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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雷纹初试·清澜岛的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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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上):雷纹初试·清澜岛的抉择

伟大航路的晨曦穿透云层,洒在“鸣神丸”的甲板上,将淡紫色的船身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昨夜的硝烟与雷光气息已渐渐消散,只剩下海风吹拂船帆的猎猎声响,以及船舷边两道沉默伫立的身影。

赤犬站在甲板边缘,低头凝视着胸口那道淡紫色的雷纹。雷纹与船身镌刻的符文同频跳动,隐隐传来温热的能量波动,仿佛在提醒他,过往数十年的信仰与身份,已在那一刀之下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未知却充满诱惑的新道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道雷纹不仅是契约的印记,更是一条双向的力量通道——影的净世雷光如同溪流般在其中流淌,既滋养着他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也时刻传递着一种纯粹而强大的意志。

“在想什么?”雷电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茶汤清澈,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气。这是她从稻妻带来的茶叶,即便跨越诸多世界,也依旧保持着煮茶的习惯,那是她在永恒与变动之间,唯一不变的慰藉。

赤犬猛地回头,眼神中依旧带着未完全褪去的警惕与复杂:“我在想,你所谓的‘净世’,究竟要如何实现。”他的声音沙哑,相较于昨日的嘶吼,多了几分冷静的审视,“世界政府统治这片大海数十年,根基深厚,仅凭你我二人,即便你拥有规则之力,也未必能撼动分毫。”

影走到他身边,将清茶递到他面前,指尖的雷光轻轻萦绕,替他驱散了晨间的海风凉意:“动摇根基,从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但只要找对方向,再坚固的堡垒,也会从内部瓦解。”她的目光望向远方海平面,那里隐约可见一座岛屿的轮廓,“这座岛名为‘清澜岛’,是伟大航路前半段的重要枢纽,也是世界政府税收与情报网络的关键节点。但最近,这里被一伙名为‘血骨海贼团’的恶徒占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有天龙人的暗中支持——他们掠夺的财富,大部分都流入了某几位天龙人的口袋。”

赤犬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的雷纹仿佛感应到他的怒意,微微发烫。天龙人的纵容与腐败,正是昨日影戳中他的最痛处。他接过清茶,却没有喝,只是死死攥着茶杯:“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先从这伙海贼下手?”

“不是‘我们’,是‘你’。”影的眼神平静而锐利,“我要你亲自动手,用‘净世之雷’的方式,肃清这伙恶徒。记住,只诛首恶,不累无辜。那些被胁迫、或只是为了生存而加入海贼团的底层成员,给他们一条回头的路。”

赤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挣扎:“只诛首恶?可海贼团的存在,本身就是混乱的根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他数十年来的行事准则,是“绝对正义”刻在他骨子里的执念——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唯有彻底毁灭,才能换来绝对的秩序。

影没有反驳,只是抬手,掌心雷光凝聚,投射出一段影像——那是血骨海贼团的内部情况:首领“血骨”加隆手段残忍,亲手斩杀了反抗他的岛民;而他手下的大部分成员,都是被掠夺家园后,为了活下去才被迫加入的平民,其中甚至有老人和孩子。影像的最后,是加隆将掠夺的财宝装进印有天龙人标志的箱子,交给世界政府的官员。

“你看。”影的声音低沉,“真正的恶,是加隆的残暴,是天龙人的贪婪,是世界政府的纵容。那些底层成员,不过是这场罪恶游戏中的牺牲品。若你将他们一同斩杀,与你曾经厌恶的‘牺牲无辜’,又有何区别?”

赤犬的身体微微颤抖,影像中的画面与奥哈拉避难船的记忆重叠,让他胸口发闷。他死死咬着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知道了。”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他想亲眼看看,影的方式,是否真的能比他的“绝对正义”更彻底地清除邪恶。只是心底那套运行了数十年的逻辑,却在疯狂地反抗——放过他们,难道不是给未来的混乱埋下隐患?这种精细到个体的善恶判断,对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鸣神丸”缓缓靠近清澜岛,远远望去,岛屿的港口一片狼藉,烧毁的船只残骸漂浮在海面上,岸边的房屋大多残破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血骨海贼团的成员在港口肆意妄为,有的殴打平民,有的抢夺货物,完全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赤犬站在船舷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杀意暴涨,胸口的雷纹剧烈跳动起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座岛上弥漫着浓郁的恶念,其中以港口中央那座最高的建筑——曾经的市政厅,如今的海贼团总部——最为浓烈。

“我去了。”赤犬深吸一口气,周身岩浆隐隐涌动,却在触及胸口雷纹的瞬间,被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压制下去。他回头看向影,眼中带着一丝决绝,“若我失控,你知道该怎么做。”

影微微颔首,掌心雷光凝聚,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去吧。记住,你的力量,现在是‘净世’的工具,而非毁灭的武器。”

赤犬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炽热的流星,朝着港口俯冲而去。他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落在一处隐蔽的屋顶上,观察着海贼团的布局。按照他以往的风格,此刻早已岩浆喷发,将整个港口化为火海,但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辨着哪些是真正的恶徒,哪些是被迫的平民。每一次目光扫过,心底都在进行着激烈的博弈——这个人手上有没有血债?他的恶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放过他,真的不会让更多人受害吗?这种反复的权衡,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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