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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年的戈壁疑踪与跨域追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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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在张二军的枕头底下,民警们找到了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手机相册里存着十几张偷拍的照片,都是乌鲁木齐市不同单身女工的身影,有的是在菜市场买菜时拍的,有的是在小区门口拍的,其中最显眼的一张,正是受害者赵敏——照片里的赵敏正提着菜篮子往家走,张二军在照片下方用拼音标注着“看不起人的外地女人,欠收拾”。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张建国拿起手机,翻出那张标注着拼音的照片,在张二军面前晃了晃,“这些偷拍的照片,你鞋子上的沙土,你箱子里的弹簧刀,还有刀上的血迹,每一样都能证明你就是杀害赵敏的凶手。你以为躲在新疆,改个名字叫‘张磊’,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你太天真了。”

张二军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很快就结成了细小的冰粒。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我哥……是我哥张大军教我的!他2006年被抓前,给我写过一封信,说杀那些看不起我们的女人能解气,还说警察抓不完我们这样的人……”

“2002年的李娜案,是不是你干的?”张建国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2002年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曾发生过一起类似的单身女工被杀案,受害者李娜也是甘肃人,死状与赵敏相似,只是当时技术条件有限,没能锁定嫌疑人。

张二军听到“李娜”这个名字,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我干的。2002年我在天山区的一家纺织厂打工,李娜是厂里的质检员,总说我干活慢,还跟领导告状,让我被罚款。我气不过,就跟踪她回家,趁她开门的时候杀了她……我本来想跟我哥一样,翻乱屋子伪装成抢劫,可我太紧张了,没翻几下就跑了。”

在张建国的耐心审讯下,更多隐藏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张二军1995年到新疆后,先后在纺织厂、建筑工地、五金店打工,因为性格暴躁、没文化,总是被同事排挤、被老板克扣工资,心里的怨恨越积越深。2002年杀害李娜后,他害怕被警察抓住,换了好几个工作,也改了名字,直到2006年在五金店稳定下来。2006年张大军被抓后,给张二军写了最后一封信,信里详细描述了自己杀害刘娟的过程,还“鼓励”张二军“继续下去,别让那些城里人看不起我们”。正是这封信,让张二军再次燃起了杀人的念头。

2008年9月,张二军在小区里遇到了赵敏,因为赵敏在路过他身边时,下意识地捂了一下鼻子,张二军就觉得赵敏“看不起他身上的汗味”,开始跟踪赵敏,摸清了她的作息时间——赵敏每周三、周五晚上会加班到九点,独自步行回家,出租屋的门锁是老式的挂锁,开门需要一点时间,这给了张二军下手的机会。11月5日晚上九点半,张二军带着弹簧刀,躲在赵敏家楼道的拐角处,等赵敏掏出钥匙开门时,从背后捂住她的嘴,用弹簧刀割破了她的颈部,之后翻乱了屋子,伪造抢劫现场,再沿着小巷子逃回自己的出租屋。

11月15日,张二军被押回白银市公安局,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依法批准逮捕。审讯室里,他详细交代了自己在2002年和2008年的两起杀人案的全部经过,包括跟踪的时间、行凶的细节、逃跑的路线,每一个细节都与警方掌握的证据完全吻合。技术科的DNA检测结果也显示,张二军的DNA与2002年李娜案现场提取的毛发DNA完全一致,弹簧刀缝隙里的血迹与赵敏的血型匹配,所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无可辩驳。

张建国站在审讯室外的观察窗前,看着里面低头认罪的张二军,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从1988年的高承勇,到1994年的王德才,2000年的刘斌,2006年的张大军,再到2008年的张二军,整整二十年,五起恶性杀人案,五个凶手,看似各自独立,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都有着相似的底层困境,都有着偏执的性格,都把对生活的不满发泄在无辜的单身女工身上,甚至形成了一种畸形的“罪恶传承”,把杀人当成了“反抗”的方式。

他回到办公室,把张二军的案卷与高承勇、王德才、刘斌、张大军的案卷整齐地摆放在一起,五本案卷叠在一起,厚厚的一摞,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把白银市变成了一片白色,却掩盖不了那些逝去生命的痕迹。张建国拿起笔,在张二军案卷的扉页上郑重写下:“罪恶无域,追凶不止,纵跨千里,亦要还公道于人间。”

就在这时,小林拿着一份新的协查函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张队,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刚发来协查函,2007年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发生过一起单身女工被杀案,受害者叫王丽娜,28岁,是当地一家服装厂的工人,死状与我们的系列案完全一致,现场留下的鞋印是42码的马丁靴,DNA检测显示,现场提取的血迹旁边的毛发,与张二军的DNA有25%的片段重合,怀疑是张二军的同伙,或者是其他模仿者。”

张建国接过协查函,看着上面王丽娜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笑容灿烂,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却永远停在了28岁。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这张罪恶的网,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还要复杂。从甘肃白银到甘肃兰州,再到新疆乌鲁木齐、内蒙古呼和浩特,这些凶手像是散落的棋子,在一种畸形的“黑暗逻辑”操控下,不断复制着悲剧,把痛苦从一座城市蔓延到另一座城市。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他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他知道,张二军的落网,只是揭开了这张罪恶之网的又一角,还有更多的凶手潜伏在暗处,还有更多的真相等待着被发现。这场跨越二十年、纵横数千公里的追凶之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他和他的同事们,还要继续走下去,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不管要跨越多少山河,都要把所有的罪恶都绳之以法,还那些逝去的生命一个公道,还每一座城市一个安宁的夜晚。

12月2日,张建国带着赵敏和李娜的案卷,登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飞机。他要去赵敏和李娜的墓前,告诉她们,凶手已经被抓住了,正义虽然迟到,但从未缺席。赵敏的墓在乌鲁木齐市烈士陵园的角落里,墓前放着一束枯萎的黄色菊花,是赵敏的父母从甘肃张掖赶来时留下的,花束旁边还放着一张赵敏的照片,照片被塑料膜仔细地包裹着,没有沾上一点灰尘。张建国蹲下身,把带来的白菊放在墓前,轻声说:“赵敏,凶手抓到了,你可以安心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你的父母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离开烈士陵园时,他看到远处的戈壁滩上,一列绿色的火车正缓缓驶向远方,冒着白色的烟,在湛蓝的天空下格外显眼,像是在奔向希望。张建国站在路边,看着火车消失在天际线,心里默默发誓:只要他还穿着这身警服,就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凶手,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受害者白白牺牲。

回到白银后,张建国把五本案卷仔细整理好,放进一个铁盒子里,锁进了办公室的保险柜。他看着窗外的雪景,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成水,留下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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