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混沌道论：思想启蒙的力量（2/2）
广场之上，突破的气息此起彼伏！
炼气破筑基，筑基破金丹，金丹破元婴，甚至还有三个元婴破化神！
灰色的混沌之气笼罩全场，滋养着每一个认同此道的修士。那不是直接的灵力灌注，而是道心通透后的自然突破——根基稳固，前途无量！
高台上，林默静静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思想的力量。
物质装备可以武装身体，但唯有思想，才能武装灵魂。
一个组织，如果只有利益绑定，那终究是脆弱的。唯有共同的理念、共同的追求、共同的信仰，才能铸就铁板一块。
“看来，大家都有所悟。”
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突破的修士们陆续睁开眼睛，眼中光芒闪耀。
“但我要提醒诸位——悟道，只是开始。”
“混沌之道，不是空谈，不是坐而论道。它需要在实践中践行，在战斗中淬炼，在血与火中证明。”
他指向北方：
“明日，仙界大军将至。他们信奉的是仙道至清——视下界为污浊，视我等为蝼蚁，要‘净化’这个世界。”
“他们不会容忍混沌之道的存在。因为混沌包容一切，就动摇了他们‘至高无上’的根基；混沌不断演化，就威胁了他们‘永恒不变’的秩序；混沌清浊平衡，就否定了他们‘唯我独尊’的合法性。”
“所以——”
林默的声音陡然铿锵：
“这一战，不仅是生存之战，更是道统之战！”
“我们要用手中的剑，告诉仙界——下界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牧场！”
“我们要用混沌之道，告诉世界——除了非黑即白的仙魔对立，还有第三条路！”
“我们要用鲜血与生命，为后世开辟一个......包容、演化、平衡的新时代！”
全场三十万修士，同时起身。
没有呼喊，没有喧哗，只有三十万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和三十万颗坚定如铁的道心。
“现在。”
林默袖袍一挥：
“愿随我践行混沌之道者——”
“备战！”
三十万人齐声应诺，声震九霄：
“遵神主令！践行混沌道！备战！”
人群开始有序散去。
但每个人离开时，脚步都更加坚定，眼神都更加明亮。
他们知道为何而战了。
不是为了掠夺资源，不是为了苟且偷生，而是为了......一个属于所有人的新世界！
......
广场边缘，诸葛明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感慨万千：
“思想启蒙的力量，竟如此可怕。”
战无极重重点头：“以前我带兵，要靠军纪约束，靠利益驱使。但现在......他们是发自内心想战。”
墨渊眼神复杂：“我机关术一脉，历来被仙道视为‘奇技淫巧’，被魔道视为‘外物小道’。可神主说——道在演化！一切技术，只要利于众生，便是正道！”
温如玉轻声道：“我药王谷传承万年，始终固守‘丹道即天道’的古训。可今日才明白——道若不能普惠众生，再精妙的丹道，也不过是少数人的玩物。”
影十三从阴影中浮现，单膝跪地：
“神主，刚刚统计，听道过程中突破者共计三千七百四十九人。其中筑基破金丹者两千一百人，金丹破元婴者一千五百人，元婴破化神者三人。另有八千余人境界松动，预计三日内可突破。”
林默点头：“将这些人名单整理出来，重点培养。他们是第一批真正领悟混沌之道的种子。”
“是。”
影十三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听道者中，有十七人身份可疑，疑似仙界或魔界密探。其中三人听到‘包容魔道’时情绪波动异常，五人听到‘演化变革’时面露不屑，九人在全场突破时故意压制气息......”
“不必动他们。”林默淡淡道，“思想的力量，就在于——哪怕是最顽固的敌人，只要他听了，想了，那颗种子就已经种下。”
“是。”
影十三退下。
林默望向北方天际，眼中灰光流转。
仙界大军，明日便至。
但此刻的他，心中一片平静。
物质上，混沌神朝已完成工业化武装，储备充足。
精神上，《混沌道论》初讲成功，思想灯塔已然点亮。
现在，只差一场实战，来检验这一切，来向世界宣告——
混沌时代，来临了。
......
