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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朝鲜抵抗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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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包括了来自平安道的正规军、当地两班贵族的家丁、以及闻讯而来的义兵。

阵容看起来颇为壮观,中央是长矛手和刀牌手,两翼有少量骑兵,后方有弓箭队和约两百名火绳枪手。

统帅是朝鲜名将李时白,他试图依托地形,打一场防守反击。

对面,是多尔衮亲自指挥的两白旗六千骑兵,以及多铎率领的三千精锐巴牙喇。

战斗在清晨打响。

朝鲜军严阵以待,李时白甚至效仿古法,布置了车阵在前。

清军没有立刻冲锋。

他们先在远处游弋,派出小股骑兵挑衅。

朝鲜军按捺不住,派出骑兵追击,结果被引入陷阱,遭到清军主力骑兵的侧击和抵近骑射,几乎全军覆没。

接着,清军开始耐心地“剥洋葱”。他们以牛录为单位,轮番上前,在朝鲜军阵前六七十步外抛射箭雨。

这个距离,朝鲜的弓箭很难有效还击,火绳枪精度更差。

而清军的重箭却不断造成伤亡,更重要的是,持续消耗着守军的体力和士气。

一个时辰后,朝鲜军阵型因不断应对袭扰而开始松动,士兵疲惫不堪。

这时,多尔衮动了。

他亲率两千白甲兵,从正面缓缓推进。

朝鲜军如临大敌,所有火力集中向前。

然而,这又是佯动。

就在朝鲜军注意力被正面吸引时,多铎率领的三千巴牙喇,如同鬼魅般从侧翼的树林中突然杀出。

他们没有呐喊,只有密集的马蹄声,速度快得惊人!

“侧翼!侧翼!”

李时白声嘶力竭。

但太迟了。

多铎的骑兵根本不给朝鲜军调整阵型的时间,他们冒着零星箭矢,直接冲到了朝鲜军侧翼阵前,二十步!

“放!”

平射的重箭如同死神的镰刀,将侧翼的朝鲜长矛手和弓箭手成片扫倒。

阵型被撕开巨大的缺口,巴牙喇骑兵顺势突入,马刀翻飞,砍瓜切菜。

正面,多尔衮看到侧翼得手,立刻下令总攻。

两千白甲兵发出震天咆哮,开始加速。

朝鲜军腹背受敌,军心瞬间崩溃。

李时白被亲兵拼死护着突围,身中数箭,侥幸逃回城中。

八千联军,战死超过四千,被俘两千余,余者溃散。

清军损失微乎其微。

此战后,朝鲜北道门户洞开,清军兵锋直指平壤。

而最黑暗的一幕,在后续的“绥靖”中上演。

为了以最快速度获取补给,震慑反抗,并为后续统治扫清障碍。

同时也是为了发泄辽东惨败的郁愤,多尔衮默许了岳托提出的“三光策”——对抵抗激烈的城镇,实行“抢光、杀光、烧光”。

十一月十五,宁边大都护府。

这座曾经管辖北方数州的雄城,因为组织了较为激烈的抵抗,在城破后迎来了末日。

岳托的正红旗士兵挨家挨户搜查,将所有值钱物品洗劫一空。

然后,不分军民,不分老幼,开始了系统性的屠杀。

男人被驱赶到城外空地,被骑兵用马刀和弓箭处决,女人被掳掠,哭声震天,孩童也未能幸免,许多被当场刺死。

城中燃起大火,木质建筑在干燥的冬季迅速化为火炬,浓烟遮天蔽日。

尸骸堆积在街道和城墙下,野狗和乌鸦聚集。

侥幸躲藏的人,也在随后几日的搜捕中被一一找出杀死。

岳托站在城头,看着脚下的炼狱,脸上只有麻木的冷酷。

他需要粮食,需要奴隶,需要让所有朝鲜人记住反抗的代价。

至于道德?

在生死存亡面前,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类似的惨剧在黄州、在咸兴、在成川……接连上演。

清军铁骑所过之处,繁华化为焦土,生灵涂炭。

朝鲜朝廷内惊慌失措,从最初的“借道伐汉”幻想中彻底清醒,却已无力组织起有效的全国性抵抗。

各地军队或被歼灭,或望风而逃,或据城自守不敢出战。

多尔衮进驻平壤后,暂时停下了急速南下的脚步。

不是心慈手软,而是需要消化战果,整顿内部,并面对一个现实。

虽然军事上碾压,但要彻底征服这三千里江山,仅靠五万疲兵和数万家眷,依然力有未逮。

朝鲜南部多山,水网纵横,不利于大规模骑兵展开。

而且,持续的屠杀和劫掠虽然短期震慑,却也在疯狂积累仇恨,使得后续统治成本无限提高。

更关键的是,辽东的消息虽然被刻意封锁,但汉军迟早会追来。

朝鲜,真的能成为爱新觉罗氏新的“龙兴之地”吗?

站在平壤牡丹峰的残破宫殿上,多尔衮望着南方烟雨朦胧的群山,心中没有多少征服的快意,只有更深的疲惫和隐忧。

马蹄再一次踏碎了半岛的宁静,弓箭射穿了王朝的尊严,火焰吞噬了三韩最后的底蕴。

然而,在这血与火铸就的暂时栖身之所之下,复仇的种子已随着每一具倒下的尸体、每一滴流淌的鲜血,深深埋入这片古老的土地。

清军用最残酷的方式,在朝鲜打开了生存空间,却也亲手点燃了一座迟早会将自己焚尽的火山。

而远在辽东的汉军,都绝不会坐视这狼烟继续蔓延。

三千里江山,血泪才刚刚开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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