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屈居昭贵妃之下的华贵妃(1/2)
陵容对自己布下的每一步棋都甚为满意。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怯懦的女子,也褪去了刚回来时的谨慎小心。现在的她收放自如,可以在人前明媚张扬,也可以瞬间温婉得体,更能在谈笑间运筹帷幄。但有一点始终没变:对自己身边人,她向来极其护短,宠爱有加。
储秀宫里,新晋的庶妃们一早便盼来了娘家的陪嫁。这是陵容与皇后商量好的结果:虽说是庶妃,但皇上开恩,特许每位小主从娘家带进两名贴身丫鬟和一些体己银子,除此之外,一律免谈。皇宫又不是菜市场,岂能想要什么就带什么?若是有人夹带了秘药毒物进来,后果不堪设想。因此,这项提议得到了帝、后、贵妃三位宫中巨擘的一致认可。
所有新进来的宫女,都必须先经过统一教导和严格考核,才能回到小主身边伺候。这主要是为了敲打像浣碧那样心高气傲的丫头。入宫第一天,教导嬷嬷就给这些新人来了个下马威,把“尊卑有别”的道理掰开揉碎了讲:
“都给我听好了!既然入了宫,就要记住自己的本分!在宫里,什么话能说,什么话连想都是罪过!主子再不得势也是主子,你们背景再硬,既然入了奴籍,一辈子都是奴婢!宫里的宫女也分三六九等,那些由内务府小选进来的八旗包衣宫女,地位就在你们这些陪嫁丫鬟之上!哪怕人家是做粗活的,也轮不到你们来瞧不起!”
一番疾言厉色的训诫,如同冷水浇头,彻底浇灭了浣碧眼中最后一丝不甘的希冀。
殿选风波过后,沈眉庄待甄嬛,便不似从前那般亲近了。
她独坐窗下,细想甄嬛与夏冬春的争执、御前那句惊世骇俗的“嬛嬛一袅楚宫腰”,只觉心惊——眼前之人,竟陌生得让她不敢相认。往昔姐妹情谊,此刻想来,如隔雾看花,模糊不清。儿时终究是久远之前的了,人长大了也就变了!因而入住储秀宫后,她只静守在自己房内,潜心习礼,再未如前世那般,放下贵人身份,主动去探视一位仅是常在的“妹妹”。
甄嬛岂会察觉不到这番变化?她望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委屈、不甘、困惑,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她反复思忖:局面何以至此?自己分明可以做得更好……是昭贵妃冷眼旁观?是华妃刻意刁难?还是皇后有意打压?她将缘由想了一圈,却唯独未曾想过,是否因自己言行失当,才招致如今境遇。
月色清浅,苏培盛刚回到自己那处僻静的小院,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梧桐树下,正是崔槿汐。她穿着一身半旧的铁锈红宫装,头发利落地绾着,只簪了两根素银簪子,通身上下再无半点多余装饰,反倒更衬得人清爽干练。
苏培盛脚步微顿,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槿汐?这个时辰过来,可是在寿安宫那边……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崔槿闻声,稍稍侧过身子,向苏培盛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声音放得轻而稳:“劳苏公公惦记。太妃那儿一切如常,没什么要紧活计,日子倒也清闲。”她语速平缓,听不出什么波澜。
苏培盛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转,便压低了嗓音,那嗓音经他刻意收敛,褪去了几分平日里的尖锐:“这么晚特意过来……是想让我帮你挪个地方?”
槿汐在月光下抬起脸,唇边漾开一抹极浅淡却又难以拒绝的笑意:“是,终究还是要麻烦苏公公了。”
“成,你想去哪儿?我替你谋划。”苏培盛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进了夜色里。
崔槿汐的目光骤然变得坚定清晰,她清晰地说道:“储秀宫眼下是进不去了。但我年纪不小了,也想为自己搏个前程。等日后庶妃们分宫室时,想请苏公公周全,将我分到甄常在宫里。” 白日殿选的风波虽细节未明,但她曾远远瞥见过那位甄常在的容貌——那般酷似纯元皇后的眉眼,又甫入宫便得“常在”位份,其中深意,不言自明。这或许就是她等待已久的机会。
苏培盛心下迅速权衡,随即应承:“行吧,你且安心等待,这事儿我定给你办成。”
“那槿汐就在这里,先行谢过苏公公了。”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却不知,这一幕已被藏在暗处的小太监尽收眼底。当晚,这消息便递到了承乾宫。陵容得知后,唇边只凝起一丝若有还无的了然笑意,并不意外。她甚至隐隐期待起这对“故人”的重逢,不知会撞出怎样的火花?
夜深人静,六宫灯火渐次熄灭。胤禛踏着清冷月色,步入了承乾宫。
寝殿内烛火朦胧,陵容身着天青色软绸寝衣,如墨青丝未束,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胸前,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她斜倚在窗边软榻上,月光透过雕花棂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柔美的轮廓。听得脚步声,她盈盈抬眼望去,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融化了整片星河,水光潋滟,流转着缱绻情愫,无声地缠绕上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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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见状,心头一软,快步上前,伸手便将这温香软玉揽入怀中,语气里满是疼惜:“不是说了,不必等我。若是我忙于政务不过来,你岂非要空等一宿?”
