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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雷光丈量·纷乱中的守护之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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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雷光丈量·纷乱中的守护之秤

爆炸的余波尚未散尽,码头的空气中便弥漫开硝烟、破碎木料与海水的腥咸气味。雷电影步出酒吧的喧嚣,迎面撞见的,是人性之恶在夜色下的又一次具象展演。一群衣衫褴褛却面目狰狞的海贼,正如同蝗虫般洗劫着码头商户,货架被推倒,货物散落一地,瓷器碎裂的脆响、布匹撕裂的声响与商户的哭喊哀求交织在一起,织就一幅令人窒息的混乱图景。

领头的那个刀疤脸,左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与昨夜人口贩卖的恶徒有着相似的污秽气息——显然是同一伙或同类货色。他将一柄明晃晃的长刀,死死架在了一位老船工青筋毕露的脖颈上,刀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性命。

“老东西,把值钱的都交出来!不然老子送你和你这堆破烂一起见海王类!”刀疤脸的嘶吼粗粝刺耳,盖过了所有声响。老船工死死抱着一个陈旧却擦得锃亮的工具箱,箱体上刻满了航行的印记,那是他半生航海心血的见证,眼中交织着绝望与不屈,花白的胡须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却始终不肯松手。

影的脚步在不远处停下。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如同精密的天平,精准衡量着每一缕气息、每一份业力。这并非此世的“见闻色霸气”,而是她与世界本源融合后,对“本质”与“因果”的直接洞察——那些潜藏在表象之下的恶意与善意、罪孽与无辜,在她眼中无所遁形。

她清晰地“看”到:领头的几个海贼,灵魂已被贪婪与暴虐浸透,缠绕着洗不净的血色怨念,每一道怨念背后,都是一桩桩掠夺与杀戮的过往;而外围几个面色惶恐的年轻人,衣衫单薄,气息混乱而苍白,手上并无命债,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渔村的泥土气息,眼神里更多的是被裹挟的恐惧,他们的腰间没有武器,只有用来谋生的渔叉,显然是被海贼胁迫入伙的可怜人。

这便是香克斯所说的“立场与选择”,也是她在银魂世界目睹的“灰色地带”——万事屋以“废柴”之名行守护之事,真选组以“秩序”之号藏温柔之心;更是她在新世界洞察的“表象之下的真实”——化鼠的反抗藏着被压迫的血泪,人类的和平筑着谎言的根基。并非所有冠以恶名者皆该湮灭,也并非所有混乱都需要以绝对的毁灭来终结。她的“净化”,从来不是无差别地抹杀,而是精准地剥离污秽,守护本真。

“住手。”

她的声音不高,却似一道冰冷的泉流,瞬间沁入这片燥热的混乱,让所有喧嚣为之一滞。海贼们的目光齐刷刷投来,落在她身上时,先是惊愕于那身素色紫衣下的非凡容貌与超然气质,随即,刀疤脸便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狞笑:“哪来的漂亮妞?想学人英雄救美?正好,抓了你,能卖个大价钱!比这老东西的破烂值钱多了!”

污言秽语尚未落定,影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没有雷霆万钧的声势,没有电荷聚集的噼啪声,只有空间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如同水面被微风拂过的痕迹。下一瞬,她如同从未移动过般,静立在刀疤脸的身后,长发被海风轻轻吹动,衣袂翻飞间,竟无半分杀气,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

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柔和雷光,如同丝线般缠绕,轻轻点在刀疤脸的后颈。那雷光并非灼热的毁灭之力,而是带着规则般的禁锢属性,精准作用于他的神经中枢。

“呃——!”刀疤脸猖狂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涣散,高举长刀的手臂无力垂下,兵器“哐当”坠地,在石板路上砸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身体被无数细密跳跃的微电流紧紧束缚,肌肉瞬间僵硬,直挺挺地僵在原地,仿佛一尊被瞬间剥夺了行动力的雕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唯有眼中翻涌的恐惧,证明他还尚存意识。

“恶业缠身,当受禁锢之罚。”她的宣判,没有响彻码头,却精准地传入每一个身负罪业者的心底,如同神明的裁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余下的几名核心海贼亡魂大冒,他们见识过无数狠角色,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力量——没有动手,便制服了最强的首领。但贪婪与暴虐早已刻入骨髓,恐惧过后,便是更加疯狂的反扑。“杀了她!为老大报仇!”一名独眼海贼嘶吼着挥刀扑上,刀刃上闪烁着寒光,直指影的后心。

影甚至未曾回头,只是纤指微弹,数道发丝般纤细的紫色雷弧精准射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灵巧地绕过惊恐的平民,避开老船工颤抖的身体,无声没入那些海贼的四肢关节。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与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扑来的海贼们如同被抽去骨节的木偶,瞬间瘫软在地,他们的武器脱手飞出,插进旁边的木箱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关节处传来的并非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瓦解了行动能力的、深层次的酸麻与无力——雷弧只作用于肌肉神经,未伤及骨骼,更未触及要害。这是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是“惩戒而非夺命”的精准践行,也暗合她“不滥杀、只除秽”的守护本质。

外围那几个年轻海贼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本就不愿为恶,此刻更是被影的力量震慑得肝胆俱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饶命!大人饶命!我们是被逼的!我们是东海渔村的渔民,海贼毁了我们的家乡,逼着我们入伙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腰间还挂着母亲缝制的平安符,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面包,哽咽道:“我们只想活下去……”

影的目光掠过他们,那冰封般的眼神稍稍融化,如同冬日暖阳掠过雪地。她能感知到他们话语中的真诚,能看到他们灵魂深处尚未被污染的纯粹:“离开。若再以此等面目求生,若再沾染半分恶业,雷光将不再宽宥。”

几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留下几道仓皇的背影,消失在码头的拐角处。

直到此时,那位死里逃生的老船工才颤巍巍地回过神来,他缓缓放下工具箱,对着影深深鞠躬,几乎将额头贴到膝盖,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多…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您…您是……?若不是您,我这条老命,还有我毕生的心血,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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