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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无声的辩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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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乌尔没有试图去创作一首全新的、充满解释意味的乐章。他知道,在埃利克这样的音乐大师面前,任何刻意的情感渲染或叙事性的音乐,都可能被解读为另一种形式的操纵。他需要一种更纯粹、更基于他们之间已有连接的方式。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唐璜的胜利》的手稿副本上——这是埃利克交付信任的象征。他翻到最后一页,那个充满终结意味的、唐璜沉沦的合唱段落旁边,还残留着埃利克因愤怒和失望划下的、那道撕裂纸张的墨痕。

拉乌尔凝视着那道伤痕般的笔迹,然后,他拿起笔,没有去修改埃利克的任何一个音符,也没有试图用温暖的旋律去覆盖那片黑暗。相反,他做了一件极其大胆,也极其冒险的事。

他以埃利克原谱中那个象征“坠落”与“终结”的主导动机为基础,开始书写一段精密而复杂的**赋格**。

赋格,音乐中最严谨、最理性,也最考验作曲家技法的形式之一。它要求主题在不同声部间严格模仿、交织、对位,如同一个逻辑缜密的建筑,容不得半点虚假的情感泛滥。

拉乌尔的笔尖在纸上滑动,勾勒出清晰的音符。他写的赋格,主题冰冷而客观,完全沿用了埃利克原作的黑暗基调,没有丝毫软化。然而,在这严谨的结构内部,他巧妙地引入了新的元素:代表“意外中断”的、突兀却精准的休止符;象征“信息传递”的、如同密码般简短而重复的音型序列;以及一个若有若无、始终执着存在的、代表“等待与回归”的持续低音线条。

这不再是情感的倾诉,而是一份用纯粹音乐语言写就的**事件报告**和**逻辑论证**。他在用埃利克最能理解的、关于音乐结构和逻辑的语言,冷静地陈述:看,这里发生了意外的中断(休止),这里有过传递信息的尝试(密码音型),而我的意图(回归的低音)始终未曾改变。我没有背叛我们共同构建的音乐逻辑。

这是一场沉默的、冰冷的,却又无比炽热的辩白。它将所有的解释权,交给了音乐本身最核心的规则与美感。

他写完最后一个音符,仔细地将乐谱折好,没有放入信封,而是将其直接放在了第五包厢那个他们初次“正式”见面的、猩红天鹅绒座椅的中央。一个无比显眼,却又带着某种仪式感的位置。

然后,他离开,将审判的权力完全交给了地底那个孤独的法官。

***

地下洞穴中,埃利克几乎是在拉乌尔放下乐谱的瞬间,就通过他无所不在的窥视系统知晓了。他没有立刻去取。他坐在管风琴前,内心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新的乐章?是更多的甜言蜜语,还是终于图穷匕见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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