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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归,松阳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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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对方内心认可你的地位~

说着突然缩成一个小雪球,故作严肃地补充:皇帝的妃嫔们可不行!她们和你是平级关系呢~

安陵容轻哼一声:那其他丹药...

哎呀小姐姐~小团子又舒展开来,像朵绽放的蒲公英,每种丹药都有特定限制啦!它俏皮地转了个圈,要不要本团子给你详细讲解呀?

安陵容正细细琢磨着丹药的妙用,突然听到小团子软糯的声音:小姐姐~只见那团雪白的棉花球飘到她眼前,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生子丹可神奇啦~小团子欢快地在空中转着圈,蓬松的身体泛起柔光,就算是九十岁的老太太也能用哦!它突然地喷出一缕金粉,解毒丹更厉害,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保证药到毒除~

说着又变成爱心的形状:体魄丸最简单啦,想给谁就给谁~它俏皮地眨眨眼,当然啦,得看小姐姐愿不愿意~

解释完药效,小团子轻轻落在安陵容肩头,声音突然变得轻柔:那个...小姐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啦?它用软乎乎的身体蹭了蹭她的脸颊,这里随时都可以再来的,只要你想~

安陵容伸手戳了戳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莞尔一笑:好,我们回去吧。

稚嫩的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五岁的安陵容缓缓从床榻上支起身子。晨光透过窗棂,在粗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碗清水,一枚尚带余温的鸡蛋,静静地摆在眼前——这是娘亲为她准备的朝食。

爹爹...软糯的童音在空荡的屋里响起,却无人应答。想来爹爹又挑着香料担子出门了。小陵容赤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忽然心头一紧:娘亲呢?

她跌跌撞撞跑出房门,熟悉的景致猝然撞入眼帘:

那方小小的院落,两只正在啄食的老母鸡,香梨树下欢快摇尾的大黄狗。

晶莹的泪珠突然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就在这时,院门一声被推开。逆光中,一道窈窕身影挎着竹篮款款而来——正是二十出头的林秀。粗布青衣洗得发白,却掩不住她眉眼如画。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连鬓角的汗珠都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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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陵容怔怔望着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娘亲容颜,心头剧震。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小妇人,前世会被负心人折磨得双目失明、形如枯槁?

还好...稚嫩的指尖死死攥住衣角,一切都还来得及。

娘亲——这一声呼唤在唇齿间辗转了数百年的光阴,裹挟着前世今生的思念,终于冲破时间的桎梏。小陵容仰起稚嫩的脸庞,琉璃般的眸子里盈满晨露般的泪光。

林秀心头一颤,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篮,绣着缠枝莲的裙摆拂过青石板:容儿这是怎么了?温软的指尖拭去女儿腮边的泪珠,可是醒来寻不着娘亲害怕了?她将女儿揽入怀中,坐在落满梨花的石凳上,娘亲方才去给王家庄送绣品了。等爹爹回来,让他给容儿带糖画儿可好?

初夏的风拂过,摇落一树细碎的香雪。林秀轻抚女儿单薄的背脊,哼着江南小调。小陵容将脸深深埋进母亲带着皂角清香的衣襟里,小小的手臂紧紧环住母亲的腰肢,仿佛要将前世错失的温暖都讨回来。

娘亲,容儿好想您...这声带着哽咽的童音,像初春的雏莺般柔软,却藏着说不尽的眷恋。

林秀心头蓦地一酸,虽不解女儿突如其来的依恋,却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傻容儿,娘亲日日都在呢...她敏锐地察觉到女儿异样的不安,索性将绣绷搁在一旁,专心哼起那首《采菱谣》。

梨花的香影里,母女相拥的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就在这静谧温存的时刻,院门处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本该在集市叫卖的安比槐,竟提前归家了。

安比槐推开院门,见妻女相偎的模样,眉头立即蹙起:秀娘,容儿这是...话音未落,那双尚存温情的眼眸已染上忧色,粗糙的大手无意识攥紧了扁担麻绳。

爹爹~软糯的童音甫一响起,安比槐当即扔下肩头担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妻子怀中接过女儿时,掌心在粗布衣上蹭了又蹭,生怕硌着娇嫩的小人儿。

爹爹的乖囡囡...他放轻了声音,额头抵上女儿光洁的额间。新冒的胡茬蹭过小陵容的脸颊,带着市集沾染的松木香,可是梦魇了?还是身上不爽利?

林秀拢了拢散乱的鬓发:许是醒来不见人影,吓着了。我原想着趁早把王家的绣屏...

