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次杀人（2/2）

每一次手指收紧，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骨裂声，不过眨眼功夫，巷子里的呻吟便彻底消失，只余下五具冰冷的尸体。

秦渊缓缓直起身，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到皮肤的触感。

他表面依旧平静，可心底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适。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杀人，血液的腥气隐隐弥漫在空气中，让他胃里微微发紧。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

他总要有个习惯的过程。

如果杀人时连一点情绪都没有，要么是杀人狂，要么是冷漠到骨子里的怪物。

那样的自己，他也不想成为。

但这份不适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可也绝不会对敌人手软。

至于这五人是否“罪不至死”？

秦渊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敢拦路抢劫，甚至亮出匕首威胁，就该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想起刚进镇时看到的景象。

街上随处可见斗殴，甚至有小贩偷偷议论昨晚某条巷子里出了人命，官府也只是派人草草收尸，并未深究。

这样的石镇，人命本就轻贱，杀了几个拦路抢劫的地痞，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秦渊在这几人身上搜出五两银子，也算意外之财。

杀人搜身，这是每个穿越者必须做的。

秦渊不再停留，拎起放在一旁的新衣服，快步走出巷子，只留下几具尸体。

秦渊终于在城巷深处寻到一家挂着“悦来客栈”木牌的铺子。

他跨步进门，掌柜连忙堆起笑：“客官是要住店？只剩一间二楼的单间了，干净得很。”

秦渊颔首付了银两，接过铜制房牌，指尖触到牌面冰凉的“天字三号”刻痕，转身往楼上走。

推开门，房间陈设简单却齐整。

秦渊马上开始换衣服。

“星辰，你可以出来了。”

话音刚落，星辰从秦渊身体里面出来。

“你在这里换衣服，我出去打探下情况。”

“好的，主人。”

秦渊重新扣好门，下楼时大堂里已坐了七八成客人，大多是行商打扮，桌上摆着粗瓷碗与酒坛，喧闹声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他选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小二快步凑了过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客官，您要吃点什么？咱们店里的酱肘子是招牌，配着本地的米酒绝了！”

“来两个小菜，一荤一素，再来一碗米饭。”

“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小二应着转身去了后厨。

秦渊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耳尖却将邻桌的对话清晰地收了进来。

“你们听说了吗？天阳学宫要招生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商人放下酒碗，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旁边穿短打的汉子愣了愣，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三年一次的招生又开始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