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婚窜稀之夜（2/2）

邻居们窃窃私语，越猜越离谱，却没人敢真的推门进去看个究竟——那股从屋里飘出来的恶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屋里，贾东旭早已没了半分新婚夜的旖旎，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他刚被贾张氏和秦淮如费力地从炕上挪下来，还没走到茅厕，又是一阵“喷涌”，弄得裤子上、地上全是污秽，疼得他直不起腰，只能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

秦淮如强忍着恶心，一边掉眼泪一边收拾残局——炕上的被褥、墙上的污秽、地上的狼藉，每一处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扶着贾东旭一趟趟往茅厕跑，回来又要清洗弄脏的衣物和地面，忙活了一整晚，累得浑身酸痛，脸上满是疲惫与委屈。

这一夜，贾东旭几乎没合眼，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往茅厕跑一趟，到最后腿都软了，只能瘫在茅厕旁哼哼，直到天快亮时，才耗尽力气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院里的邻居们就看到秦淮如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蹲在水井旁搓洗衣服。她面前的盆里堆着好几件衣裳，还有被单被褥，洗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吓人。

而贾家的屋门紧闭着，贾东旭始终没出来，连往常该去上的班都没去。

“你看，我说东旭身体虚吧，一晚上就累得起不来床了！”

“可不是嘛，你看秦怀茹那模样，估计是被折腾惨了，可东旭反倒起不来了，这也太没用了！”

“啧啧，新婚夜就这光景，以后可咋整啊？”

邻居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秦淮如耳朵里。她攥着洗衣板的手微微发抖，心里满是苦涩——谁能知道，她这新婚夜啥也没干成，光跟那些污秽之物打交道了？一整晚下来，她还是完璧之身，却累得像脱了层皮，还得忍受旁人的指指点点。

屋里，贾东旭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翻江倒海的腹痛和喷薄而出的污秽。他隐约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想辩解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憋在心里暗自叫苦——他这哪是虚啊，他这是被整惨了！可这事儿实在太过丢人，又查不出病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有苦说不出。

贾张氏站在屋门口，看着外面议论纷纷的邻居，又回头看看炕上昏睡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她心里隐约怀疑是李飞搞的鬼——毕竟昨天刚跟李飞闹过矛盾，儿子就出了这档子事，可她没有任何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委屈、被人议论，心里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秦淮如洗完最后一件衣服，累得直不起腰，抬头看向李飞的屋门，眼神复杂至极。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李飞做的，但她清楚，从这一晚开始，她的婚姻生活，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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