,竟也纷纷策马汇聚于此,阵仗浩大!

恰在此时,高毋庸自街口疾驰而来,扬尘带风。彼时各亲王的仪仗队伍尚落在后方老远,是以高毋庸并未瞧见那壮观的一幕——但见他纵马疾驰,扬声器中高声喝道:皇上有旨,急召几位爷速速入宫见驾!声如洪钟,响彻御街。

哥几个刚顺过气来,眼见离晚宴开场尚有一个时辰,本打算拦下老十几句便回府卸下这沉甸甸的铠甲。哪能想到皇上一声急召,众人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老四这般火急火燎地传召自家兄弟,莫不是甚是想念?还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瞧高毋庸那副火烧眉毛的着急模样,几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纷纷重重一点头,扬鞭催马疾驰往皇宫方向!只留下亲卫们等着后面的“贺礼”!

一行人策马疾驰至皇宫,远远便望见宫墙内外张灯结彩,处处悬着喜庆的灯笼,朱红的廊柱上缠着金灿灿的绸缎,满是大年夜的节庆气象。可越往里走,周遭气氛越发诡异——朱墙黛瓦间竟透着一股子森冷,沿途侍卫皆缄默不语,连檐角悬挂的宫灯都比别处黯淡几分,这分明是终年不见天日的冷宫深处!

怎的越走越偏像是冷宫?允?心头蓦地一紧,下意识按住腰间佩刀,暗忖:不好,莫非老四出事了? 这念头方起,又听得四周寂静得反常,连向来喧闹的宫鸦都噤了声,几人交换了个忐忑的眼神,俱是从对方眼底瞧出了不安。

原来京中诸位王爷这些日子被年关差事缠得脱不开身——户部核算、军备清点、年礼采买,桩桩件件都马虎不得。自打皇上封笔停理朝政,他们也已有数日未曾入宫请安,谁曾想这除夕宴前,竟会撞上这等蹊跷事儿!

高毋庸带着众人穿过幽深的宫道,踏入这座由冷宫改建的库房。推开门扉,却见明黄朝服加身的胤禛端坐在一张沉香木太师椅上,正悠哉悠哉地品着雨前龙井,鎏金茶盏升腾的热气氤氲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那把象征九五之尊的龙椅旁,还齐整摆放着几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座椅——显然是早早为几位王爷备下的。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位王爷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叩首声震天响。这两年未曾面圣,此刻一朝得见,声音里自是饱含着积压已久的激昂与敬畏,竟如春雷炸响般洪亮,惊得院中老槐树上几只雏鸟扑棱着翅膀,慌慌张张地从枝头跌落下来!

哈哈,大哥二哥,五弟七弟十弟十四弟,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胤禛龙颜大悦,当即离座起身,亲手扶起地上跪拜的兄弟们,眼中那抹欣慰之色溢于言表,朕天天盼着你们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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