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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和珍贵妃娘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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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中,远处苏培盛正要送来大氅,却见皇上只穿着一件单薄毛衣,在冰天雪地里竟丝毫不觉寒意,那件华美非常的毛衣在雪光映照下,银线流转,恍若九天银河落在了人间。

太后端坐在慈宁宫的紫檀雕花圈椅上,身上那件绛紫色缠枝莲纹的毛衣在宫灯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同于寻常贡品的华丽张扬,这件毛衣处处透着庄重大气——领口与袖口皆以金线捻着佛家八宝纹样,针脚细密得如同工笔画就;前襟处更用暗纹织出福寿绵长四字,须得在特定光线下方能显现,既不失体统,又暗含巧思。

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倒第一次见这般精巧的织物。太后抬手抚过衣袖,只觉触手生温,竟比往日穿的狐裘还要暖和三分。更难得的是,这毛衣织得松紧适宜,既不会勒着身子,又不会显得臃肿,行动间丝毫不妨碍她捻动佛珠。

竹息姑姑捧来铜镜,太后这才发现,背后竟用银线暗绣了一整幅《心经》,每一笔划都清晰可辨。她忽然想起前日陵容来请安时,那双微微泛红的手指——原来这孩子怀着身孕是熬夜赶制,将祈福的心意一针一线都织了进去。

去把哀家那对翡翠镯子取来。太后忽然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慈爱,这样的心意,就该赏她些好东西。

窗外飘着细雪,殿内内务府新制造的取暖炉子烧得正旺。太后拢了拢身上的毛衣,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没那么难熬了。那毛衣上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与殿内供奉的佛香融在一处,恍若将慈悲温暖都织进了每一根绒线里。

皇后宜修端坐在景仁宫正殿的凤座上,身上那件正红色暗纹凤穿牡丹的毛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不同于寻常贡品的华丽张扬,这件毛衣处处透着中宫应有的端庄——领口与袖口皆以金色绒线捻着如意云纹,针脚细密得如同工笔勾勒;前襟处用暗纹织出德配天地四字,须得在特定角度方能显现,既彰显身份,又不失内敛。

娘娘,这织法当真稀奇。剪秋小心地为皇后整理衣襟,手指触及之处尽是柔软温暖的触感,奴婢瞧着,比往年皇上送给娘娘的雪狐大氅还要暖和。

皇后微微颔首,低头细看袖口处精巧的暗纹——那是用双面提花手法织就的百鸟朝凤图,每一只雀鸟的羽毛都清晰可辨。更难得的是,这毛衣织得轻薄如纱,穿在朝服里丝毫不显臃肿,却比厚重的貂裘还要暖和。

陵容真的有心了。皇后轻抚衣襟,忽然在右侧暗袋处摸到一块凸起。取出来看,竟是一方绣着安神药方的绢帕,四角都用红线细细锁了边。她才想起自己曾随口提过夜间难眠,不想陵容竟记在了心里。

窗外北风呼啸,皇后却觉得浑身暖意融融。这毛衣不仅暖和了身子,更似将那份细腻的心思也一并织了进去。她望向承乾宫的方向,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剪秋,去库房把那套红珊瑚头面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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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宴上,银装素裹的御花园中,当太后、皇上与皇后三位至尊身着华贵毛衣联袂而至时,满座命妇手中的茶盏皆是一顿。

太后那件绛紫色八宝纹毛衣在雪光映照下,金线暗纹流转着佛光般的庄严;皇上月白色银龙纹的毛衣衬得龙颜愈发清俊,行走间袖口暗纹若隐若现;最是惊艳的当属皇后那袭正红色凤穿牡丹的毛衣,金丝勾勒的百鸟朝凤图在雪地里熠熠生辉。

这...年迈的诰命夫人手中的暖炉地落在毡毯上。她们原以为所谓不过是边疆粗鄙之物,哪曾想竟能织就这般天家气度。那针脚细密处堪比苏绣,纹样精巧处不输缂丝,更难得的是三位至尊行动间衣袂翩跹,丝毫不见臃肿之态。

安陵容端坐在命妇席中,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她瞧着那些命妇们强作镇定却不住偷瞄的眼神,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这些贵妇们怕是不知,太后衣领内里织着梵文心经,皇后袖中藏着安神香囊,而皇上贴身的毛衣内衬,用的是她亲手纺的羊绒线。

雪越下越大,命妇们裹紧了身上的貂裘,却见三位至尊谈笑自若。太后甚至解下了惯常披着的狐毛围领,露出织着万寿纹的毛衣高领。这一刻,满园锦绣黯然失色,唯有那三件华贵的毛衣,在皑皑白雪中织就了一场无声的变革。

和珍贵妃安佳陵容身上这件雪青色的毛衣,堪称后宫最精妙的织品。远看如笼着层淡紫烟霞,近观才见其中玄机——通身以落花流水纹为底,用深浅不同的紫线织出立体花瓣,每片花瓣边缘都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行动时宛如万千落英拂过流水。

最绝的是衣襟处暗藏的心思:右衽内里用银线绣了首《长相思》,左衽却用金线绣着《秋风词》。两首诗交叠处,恰好是一枝并蒂莲,莲心嵌着两颗红豆大的东珠。这般巧思,分明是将女儿家说不出口的情意都织了进去。

