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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他也是重生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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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每回想,那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那分明不是垂髫稚子该有的杀伐决断,倒像是久经沙场的统帅,或是深谙权谋的权臣,那次偶遇说不得就是他试探自己的一次铤而走险。

除非......他是一步一步精心伪装至今,每一步都如精巧棋局般环环相扣,算准了每一个转折。

陵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眸光渐沉——他如何能算准自己必定会知晓那夜的灭口真相?又怎会预知自己会在恰当的时机出现?

这般缜密的心思,这般精准的算计,若非早早将她的脾性与反应揣摩透彻,又怎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

她垂眸凝视烛火摇曳的光影,心中那个尘封已久的惊人猜想,此刻再也压抑不住地浮上心头——难道这一世的弘历,竟是从前世而来?又或者......他身后藏着比想象更为可怕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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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自己红颜薄命,早早香消玉殒,与他日后的九五之尊之路并无半点交集,他何苦这般早便对自己......陵容指尖忽地一紧,心念电转——是了!前世的自己不过是区区答应,湮没在后宫万千佳丽之中,而这一世的自己,却从一开始便站在了他目光所及之处,成了命运棋盘上最意想不到的变数。

对于一个同样有着奇遇人生的弘历而言,又怎会察觉不到,自己极可能成为阻碍他一路登天的绊脚石?

张四海,陵容眸光如寒潭映月,声音轻却字字千钧,热河行宫那边,务必要万分小心。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金线,此番对手,恐怕不同于寻常......抬眸看向张四海,眸中寒芒隐现,务必谨记——不容有失!

陵容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已然雪亮:这一世的弘历,绝非池中之物,而他对自己早早生出的杀意,更印证了那个可怕的猜测。前世的无关之人,今生却成了他眼中的变数,这其中的算计,比想象中更为深远。

待张四海下去,陵容蓦地感到一阵刺骨寒意——原来自诩聪慧的自己,竟一直顺遂得太久。如今细想,若那孩子当真是执政六十载的帝王,此刻的自己,岂不是正直面一头蛰伏多年的猛兽?

这般一想,陵容心底更是发寒。料想胤禛今夜不会过来,径直闪身入了悠然居。

小团子,她倚着窗台重重坐下,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绣帕,你说......有没有可能,乾隆回来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本在院中扑棱着翅膀的小团子猛地僵住,都吓出原型了,浑身的绒毛瞬间炸开如朵蒲公英。它咻地窜到陵容肩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啊?不会吧!小团子炸毛似的在屋内兜转飞旋,这世间还有本团子不知道的事?它急得声音都颤了三分,难不成连时空都乱了套?

就是不知道是你所谓的正史乾隆,还是我看到的那个乾隆!陵容指尖深深陷入窗棂雕纹,声音轻颤,这种未知的感觉,当真教人遍体生寒!

本团子得找天道老儿好好谈谈!小团子气鼓鼓地悬在半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他说这里只有容姐姐的!那副活像受了天大委屈就要找长辈告状的神情,让陵容忍俊不禁——说它是修行万年的精灵?陵容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又一次忍不住怀疑了。

小团子,陵容倚着窗棂,指尖轻轻拨弄着绣帕上绣着的并蒂栀子,你真的是修行万年的精灵?声线轻缓,却藏着一丝促狭的试探。

本团子是师尊最宠爱的小团子,也是那个天道老儿最最看重的精灵!小团子气鼓鼓地昂着圆滚滚的脑袋,一双琉璃似的眼珠子里水雾氤氲,倒真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娃娃。陵容瞧着它这副模样,心底暗忖:只能说这小团子枉费万年道行,不知人心险恶啊——这不,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老底给交代个干净!她不由失笑,平日里倒常被它这副萌萌外表给蒙骗了呢!谁曾想,自己不经意的一次试探,竟把这小机灵鬼套了个干干净净!

陵容这时也不着急了,懒懒倚在软枕上,指尖绕着垂落的一缕青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罢了,那你先说说——这次河南罢考的案子,背后是谁在搅弄风云?

她眼波轻转,眸光里透着一丝狡黠。横竖还有小团子和它口中那位天道老儿兜底,既然费尽周折将她送回这深宫漩涡,总不至于是专程让她回来演戏的吧?

