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双胎腹沉腰骨倦 御案灯昏伴君眠(1/2)
暮夏的晚风带着几分燥热,卷过紫宸殿的雕花窗棂,却吹不散殿内浓重的墨香与几分隐忍的轻喘。
御案后,我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目光越过摊开的奏折,落在软榻上蜷着的身影上。
顾景渊怀双胎已满五月,腹身比寻常单胎孕妇更显圆润,紧绷的素色寝衣被撑出流畅的弧度,像揣着两颗饱满的玉瓜。他侧躺着,上身微微蜷起,一手护着腹,另一手死死按着后腰,眉峰蹙成了川字,薄唇抿得发白,额角的冷汗濡湿了鬓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嘶……”一声极轻的抽气声逸出唇间,他怕扰了我批阅奏折,忙将唇咬得更紧,肩头却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双胎日渐沉坠,压得他腰骨像是要断了一般,坐不得,站不得,连躺着都得寻个刁钻的角度,稍一挪动,便是钻心的疼。白日里有太医推拿尚能缓解,入夜后这痛感便愈发磨人,偏偏我这几日忙于江南盐税案,需得连夜批阅奏折。他不愿我分心,只说自己歇着便好,却不知那细微的声响,早已尽数落进我耳中。
我搁下笔,起身走过去时,正瞧见他试图撑着榻沿坐起来,想换个姿势。他的手臂微微发颤,撑了两次都没能起身,反倒因动作牵扯了腰,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底漫上一层湿意。
“别动。”我俯身,伸手揽住他的肩,指尖触到他汗湿的衣料,温热的湿意透过锦缎熨帖在掌心。
顾景渊闻声抬眸,瞧见是我,忙敛了眉眼间的痛色,勉强挤出一抹笑意:“陛下……臣没什么事,只是躺得久了,想活动活动。”
“还嘴硬。”我伸手替他拭去额角的汗,指尖划过他紧绷的眉峰,声音放得柔缓,“腰又疼了?”
他被我看穿心思,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这两个孩子……太沉了。”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肩,让他缓缓靠在我怀里,又取过软垫垫在他后腰处。掌心贴着他的腰腹轻轻揉按,指尖能触到他腰侧紧绷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他舒服得轻哼一声,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肌肤。
“陛下,你还有奏折要批……”他蹭了蹭我的颈侧,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困倦,“别管臣了,耽误了正事不好。”
“正事哪有你重要。”我低头,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掌心依旧轻轻揉着他的腰,“奏折明日再批也无妨。”
说话间,腹间忽然传来一阵轻踢,力道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衣料传了过来,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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