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错位的焦灼、吉原的邀约与信使(2/2)
新八拗不过,只能忧心忡忡地跟着。凯瑟琳表示她对吉原没兴趣(主要是怕被熟人认出来),留下来看店。
一行人跟着侍女,在暮色中进入了那个灯火璀璨、香气弥漫的不夜城。凤仙院是吉原最顶级的茶屋之一,外观雅致,内部陈设奢华却不显庸俗。他们被引至一处僻静的茶室,室内已有两人等候。
主位上坐着一位穿着华美和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性,妆容精致,眼神却锐利通透,手中把玩着一支细长的烟管。她身旁站着一位高挑的少女,紫色短发,眼神沉静,腰间佩刀,正是百华部队的首领,月咏。
银时一见那中年女性,死鱼眼瞬间瞪大了些,脱口而出:“登、登势婆婆的……债主之一?不对,是吉原的……”
“好久不见了,银时。”中年女性——吉原的统治者,日轮(注:此处采用银魂原作设定,日轮是吉原实际管理者,与晴太有渊源)微微一笑,吐出一口烟雾,“或者该叫你……白夜叉?”
银时抓了抓天然卷,恢复了懒散的样子:“都是过去的外号啦,日轮大姐。你这么大阵仗找我这个废柴万事屋,总不会是来追忆似水年华的吧?”
“自然不是。”日轮放下烟管,神色认真了些,“我找你来,是因为吉原最近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流进来,可能和你在查的‘星尘’有关。而且,似乎有人想利用这些东西,在吉原做点什么。”
月咏在一旁冷冷补充:“我们发现了奇怪的交易痕迹和能量残留,与普通的天人走私品不同,更隐秘,也更危险。有迹象表明,交易双方中,一方是宇宙来的老鼠,另一方……可能与江户内部某些还没死透的‘阴影’有关。”
“阴影?”银时挑眉。
“‘藏’,或者他残留的网络。”日轮缓缓道,“我们查到,有人在吉原私下接触游女和杂役,高价收购一种特殊的、带有微弱星光的透明薄片,据说来自外星,对某些顽疾有‘奇效’,但要求绝对保密。也有迹象显示,有人在吉原几个特定的、古老的场所周围徘徊,似乎在测量或布置什么。我们百华的人试图跟踪,但对方很警惕,而且……似乎有特殊装备,能干扰感知。”
桂找到的那种碎片!银时心中一震。吉原这边也出现了,而且和“藏”的残党、以及一种所谓的“特效药”扯上了关系。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黑市交易。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处理?或者告诉真选组?”新八忍不住问。
日轮看了他一眼:“吉原有吉原的规矩,有些事,真选组不方便插手,也未必处理得了。至于我们自己……对方很狡猾,不留尾巴。我们需要一个既熟悉地面情况,又能在江户和吉原之间灵活行动,并且……对这类‘异常’事件有一定‘兴趣’和‘人脉’的外人来帮忙调查。”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银时,“而且,我听说你和那位新上任的雷电将军,似乎也有过几次……有趣的互动?”
银时心里嘀咕,这老女人的情报网真够灵的。“所以,你想让我当你的免费(?)侦探,帮你查清吉原的脏东西,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麻烦引到该去的地方?”
“报酬不会少你的。”日轮重新拿起烟管,“而且,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危害江户的阴谋有关,你也是在帮你的‘老朋友’们,不是吗?那位总在担心姐姐的冲田队长,还有那位抽烟抽得快把自己熏死的土方副长。”
银时沉默了一下。日轮的话戳中了他。这件事确实越来越复杂,牵扯到三叶的病情、危险的未知物质、宇宙走私网、“藏”的残党,甚至可能和桂查的“契约”有关。如果吉原真的是一个关键节点,那么在这里打开突破口,或许真的能推进很多事情,包括……或许能为总悟和土方那边,创造一点真正的“转机”,而不是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好吧,这笔委托我接了。”银时拍了拍膝盖站起来,“不过先说好,情报费、行动费、风险补贴,还有精神损失费(预计会看到很多辣眼睛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可以。”日轮爽快答应,“月咏会配合你,提供必要的情报和掩护。记住,谨慎行事,吉原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离开凤仙院,走在吉原绚烂又虚幻的灯火下,新八依然忧心忡忡:“银桑,我们真的要和百华还有吉原的势力搅在一起吗?感觉越来越危险了!”
神乐倒是很开心,东张西望:“这里好热闹阿鲁!月咏姐姐看起来很强阿鲁!下次找她打架阿鲁!”
银时双手插兜,看着眼前这片欲望与秘密交织的城池,死鱼眼里映着迷离的光。“没办法啊,新吧唧。麻烦就像痔疮,你不想找它,它也会自己找上门。既然躲不掉,那就看看能不能趁机……捞点大的。”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于吉原开始行动的同时,快援队飞船上的长谷川泰三,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担忧下去,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可能没用,哪怕可能危险。
他熬了一夜,用尽可能隐蔽的词句,写下了一封给妻子阿初的信,讲述自己暂时安全,在一艘贸易船上找到临时工作,让她不要担心。然后,在信的末尾,他用极小的字,加了一段看似无关紧要的闲话:“……船上偶尔会听到一些奇怪的传闻,说什么‘第七星轨的杰克’、‘黑芒’之类的名字在做危险的生意,好像还和江户有些关系。都是道听途说,或许只是水手吹牛,但总觉得不太安稳。你在江户,也要多加小心,尤其别信什么来路不明的‘特效药’或‘外星宝贝’。”
他将信用最普通的信纸封好,贴上自己仅存的一点私房钱买的邮票。第二天,趁坂本辰马又在计划一次地面“大笑采购”,陆奥忙于安排时,他偷偷找到船上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偶尔会帮船员带私信回地球的勤杂工,塞给他一点钱,千叮万嘱拜托他把这封信寄往江户的某个地址。
“拜托了,这对我很重要。”长谷川低声恳求,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期盼。
勤杂工掂了掂钱,点点头,把信收进了怀里。
长谷川不知道这封信能否顺利到达妻子手中,更不知道那段模糊的警告能否起到作用。他只是做了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在浩瀚的星海与错综的阴谋中,一个小人物的牵挂与尝试,如同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渺小,却已尽全力。
江户的棋盘上,又多了几颗悄然移动的棋子。而执棋的手,有的明晰果断,有的焦灼迷茫,有的随波逐利,有的仅凭一丝微弱的牵挂。
影在天守阁,感知着城市中愈发纷杂的“念”与“动”。吉原的暗流,万事屋的介入,长谷川送出的信,总悟与土方无果的追寻,还有侧殿中那位逐渐康复的女子平静下暗涌的心绪……这一切,都是“变化”的具现。
她的雷霆无声,却已为一段生命逆流护航。而其余的篇章,正等待角色们自己去书写。当所有线索最终交织碰撞时,或许便是她再次降下裁决或予以认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