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的线索迷雾与人心惶惶(2/2)
“1988年5月26日,成功了,她没反抗,游戏开始了。”
“1988年6月10日,又一个,她的眼神很害怕,真好玩。”
“1988年6月12日,第三个,她还在洗菜,真笨,不知道危险来了。”
日记里的内容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凶手把杀人当成了“游戏”,把受害者的恐惧当成了“乐趣”,冷血得令人发指。
“这个日记本肯定是孙卫国的!”小李激动地说,“字迹跟纸条一样,还有他跟踪刘红梅的时间,跟日记里的内容能对上!”
张建国却没那么兴奋,他翻到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他们以为我会跑,其实我就在他们身边,下一个很快就会来。”
“不对。”张建国皱了皱眉,“如果孙卫国是凶手,他为什么要把日记本、手套、长刀留在这里?他既然能‘人间蒸发’,肯定有能力把这些物证带走或者销毁,不会这么轻易留给我们。”
“会不会是他故意的?想误导我们?”老陈提出疑问。
“有可能。”张建国合上日记本,“把所有物证都带回局里检测,特别是长刀上的血迹和日记本上的指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另外,加强对棉纺厂梳棉车间女工的保护,凶手在日记里提到了‘下一个目标’,不能再让悲剧发生。”
下午三点,物证被送回公安局技术科。老陈带着同事们立刻开始检测,长刀上的暗红色痕迹确实是血迹,经过比对,跟李红的血型一致;日记本上除了凶手的指纹,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经过比对,是刘红梅的!
“刘红梅的指纹?”张建国听到这个结果,很是意外,“她为什么会碰这个日记本?难道她跟孙卫国还有联系?”
小李立刻联系刘红梅,可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张建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带着民警赶到刘红梅家。刘红梅家住在农机厂家属院,房门虚掩着,张建国推开门,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刘红梅倒在客厅的地上,穿着米色的外套,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跟之前的受害者一样。
“刘红梅!”张建国跑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
技术科的同事很快赶到,在现场发现了42码的解放牌皮鞋印,还有一张纸条,用铅笔写着:“谁让她多嘴的,这是她的报应。”
“凶手是故意引我们去废弃工厂,然后趁我们不在,杀害了刘红梅!”张建国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进肉里,“他一直在盯着我们,知道我们的行动,甚至能预判我们的下一步!”
老陈在刘红梅的手里发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后,上面是刘红梅的字迹:“孙卫国没走,他在农机厂的废弃仓库里,他说要杀了我,还要杀更多的人……”
“农机厂的废弃仓库!”张建国立刻带领民警赶往农机厂。农机厂的废弃仓库在厂区的最北边,很久没人使用了,里面堆满了废弃的设备。民警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过,突然,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从设备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长刀,朝着张建国砍去!
“小心!”小李大喊一声,扑过去推开张建国,自己的胳膊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民警们立刻围上去,将男人制服。张建国站起身,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男人——不是孙卫国,是农机厂的另一个工人,叫赵刚,42码脚,A型血,穿的也是解放牌皮鞋。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模仿孙卫国作案?”张建国盯着赵刚,声音冰冷。
赵刚抬起头,脸上满是狰狞:“孙卫国是个懦夫!他跟踪女人不敢下手,我比他厉害!我杀了那些女人,警察都以为是孙卫国干的,没人会怀疑我!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最厉害的!”
“刘红梅是不是你杀的?废弃工厂的物证是不是你放的?”
“是!”赵刚狂笑着,“我看到你们在查孙卫国,就故意在废弃工厂放了那些东西,引你们去那里,然后趁你们不在,杀了刘红梅!我还在日记本里写了下一个目标,就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保护好那些女人,结果你们还是输了!”
张建国看着疯狂的赵刚,心里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刘红梅留下了纸条,他们还不知道要被赵刚误导多久,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
晚上八点,赵刚被带回公安局审讯。经过审讯,赵刚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因为工作不顺,心理扭曲,看到孙卫国跟踪女性,就产生了模仿作案的想法,他偷偷观察孙卫国的穿着和行为,模仿他的作案手法,杀害了刘红梅,还想继续杀害更多的女工,嫁祸给孙卫国。
而孙卫国,在案发后确实离开了白银,去了外地打工,他并不知道赵刚模仿自己作案。民警们根据赵刚的供述,在他的住处找到了他作案时使用的手套和长刀,还有他记录受害者信息的笔记本。
虽然赵刚被抓获了,但张建国的心里并没有轻松——赵刚只是模仿者,真正的凶手孙卫国还在逃,而且,赵刚的作案手法虽然模仿了前两起凶案,但跟李红案的细节还有出入,李红案的真凶,可能还另有其人。
夜深了,张建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案卷,心里充满了疑问。三起凶案,两个凶手,还有一个在逃的孙卫国,这背后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那个真正杀害崔金梅、王丽、李红的凶手,到底是谁?他还会不会继续作案?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白银市的夜晚,依旧被阴影笼罩。张建国知道,这场追凶之战,还远没有结束,他和他的同事们,还要在迷雾中继续前行,直到找到真正的凶手,还受害者一个公道,还白银一个平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