陵容顺势依偎进他温暖的怀抱,手臂柔柔地环上他的脖颈,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夫君不来,容儿心里总是惦念着,睡也睡不踏实。唯有等到夫君来了,偎在夫君身边,容儿方能心安,睡得香甜。”
陵容环着胤禛的脖颈,那两瓣唇生得极妙,像是三月枝头将绽未绽的樱花苞,外层裹着层薄霜似的透明感。上唇正中缀着颗玲珑的唇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恍若晨露将坠未坠。说话时隐约露出珍珠贝似的齿尖,呵出的气息都带着蜜桃熟透时的甜香
胤禛低头看着日日都能盈握掌心的宝贝,心里突然害怕有一天怀里的人儿知道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时也会在心里否定自己,于是试着开口
“容儿,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夫君以前并不是一个好人,也会为了一些事不得已做出一些决定时,容儿心里会不会觉得夫君是一个残暴冷血无情的卑劣之人?”胤禛心疼希冀的目光盯着陵容似两泓秋水,盈盈一汪,顾盼间潋滟生辉的眸子
陵容正正身子,眸色漆黑如墨,却又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般的柔光,捧上胤禛的脸软哝的声音安抚着胤禛心疼的害怕
“夫君,你是帝王,你的决策关乎整个大清,容儿以前不知道夫君做了什么决策伤害了谁,容儿并不觉得胤禛残暴冷血卑劣,容儿只知道胤禛历经九龙夺嫡何其凶险,才得以先帝临终推举帝位,如果当时胤禛稍有不慎好点的待遇是如前面几位爷一样圈禁,可那几位并不如胤禛有帝王胸襟,那么胤禛万劫不复的境地是必然的,先帝临终推举,就是肯定了胤禛能容下兄弟,才放心把大清交给胤禛的!”陵容这番话如春水滋养愈合着内心不为人知的深沟裂痕,胤禛忽然觉得喉间发紧。他拥有天下,拥有无上的权力,可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最珍贵的,不是万人跪拜的山呼万岁,而是有一个人,在他孤独时轻轻握住他的手,在他冷漠疏离的帝王生涯里,固执地给他最纯粹的肯定。
“容儿,何其幸运遇到你,拥有你!”胤禛此刻心里万千思绪翻涌,化成深深的吻索取陵容的甘甜
青丝交颈鸳鸯枕,粉汗凝脂海棠春。
君王怜取花枝颤,露滴牡丹分外殷
胤禛亲自抱着陵容洗去刚才两人的激昂热浪,陵容趴在胤禛的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胤禛的手指把玩着陵容的青丝
“容儿,现在朝堂上因为八王九王吵得不可开交,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胤禛此刻不是试探,他觉得容儿的胸怀比朝堂上的那些文臣武将更有千秋,所以想听听容儿的见解
“夫君,容儿不懂朝政,但容儿的弟弟们顽劣,经常把容儿气的头疼,于是容儿就拿藤条揍他们一顿,一顿不行就揍两顿,还不行,天天揍,自己的弟弟能打一顿驯服,讲道理干嘛!是自己的弟弟多大了也得服自己的管教,现在两个弟弟除了读书还得自己经营铺子,我们家里可不养闲人!”容儿的话又给胤禛打开了新思路,自己的弟弟不听话揍一顿,一想到自己在养心殿揍一帮不听话的弟弟,心里熨帖多了!还有爱新觉罗氏祖宗打下的基业再大也不能养着他们吃闲饭,自己和十三弟累死累活的,还有老十四,自己这个亲弟弟还真的就是揍得少了,老十四连先帝亲封的大将军王,总不能爱新觉罗氏的江山要靠他年羹尧一个汉军世仆来把手,还有大哥二哥,几兄弟年少时也还是有感情的就是老爷子晚年时忌惮儿子才闹出那么多祸事,爱新觉罗氏的子弟都不是吃干饭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自己挣一口吃的去!
如此想了一番再低头看怀里的娇娇人儿,呵,累惨了,这么快就睡着了,自己这体力绝对不止四力半了!哈哈哈……,想着想着胤禛的呼吸也沉稳下来,怀里的人儿嘴角轻轻上扬,一夜好眠!
第二天下了早朝,胤禛和十三弟在养心殿谋划了一上午,兄弟俩分头行动!
寿康宫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胤禛在外面一直保持冷峻一丝不苟的表情,但太后可是他的亲娘,从他那压不住的嘴角就看出自己的大儿子此时必有好事
“皇帝过来,可是还没用过午膳?”太后坐在软榻上也不着急,自己这儿子有事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不想说的你怎么猜都没有用,放下手里的经书开口只关心皇帝的饮食,太后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要回来了,肯定后悔没早点问大儿子
“嗯,特意过来陪皇额娘用膳的!”胤禛也不急了,慢条斯理的回话
“竹息,快去准备几样皇帝爱吃的,你这孩子是有什么事?”太后淡淡的问了一句,吩咐下去
“皇额娘,大选已过,前朝也为了八王九王吵得不可开交,边关将士仅仅只有年羹尧一人手握兵权,实在头疼,儿子想着一个人还是……只是老十四一直不服儿子,天天在皇陵怨怼于儿臣!”太后一听这话,心中惊起,皇帝这是要清算了吗?其中发生了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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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弟弟他……”太后慌神的打翻了手边的茶盏,胤禛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额娘,是的额娘心里永远都不会担心自己,一心都是为了老十四,罢了罢了,自己总归是自己的亲额娘,既然想通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索性直接了当一次给额娘说清楚
“皇额娘不用担心,儿臣来是想让额娘知道,咱们爱新觉罗氏的江山要靠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守护,老十四是皇阿玛亲封的大将军王,他天天不思进取醉生梦死的,对的起皇阿玛吗?儿臣原本想让他清醒清醒可他不服管教,口出怨言,儿子忍无可忍,派了人去把他提回来,想亲自揍一顿,还望皇额娘不要再慈母心肠护着这个是非不分的混账!”胤禛平静的说出心里的打算,话不用说全乎,太后瞬间喜从心来,脸上不可置信,却又瞬间热泪盈眶的上前拽着大儿子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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