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无法地带的审判·裂痕初现(1/2)
第9章:无法地带的审判·裂痕初现
雾隐岛的硝烟在“鸣神丸”的船尾渐渐消散,淡紫色的船帆划破东海的晨雾,朝着伟大航路边缘一座名为“灰礁岛”的法外之地驶去。甲板上,影静立在船舷边,指尖一缕雷光自发萦绕,忽明忽暗。那光芒里藏着熟悉的影子:有时凝如稻妻的雷霆,带着千年守护的沉凝与秩序;有时跳脱几分,像江户街头那抹银发武士,在废墟与荒诞里扒出一线生机的倔强;有时又沉下去,漫出洞悉规则后的寂灭,像曾与琥珀一同直面咒力枷锁时的冷寂。三股气息缠缠绕绕,早已融成她骨血里的本源,她轻轻握拳,雷光便无声泯灭。
雾隐岛的激战还在心头,可她忽然明白,击溃一波敌人、守住一座据点,不过是给野草剪了枝。只要滋生恶的土壤还在,风一吹,痛苦便会重新蔓延。
“灰礁岛,没有海军,没有法律,只有海贼和被他们控制的镇民。”赤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捏着阿明收集的情报,眉头拧成疙瘩,“东海有名的‘无法地带’,被‘血骨海贼团’占了,船长霍格悬赏8000万贝利,手段极狠。”
影转过身,紫色眼眸里映着晨雾,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沧桑:“无法地带?我倒要看看,没了规则的束,这恶能烂到什么地步。”抬手间,掌心雷光凝成灰礁岛的虚影,猩红雷点精准落在港口那座废弃堡垒上,“去港口,亲眼看看。”
“鸣神丸”悄无声息靠在偏僻海湾,四人换了便装走向小镇。刚踏入街口,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腐朽气扑面而来。房屋破败,门窗砸得稀烂,墙壁上的弹孔刀痕像狰狞的伤疤。偶尔见几个衣衫褴褛的镇民蜷缩在墙角,眼神麻木,见了生人,立刻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
“这地方……像被遗弃的地狱。”阿明的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攥紧。
石锤咬着牙,手按在刀柄上:“这些海贼,根本不是人。”
正说着,前方传来嚣张的笑。一群穿得破烂的海贼围着个年迈老人拳打脚踢,老人的水果篮翻在地上,果子被踩得稀烂。“老东西,敢不交保护费?”为首的海贼一脚踹在老人胸口,老人惨叫着倒地,口吐鲜血。
“家里真的没粮食了……求求你们……”老人蜷缩着哀求。
“没粮食?把你孙女交出来!”海贼们发出猥琐的笑,“听说长得不错,正好给船长当玩物!”
影的眼神瞬间冷了,掌心雷光暗涌,周围的空气都凝了几分。赤犬周身岩浆也开始躁动,杀意翻涌。阿明和石锤气得发抖,刚要冲上去,却被影抬手拦住。
“等等。”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寒意,“我要看看,这背后藏着多少脏东西。”
四人悄悄跟在海贼身后,来到港口的废弃堡垒。堡垒外堆着船骸垃圾,几个海贼扛着刀巡逻,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堡垒里,女人的哭声、海贼的狂笑混在一起,听得人不寒而栗。
影指尖微动,淡紫色的泡影悄然铺开,将四人的气息裹得严严实实,又穿透墙壁,把里面的景象映在眼前:巨大的笼子里关着镇民,男人被当苦力,稍慢一点就遭毒打;女人蜷缩在角落,眼里没了光;小笼子里的孩子饿得面黄肌瘦,眼神里的恐惧,像极了曾见过的、被咒力压迫的孩童——不同的世界,相同的绝望,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她心里。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比单纯的愤怒更沉,更坚定。
堡垒大厅里,血骨海贼团的船长霍格坐在头骨拼的宝座上,手里晃着酒杯,身边围着几个女人。他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眼神狠戾,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今天的保护费收得不错,再去搜,把岛上值钱的都弄来!敢反抗,直接杀了!”
“船长,那老东西的孙女带来了。”一个海贼把个年轻女孩推到跟前,女孩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吓得浑身发抖。
霍格上下打量着她,眼里闪过贪婪:“长得标致,今晚就陪我。”
女孩想逃,却被海贼死死按住,绝望的哭声细碎又无力。
“够了。”
影的声音像惊雷炸在大厅里,泡影瞬间消散。她的身影一闪,已站在大厅中央,周身淡紫色雷弧流转,神威压得海贼们动弹不得。她甚至没看霍格,只是对着他的方向,并指如刀,轻轻一划:“无念,断绝!”
没有惊天雷鸣,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紫线划过,带着三界本源的力量,连光线都被斩断。霍格的笑容僵在脸上,下一秒,身体从中轴线一分为二,断口光滑如镜,雷弧跳跃间,鲜血瞬间蒸发。这不是杀戮,是神明对罪恶的裁决,彻底又干净。
海贼们吓得尖叫,刚要拿武器反抗,影眼神一冷,抬手织出一张淡紫色雷网:“无处遁逃!”雷网瞬间罩住整个大厅,将海贼们牢牢困住,寂灭之力顺着雷网侵蚀,疼得他们哀嚎不止。赤犬周身岩浆爆发,一道岩浆流冲过去,海贼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被烧成了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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