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新人开始谋动!(1/2)
几家欢喜几家愁,陵容醒来的消息让后宫的帕子又暗暗折舍了几条。
翊坤宫的娘娘整日里坐立难安,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焦虑。她深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皇上对她的哥哥年羹尧已经心生不满,而这意味着她在宫中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为了挽救这一局面,年世兰决定给年羹尧写一封能挽救年家的信。在信中,她详细地讲述了皇上对他所犯之事早就了如指掌。她引用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典故,提醒年羹尧要明白皇上的心思。皇上愿意和自己讲就说明在给哥哥和年氏一族活下去机会,万万不可再让自己和年氏一族真的步入深渊
年世兰在信中还表示对哥哥的关心和担忧,她希望年羹尧能够审时度势,采取一些措施来化解皇上的愤怒。她建议年羹尧可以主动向皇上请罪,或者通过一些手段来讨好皇上,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这封信写得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年世兰的焦虑和无奈。她知道这封信对于年羹尧来说至关重要,希望他能够认真对待,不要辜负她的一片苦心。
年羹尧收到妹妹快马加鞭的信时,正与幕僚们商议事务。他皱着眉匆匆看完,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幕僚们见此,纷纷询问发生何事。年羹尧沉默片刻,将信递给为首的幕僚。幕僚看完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将军,如今皇上是存了严惩不贷之意,当务之急确实需按娘娘所言,主动请罪,以表忠心。”一位幕僚急切说道。
年羹尧却冷哼一声,“我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皇上岂会因些许小事就对我年氏一族赶尽杀绝?”
“将军不可大意,皇上心思难测,娘娘信中所言不无道理。”又有幕僚劝道。
年羹尧在厅中来回踱步,内心十分纠结。他既放不下自己的骄傲,又担心真如妹妹所说,年氏一族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最终,他咬咬牙道:“再观望一阵,若皇上真有进一步动作,我再做打算。”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皇上已在暗中部署,年氏一族的命运正悄然走向深渊。
年世兰左等右等,就怕哥哥犯浑不听自己的劝告,可以说年世兰对哥哥的性子很是了解,现在可能只有爹爹和大哥能劝他了,她立马又给自己的父亲年遐龄,大哥年希尧写去了一封可以救命的信
年遐龄和年希尧收到信后,亦是心急如焚。年遐龄一生为官,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当下便决定即刻启程去西北面见年羹尧。年希尧也快马加鞭,先一步赶到年羹尧营帐。
年希尧见到年羹尧后,苦口婆心地劝道:“弟弟,妹妹信中所言句句在理,皇上圣意难测,咱们不可再执迷不悟。”年羹尧却依旧固执:“大哥,我征战多年,功绩摆在那儿,皇上不会如此绝情。”
就在这时,年遐龄赶到。他怒目圆睁,狠狠斥责年羹尧:“你如此糊涂!如今皇上已有杀意,若再不请罪,年氏一族危矣!”年羹尧被父亲骂得低下了头,在父亲和大哥的双重劝说下,年羹尧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就依你们所言,我这便写折子向皇上请罪。”于是,年羹尧伏案疾书,言辞恳切地写下了请罪折子,派人快马送往京城。
年世兰在宫中得知大哥传的消息,泪水夺眶而出。她深知年氏一族的辉煌即将落幕,自己在宫中也再无倚仗。从此,翊坤宫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年世兰在宫中的日子也变得愈发艰难,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等待命运的审判。
话说碎玉轩西配殿里,甄常在一次两次都被昭贵妃“教导”,自己初来乍到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一点呢?她觉得自己既然进宫了不应该是这样的!都是昭贵妃和自己过不去。她完全忘了要不是昭贵妃选秀时她就被处决了!要不是昭贵妃,她在入宫初期就被华贵妃一丈红废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在宫里孤立无援,眉姐姐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她刚入宫时就想联系温实初,可几次都被告知温太医不负责新宫妃的脉案!一个新入宫的庶妃哪里就能想请谁来就请谁来?真当自己是根葱?后宫哪个妃嫔要请太医都是上报自己的主位娘娘,没有主位娘娘的上报协理六宫的贵妃或者皇后,再由高位根据情况调配太医前去诊脉!每次去的太医都有一名女医和医使三人共同诊脉,医使除了监督外还要记录太医们的一言一行!