苏培盛下午亲眼瞧见,皇上批阅奏折时,指尖总不自觉摩挲那并蒂栀子纹样。更妙的是这毛衣的织法,用的是陵容自创的浮云针,看似轻薄如纱,实则密不透风。出席前皇上看着内务府呈上新制的狐裘,只笑道:有这和珍贵妃的毛衣,倒显得这些皮子笨重了。

此刻宴席间,陵容微微倾身给太后布菜,毛衣下摆旋开涟漪般的弧度。众人才惊觉那流水纹里竟还织着百蝶穿花,每只蝴蝶的翅膀都用掺了金粉的丝线织就,在宫灯下振翅欲飞。这等巧夺天工的手艺,怕是江南最顶尖的绣娘也要叹服。

瓜尔佳文鸢忍不住酸道:娘娘这衣裳金贵,可别让酒水沾了。话音未落,陵容稳稳接住了倾洒的葡萄酿。这般周全,倒叫找茬的人自讨没趣。皇上遥遥望见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比杯中琼浆更醉人。

胤禛执盏轻笑,目光扫过满座命妇们来不及收敛的艳羡神色,指尖在龙案上敲出一串愉悦的节奏。他瞧着陵容毛衣上随光线变幻的暗纹,忽然倾身对皇后低语:朕这贵妃,倒比户部那群老狐狸还会算计。皇后男的掖了皇上一眼,心想“要不是你的国库穷的耗子都不想光临,妹妹用得着挺着大肚子为你劳心劳力?”

这边只见陵容正含笑接过某位诰命夫人泼来的茶汤,腕间一转,那毛衣袖口竟翻出层防水衬里。她边从容拭水边柔声道:夫人当心,这云锦衬里最是防水,一匹值五十两银子呢。轻飘飘一句话,惹得那夫人脸色煞白——这哪里是擦拭,分明是当着皇上的面给人下订单!

皇上您瞧,皇后忽然指着一位老福晋颤抖的手指,那位眼睛都快黏在贵妃的珍珠落花纹上了。果然满座命妇虽强撑着贵妇体面,眼神却不住往那件巧夺天工的毛衣上瞟。有几个年轻的,连手中团扇歪了都浑然不觉。

胤禛眼中精光乍现,当即朗声道:传旨!即日起成立皇家织造局,专司新式毛衣织造。他故意顿了顿,待满场呼吸都屏住时,才悠悠补充:由皇后和和珍贵妃督造,首批百件,价高者得。

陵容在席间抿唇一笑。她早让芳珂记下了所有紧盯她衣领袖口的命妇名单,连她们目光停留的纹样都做了记号。明日这些图案就会出现在织造局的图册上——偷偷瞧着的蝶恋花,盯着的八宝纹,统统明码标价。

宴散时宜修说自己要陪太后回宫不放心陵容雪地独行,把陵容塞进皇上的龙辇,就扶着太后进了凤辇扬长而去,留下帝妃相视一笑,漫天飞雪都化作了算珠落玉盘的清响。

太后回到慈宁宫,连朝珠都没摘就拉着宜修的手笑得前仰后合。竹息姑姑忙递上参茶,却见老太太笑得直拍炕桌,震得茶盏里的水纹一圈圈荡开。

宜儿你瞧见没有?太后抹着笑出的泪花,指着自己毛衣上流光溢彩的八宝纹,那些宗室皇亲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哀家这金线上了!说着又拍腿大笑,哀家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当衣服架子就当得这么痛快!

皇后也忍俊不禁,边替太后揉肩边道:皇额娘没瞧见更绝的。方才离席时,陵容故意在那些福晋跟前转了个圈,那衣摆上的百蝶穿花纹飘起来,生生把人家头上的点翠步摇都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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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太后笑得直咳嗽,忽然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摸出个荷包,你猜她给哀家毛衣暗袋里缝了什么?抖开来竟是一叠银票,说是孝敬哀家的酬劳!哀家堂堂太后,倒赚起私房钱来了!

窗外雪落无声,殿内却暖意融融。太后忽然正色道:宜儿,哀家看这后宫的风向要变。她抚过毛衣上细密的针脚,从前咱们斗的是恩宠,如今陵容这丫头,她心里有的是皇帝的国库丰盈!

竹息忽然惊呼:娘娘们快看!只见月光透过窗棂,照得太后衣领内的梵文心经泛起金光。皇后怔了怔,突然会意——原来陵容连月光的角度都算准了,这是要让太后在夜宴上再惊艳一回呢!

这鬼灵精!太后笑骂着,却把银票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此刻慈宁宫的欢笑声,怕是连养心殿都能听见。

“皇额娘,陵容真的很好。她如今挺着大肚子为了皇上劳心费力的,处处维护儿媳中宫地位,那日在养心殿她不愿逾矩就直言不讳的告诉皇上中宫尊严不容忽视,儿媳也愿意助着她畅改这后宫里的女人命运,时至今日儿媳才明白那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错的离谱不堪!”宜修说到此处,声音已微微哽咽。她指尖抚过太后毛衣上细密的针脚,恍惚想起那些年自己做下的恶。烛火地爆了个灯花,映得她眼底水光粼粼。

“宜儿,皇上如今也大有改观,以前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咱们都往前看,好好的”太后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宜修的面颊,指尖沾了温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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