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产门骤开 生死一线（1/2）

内室的檀香渐渐被浓重的汗味与药香盖过，羊角宫灯的光晕晃得人眼酸，陆惊寒瘫在我怀里，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素色寝衣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他绷紧的腰线与隆起的小腹。

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短得几乎没有了喘息的余地。每一次剧痛袭来，他的身子都会狠狠抽搐，喉间溢出的痛呼声早已嘶哑得不成调，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琴弦，破碎又凄厉。

“陛下……我不行了……”他攥着我的手，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指节泛着骇人的青白，“太疼了……我撑不住了……”

我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强撑着温柔：“胡说什么，你最是坚韧，怎么会不行？稳婆说那里在打开，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能见到孩子了。”

话音未落，陆惊寒忽然浑身一颤，脸色霎时白得像纸，连唇瓣上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猛地弓起身子。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冲破喉咙，震得殿内的烛火都晃了晃。

稳婆原本正按着他的腰腹帮他顺气，见状立刻俯身探了探，随即脸色大变，猛地抬头冲我喊道：“陛下！那里骤然开到七！胎儿往下冲得太急，怕是要生得快！快！按住贵君的腿！别让他乱蹬！”

我心头一紧，连忙按稳陆惊寒的双腿，让他屈膝打开。他疼得浑身发抖，膝盖撞在我手臂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撞碎骨头，可我却不敢松分毫。

“使劲！贵君！跟着阵痛往下挣！”稳婆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看到孩子的头！再加把劲！”

陆惊寒像是被这声呼喊点燃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臂，指腹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眼底的水丝，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他迎着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拼尽全身力气往下挣，喉间的痛呼声里，终于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

“呃——！”

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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