太医院的考核每季度轮换评比,以能者居上为准则。太医开具的方子与所取药材,皆有专门的医使核对二者是否一致。太医只负责开方,不得私自在药房取药,每日上下值还有专人检查有无夹带——这一切严密的规制,皆是为防有心之人利用职务之便与后宫嫔妃勾结,酿成祸乱宫闱、危及皇上及皇嗣安危的大患。
比起前世太医院诸多疏漏,这一世在陵容或直抒或婉转的进言下,早已整顿得焕然一新。许多原想借太医之手暗中生事的苗头,也因此被悄然掐灭。其中,甄常在可谓体会尤深。
喜欢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请大家收藏: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甄常在静坐廊下,望着院中一树初绽的海棠微微出神。崔槿汐一如前世,任碎玉轩掌事姑姑,此时正于庭中分派杂务。即便这一世甄嬛只居西配殿,她仍随侍在侧,而甄嬛也觉理所当然,并无半分不安。那厢浣碧正在厢房清点各宫昨日送来的赏赐——人人皆有,不多不少,恰合份例。就连承乾宫那位昨日突发不适,昭贵妃手下的芳珂与八名大宫女也将诸事安排得滴水不漏,未给主子留下任何话柄。
这时流朱快步进来,低声禀道今日皇上又未翻牌子。昭贵妃有孕,皇上直接去了承乾宫。
“昭贵妃……当真是很得圣心啊。”甄常在话音干涩,终究不愿直言皇上在意那人,只含糊道出“得宠”二字。于她而言,“得宠”与“被在意”之间,终究隔着难以言说的距离。
“小主别忧,您日后定也能如昭贵妃一般得皇上眷顾的!”流朱仍坚信,以自家小姐才貌双全、入宫前便已有“女中诸葛”的美名,获得圣宠本是迟早之事。那位昭贵妃,不过是仗着身孕一时得意罢了。
“以后再说吧!”甄常在不想说下去了,自己有家世有容貌更有才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昭贵妃不过就是比自己早进宫而已!
流朱看小主不想再说下去,也就止住了话题退了出去
这时浣碧进来了,手里拿着昨天各宫送来的赏赐清单,甄常在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略显疲惫的面容。她没有接过浣碧手里的清单。而是让浣碧为她梳发,浣碧停顿了一下,指尖穿梭于乌发之间,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疏离。自入宫以来,浣碧虽仍尽心伺候,可那双眼睛里,总似藏着一层薄雾,叫人看不真切。
浣碧,甄常在忽然开口,声音轻缓,在家时,你和流朱是陪着我一起长大的,如今到了这里,我们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浣碧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梳理,低声道:小主说的是,奴婢明白。
甄常在从镜中凝视着她,眸色渐深:如果我们三个都不能彼此依靠、彼此信任,就犹如盲人走在悬崖之上,随时都有坠入深渊的可能。
浣碧指尖微颤,终于停下动作,抬眼望向镜中的甄常在:小主……可是觉得奴婢哪里做得不够好?
甄常在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不是不够好,而是……她顿了顿,你最近似乎有心事。
浣碧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奴婢只是担心小主在宫中处境艰难,怕自己帮不上忙。
甄常在轻轻握住她的手:浣碧,你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你总爱在鬓边簪一朵杏花,说那样最好看。
浣碧身子一僵,随即勉强笑道:小主记性真好,奴婢都快忘了。
忘了?甄常在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却又很快隐去,可前几日,我还见你在院子里摘杏花。
浣碧面色微变,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鬓角——那里空空如也,再无往日的杏花点缀。她低声道:奴婢……只是随手摘着玩。
甄常在静静看着她,心中已了然——浣碧并非不知自己的身世,甚至可能早已察觉。她今日的疏远,究竟是因自卑,还是因怨恨?
浣碧,甄常在语气柔和,却字字清晰,在这深宫里,我能信任的人不多,而你,是其中一个。
浣碧眼眶微红,却仍固执地低着头:奴婢……不值得小主如此信任。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甄常在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
她顿了顿,终究没说出二字,只道:——我最亲近的人。
浣碧眼中泪光闪烁,终是低低应了一声:……是。
窗外,一阵风吹过,杏树叶子疏疏而落。甄嬛望着那飘零的枝叶,心中暗叹:这深宫里的每一步,果然都如履薄冰。
烛火摇曳,映得甄常在的侧脸忽明忽暗。她望着浣碧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深,直到崔槿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才收回思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