往后莫要如此。安比槐打断妻子,指腹轻拭女儿眼尾未干的泪痕,绣活迟些送又不值什么,倒是咱们容儿...说着将小人儿往怀里紧了紧,瞧这小手冰的。

一家三口相携着踏入屋内,斑驳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洒下温暖的光斑。小陵容被父亲宽厚的臂膀环抱着,鼻尖萦绕着父母身上熟悉的松木香与皂角香,恍惚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槐哥儿今日怎的回来这般早?林秀一边为丈夫斟茶,一边轻声询问。粗瓷茶碗里蒸腾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安比槐将女儿往膝头拢了拢,压低声音道:今晨在城门口遇见张记绸缎庄的东家...他粗糙的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茶碗边沿,说是县令千金明年出阁,原定的锦绣坊有个绣娘突发急症...

怀中的小陵容突然绷直了脊背,稚嫩的小手死死攥住父亲的衣襟。来了!前世命运的转折,正是始于这套嫁妆绣品...

林秀指尖轻抚茶盏边缘,温声问道:槐哥儿的意思是...?

安比槐喉头微动,粗糙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膝头粗布衣裳的补丁:听那东家说,这趟绣活的酬金...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被茶水氤氲的热气熏哑了嗓子,足有二十两银子。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窗外老母鸡的叫声。安比槐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墙角那筐蒙尘的香料上:

秀儿,你也知道...

我们安家祖上三代都是调香的好手。他苦笑一声,指尖划过桌上那方褪色的家传香囊,可我...

话音戛然而止。那些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愧疚,那些看着妻子挑灯绣花的自责,都哽在了喉间。若不是靠着林秀一针一线熬红的眼睛,就凭他那些卖不出去的劣质香粉...

林秀刚要开口,忽觉衣袖被轻轻拽动。低头望去,只见小陵容正用肉乎乎的小手扯着安比槐的胳膊,那双杏眼水光潋滟,像是蓄着一汪清泉。

乖囡囡?安比槐连忙俯身,粗糙的大掌抚过女儿细软的发丝,可是要说什么?

小陵容挣开父亲的怀抱,稳稳落在地上。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孩童,此刻站在父母之间,却莫名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她仰起小脸,一字一顿道:爹爹,容儿想起私塾老先生说过的话。

老先生?安比槐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仿佛怕惊散女儿眼中的灵光。就连林秀也放下手中的绣绷,好奇地望过来。

小陵容挺直腰板,脆生生道:老爷爷说,明年二月就是县试之期。稚嫩的嗓音在屋内格外清亮。

林秀指尖穿过女儿柔软的发丝,温声问道:容儿是盼着爹爹去应试?阳光透过窗棂,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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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比槐闻言一怔,嘴角不自觉扬起。眼前这个平日里怯生生的小丫头,此刻眸光坚定得不像个五岁孩童。

小陵容重重点头,发间绢花随之轻颤,爹爹定能考中的。她伸出小手比划着,只要去老先生那儿借来《四书集注》,日日用功...

安比槐胸腔蓦地一热。这些年为生计奔波,那些挑灯夜读的岁月早已蒙尘。可谁又知道,这个能娶到绣艺闻名乡里的林秀的香料贩子,当年也是能倒背《论语》的童生?

烛影摇曳中,安陵容凝视着父母灯下商议的身影,心头泛起阵阵酸楚。前世的安比槐后来虽变得势利凉薄,可眼前这温情的画面却真切得让人眼眶发热。

她分明记得,前世母亲变卖绣品换来的银子被父亲紧紧攥在手里时,他眼中闪烁的期许:秀儿,为夫定要做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不求飞黄腾达,但求护得你们母女周全。

可现实给了父亲当头一棒。那些自诩清流的官员,从父亲踏入官衙的第一天起,就用轻蔑的目光将他钉在耻辱柱上——一个靠妻子绣活捐官的商贾之子,在他们眼中连衙役都不如。父亲每办成一桩差事,换来的不是嘉许,而是变本加厉的排挤;每提出一个良策,转眼就成了他人邀功的筹码。

在这般处境下,父亲渐渐与那些谄媚之徒越走越近。不是人心易变,而是从一开始,这条路就注定要让正直的人迷失方向。

此刻,昏黄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融在一处。安陵容听着父母规划未来的低语,暗暗攥紧了衣角。这一世,她定要斩断捐官的捷径,让父亲堂堂正正地通过科举踏入仕途——唯有如此,方能守住这份难得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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