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告一段落（1/2）

杭城别墅区的一个月，如同一个被琥珀封存的、充满了复杂温情与隐秘刺激的梦。当沈冰卿的电话打来，宣布即将结束山城之旅、返回山村时，这个梦便到了该醒来的时刻。

秦瑶、朱奕霏、娜扎、梁溪，她们眼中都有着清晰的不舍。朱奕霏的孕肚更明显了，拉着田尹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娜扎推掉了两个通告，只为多待一晚；梁溪更是眼圈红红，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但她们都理解，那是他的“正宫”，是他的“家”，是他必须回归的轨道。这份“懂事”，让田尹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沉重。

最后一晚，不知是谁起的头，或许是一种无言的默契，都以一种近乎“报复消费”的方式，轮番上阵，将田尹折腾到了天际泛出鱼肚白。纵使他体质超凡，精神上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浓烈情感淹没的怅然。

清晨，由“后宫总管”秦瑶负责送行。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向机场。

车内很安静，秦瑶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半晌，才幽幽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调侃：“大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幸运，特别有魅力？找的每一个女人，都这么‘识大体’，‘顾大局’，不吵不闹，还能……组团帮你解决需求？”

田尹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苦笑了一下：“是啊，幸运得让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真特么渣。但确实，你们每个人都……比我想象的更通情达理，也更……让我愧疚。” 他转过头，看着秦瑶精致的侧脸，“尤其是你，瑶瑶。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地叫她，也没有叫“秦瑶”。

秦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波动，但语气依旧平静：“知道就好。我们选的路，跪着也会走完。只希望你心里，多少给我们留点地方，偶尔……回来看看。”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田尹听得出其中的分量。

“会的。” 他郑重承诺。

机场出发层，秦瑶停好车，没有下车，只是侧过身，静静地看着田尹。田尹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而温存的吻。

“走了。” 他说。

“嗯。” 秦瑶点点头，在他推开车门时，忽然提高声音喊了一句：“有时间……还是回来看一眼，大哥！”

田尹回头，对她笑了笑，挥挥手，身影融入机场熙攘的人流。

他正常出行回到老家，空荡荡的别墅提醒着他，沈冰卿明天才到。更重要的是，他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沉醉温柔乡，“本职工作”——文物归乡大业——可是荒废了不少。随身空间里除了几件零散小玩意儿，几乎空了。

“不行，得去‘补补货’，不然冰卿回来，还以为我这一个月在家纯偷懒呢。” 田尹自嘲地笑了笑。这理由有些荒谬，但确是他此刻的动力之一。

夜幕降临，他再次发动超维遁术，目标——日本。

时隔一月再度“上班”，田尹手法更加娴熟，效率惊人。凭借着如今庞大如数个足球场的随身空间，他如同一个无形的饕餮巨兽，在东京、京都、奈良等多个城市的博物馆、美术馆、甚至一些不公开的私人收藏库中穿梭。曾经需要小心翼翼、分批搬运的巨幅屏风、大型石雕、整套青铜编钟，如今都能被他一口气吞下，原地只留下完美无瑕的复制品。

工作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当他按照沈冰卿之前整理的清单，跑完最后一个标记的地点时，惊讶地发现——清单上所有已知的、公开或半公开的藏有大量中国文物的机构，竟然都被他“光顾”过了，真品一扫而空！

站在京都某家着名博物馆空旷的中国文物展厅内，田尹环顾四周那些栩栩如生却“徒有其表”的复制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成就感。

“明面上的，差不多都搬空了……”他低声自语，“暗地里的、私藏的、来路更黑的，估计短期内很难找到了。看来，岛国这条线，可以暂时告一段落，该换个‘战场’了。”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有一天，那些傲慢的收藏者、研究者，或者仅仅是某个细心的工作人员，因为某种极端巧合，发现这些被他们视为骄傲的“东方瑰宝”、“日本国宝”，竟然早已被偷梁换柱，会露出怎样震惊、茫然、乃至暴怒的表情。尽管他留下的复制品在分子层面以下都几乎一致，除了他自己留下的灵魂印记，地球上的科技根本无从辨别真伪。但真假本身，对田尹来说并不重要。真品回家，才是唯一的意义。那种精神上的归属和历史的昭雪，是再完美的赝品也无法替代的。

看着这最后一家被搬空的博物馆，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涌上田尹心头。有点像孙悟空大闹天宫后想留下“到此一游”的记号，他也想给这些掠夺者留下点深刻的“教训”。一把火烧了？太招摇，容易伤及无辜。留下点什么嘲讽的话？同样容易暴露。

最终，他只是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轻轻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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