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抉择（2/2）

梁玄礼温和地问柳相成，他也是如实奉告。

梁玄礼点点头：“朝廷屈才了啊，届时，我一定向陛下大力举荐，要不要进屋一叙？”

柳相成摇了摇头，感觉此人十分可怕，但还是强装镇定，牵强地笑道：“

哈哈，多谢将军款待，只是我还有事，多有不便。”

梁玄礼笑了笑，轻轻搂着柳相成肩膀，把自己腰间的令牌递给他：“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若有急事，此牌为证。”

柳相成心脏怦怦直跳，呼吸也变得急促，颤抖地接住令牌，为掩盖紧张，故作哭腔：“将军之恩，小人没齿不忘！当涌泉相报！”

梁玄礼笑容逐渐收敛，叹了口气：“可惜，我有一事，如鲠在喉，但却无人可用。”

旋即用眼角扫了一眼柳相成。

柳相成咽了一口口水：“将军之事，便是小人之事，只要将军跟小人讲，小人一定为将军上刀山，下火海！纵死不辞！”

梁玄礼闭上眼睛，抬头望天，挤出两行泪：“柳兄刚刚投效，却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唉，要不是我无人可用！我对不起柳兄啊。”

柳相成眼角抽了一下：“将军尽管吩咐。”

梁玄礼把手从柳相成肩上放下，握紧拳头：“既然柳兄如此，我也不再推辞，若是柳兄想要什么，以后尽管吩咐，在陛

梁玄礼在柳相成耳边吩咐了一番，柳相成不知不觉间额上已沁出几粒冷汗，拱拱手：“属下，这，这就去办。”梁玄礼听到此话，嘴角露出了一点微不可见的笑容。

回到家，妻子刚绣好的帕子还放在桌上，女儿养的蚕宝宝在竹篮里蠕动，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柳郎，你怎么了？”妻子看到柳相成额上的汗水，用袖子帮他擦了擦，用娇羞的语气问道。

“爹，你来了？”六七岁的女儿对着柳相成喊道。柳相成一言不发，狠狠地吻了妻子一口，又抱了抱女儿：“闺女真乖。”

嘴角微颤，眼角抽搐，目光涣散。“没事，过几日我要升官了，今天带你们吃顿好的。”

三日后。柳相成的家，梁玄礼看着眼前断了气的两位女子，一大一小，微微颔首，问向旁边的黑袍男子：

“上尊，不知这礼物你可否满意？”

黑袍男子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是死的？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梁玄礼看了柳相成一眼，恶意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却是温和的微笑：“柳兄，这是怎么回事？”

柳相成双眼无神，眼眶泛红，咬着牙，不去看尸体，重重喘了一口气：

“禀将军，刚死不久。活着不好处理。”

黑袍男子点了点头：

“也罢，哪怕刚死不久，对我们也有用处，梁将军，你的这份厚礼，我收下了，以后梁将军有事尽管开口，我们始终站在你们这边。”

黑袍男子便转身对着两位女子：“血肉，解，血肉，散。”

柳相成闭上眼睛，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像针一样刺入鼻腔，使柳相成胃里一阵翻动，刺得喉咙痒痒的，差点吐了出来。眼泪从眼角溢出，心中默念：别怪我，别怪我，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是迫不得已的。一边是“爹”的叫声在柳相成耳边回荡，一边又是吏部官员“寒门子弟，上限就是我。”的嘲讽。别怪我！

不过多时，黑袍男子便提着个袋子远去，将血腥味，所有的痕迹全部清除，一干二净。

梁玄礼拍了拍柳相成的肩：“做的很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没用多少时间，柳相成便一路高升，已是那吏部官员的上级。成为众贵族官员里唯一的寒门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