窗外的光线透过纱幔,在她裙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倒像是早料定了这场风波伤不到她分毫。

便是钮祜禄氏与佟佳氏暗中联手了。小团子轻盈地立在窗沿,粉色的桃花衣裳随风轻晃,两只短腿悬在窗框边悠悠荡着,恢复成往日那副软萌模样,那个褚春合与张芝兰,皆是钮祜禄氏的姻亲,只是这层关系鲜少有人知晓罢了。它歪着圆润的脑袋,琉璃似的眼珠滴溜一转,至于闫明浩......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个被撺掇的糊涂老头儿,越老越迂腐,至今仍是个举人。

小团子扑扇着翅膀凑近陵容耳畔,压低声音道:那闫家有一儿一女——儿子是出了名的投机钻营,整日里投机倒把;女儿倒是个能干的,偏生被闫明浩的兄长压制多年。它忽然振翅一飞,停在窗棂边的牡丹丛上,闫明浩那老儿竟也认了这门亲事,毕竟那丫头是他膝下独女,将来许配得好了,他那独苗孙子也能跟着享福呢!

其余几个闹事的,都是佟佳氏安插在暗处的棋子。它抖了抖缀着金线的翅膀,世家大族嘛,总免不了养着几条臭鱼烂虾......

他们当真有这般能耐,煽动整个河南学子罢考?陵容指尖轻点鎏金护甲,本就疑心此次河南学子闹事背后有人操纵,如今虽证实猜测,却仍觉荒唐——那些读书人当真读迂了?连是非黑白都辨不清了?

倒也不是他们本事通天。小团子扑棱着桃粉色翅膀悬在半空,晃悠着两条藕节似的小短腿,主要是容姐姐您广开女学,又给闺阁女子寻了那么多出路。它歪着圆脑袋,琉璃似的眼珠滴溜转了两转,那些酸腐学子便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寒窗苦读十载,总该比只会闺阁里插花品茶的女子强些。它忽然振翅一转,可容姐姐您却大力提拔女子入学堂,他们眼瞧着晋升的路被分走,自然就不乐意了!说到底,不过是那满脑子迂腐陈旧的念头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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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小团子扑扇着翅膀凑近些,压低声音,容姐姐您改动八旗制度这事儿,无疑是断了某些人的荫封门路。它抖了抖缀着金线的翅尖,如今这满朝上下,谁人不知懿德皇后娘娘推行的新制,那些部门才是大清未来的中流砥柱?

陵容被它绕得脑仁生疼,那小团子还在眼前扑腾得欢,晃得她眼花缭乱。她抬手一扬,地一声将这聒噪的小东西拍落在妆台上,总算清净了。

可我那些制度里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当真瞧不见?陵容纤指轻抚案上奏折,眉心蹙起一道浅痕,一个个读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字句都辨不明?

容姐姐,你的温柔呢?怎的不见了?小团子用爪子轻轻拨弄着自己蓬松的呆毛,晃了晃圆圆的脑袋,暗自庆幸总算没被拍傻,仰着小脸蛋冲陵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少啰嗦,速速把你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儿倒出来。陵容横了它一眼,指尖不耐烦地轻敲鎏金护甲,一早本宫便要启程,没工夫与你磨蹭。忽而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除非——你不想帮你的雍正大帝了!小东西,还治不了你这万年傻子?

小团子闻言立刻收敛了嬉闹神色,扑扇着桃粉色的小翅膀乖乖落在她肩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讨好,乖巧得像只被顺了毛的奶猫。

好嘞~它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一对透明翅膀轻轻扑簌,这事儿啊,还得从满汉差异说起!小团子立在陵容耳边,压低声音道,虽说大清自入关以来,一直高喊满汉一家的口号,可哪朝哪代的帝王真能做到?它歪着脑袋,琉璃似的眼珠滴溜一转,朝堂上虽有用汉臣,后宫里也有汉妃,可容姐姐您细想想——它忽然用翅膀尖轻轻点了点陵容的衣襟,就拿您娘家来说,当年不也挂着汉军旗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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