夜幕降临，洛阳城却灯火通明。
功勋殿、工堂、药堂仍在运转，但气氛已然不同。
街道上，修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是在擦拭武器，而是在交流今日听道的感悟。
“赵老，您突破化神时，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处茶楼里，几名年轻修士围着白天突破的白发老者——赵玄。
赵玄捋须微笑：“不是灵力暴涨，不是境界突破，而是......枷锁碎裂的感觉。”
“枷锁？”
“对。”赵玄眼中闪过回忆，“八百年来，我一直在心里给自己设限——我是仙道修士，必须清心寡欲，必须斩断尘缘，必须......”
他摇摇头：“可我是人啊。我有过道侣，虽然她早已坐化；我有过兄弟，虽然他们已不在人世；我甚至有过孩子，虽然夭折于幼年。”
“这些感情，我从未忘记，只是深埋心底，用‘修道之人不该执着’来麻痹自己。”
“今日听神主讲‘包容’，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要压抑？为什么要否定？这些情感，这些经历，就是我的一部分啊！”
“接纳它们，包容它们，让它们成为我道基的一部分——那一刻，困了我三百年的瓶颈，自然就碎了。”
年轻修士们若有所思。
另一处酒馆，那名突破元婴的中年魔修——厉锋，也在与同伴畅饮。
“老子以前总觉得，魔道就该狠，就该独，就该不相信任何人。”厉锋灌下一碗酒，抹了抹嘴，“可心里憋得慌啊！看到别人有兄弟并肩作战，看到别人有师徒情深，老子也羡慕！”
“但不敢说，说出来就是‘道心不坚’，就是‘魔性不足’。”
他重重放下酒碗：“可今天神主说了——道在包容！清浊皆可共存！那老子何必装？想交朋友就交，想讲义气就讲！只要老子本心不变，管他清还是浊！”
“痛快！”同伴举碗相碰。
类似的场景，在洛阳城各处上演。
《混沌道论》如同一场精神上的春雨，滋润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
而这场春雨的影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
深夜，执政院情报司。
诸葛明看着最新收到的情报，眼镜后的眼睛眯起。
“北域三十七城，已有十九城出现《混沌道论》的传抄本。”
“西域魔修聚集地，‘混沌包容清浊’的理念正在底层魔修中悄悄流传。”
“甚至......仙界前线军营，都发现了手抄的听道笔记。”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神主，您这哪里是在讲道......”
“您这是在播种。”
“而这些种子，将在最不可能的地方，生根发芽。”
......
寅时三刻，距离仙界大军抵达，还剩三个时辰。
林默站在神主府顶楼，遥望北方。
身后，影十三低声汇报：
“所有战备已完成。十万主力军已进入预设阵地，三万预备役随时待命，混沌周天阵全功率运转。”
“工堂所有流水线已转入战备模式，开始批量生产消耗性符箓、箭矢。”
“药堂所有丹药已分发至各作战单位，战场急救点已设立完毕。”
林默点头。
一切就绪。
他忽然开口：“影十三，你说......道是什么？”
影十三沉默片刻：“属下不知。属下只知，神主所立之道，让许多人找到了方向。”
“方向......”林默喃喃。
是啊，方向。
这个世界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习惯了仙魔对立的二分法，久到所有人都忘记了——路，本可以有很多条。
而他带来的，是第三条路。
一条包容的路，一条演化的路，一条平衡的路。
一条......属于所有人的路。
“传令下去。”
林默转身，眼中灰光如实质般流淌：
“辰时，全军迎敌。”
“这一战，不仅是为生存而战。”
“更是为混沌之道——”
“正名！”
影十三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遵命！”
东方天际，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
新的一天，到来了。
而随之到来的，将是混沌神朝立朝以来——
第一场道统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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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仙界先锋兵团兵临城下！金甲仙王叫阵，林默亲自出战！工业化装备VS传统仙道大军，思想武装VS阶级压迫，前所未有的战争模式即将揭开！混沌神朝将如何迎接这第一场生死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