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五国归心（2/2）

楼兰、精绝、车师、于阗、疏勒五国国王，身着各自最隆重的礼服，在锐字营军士的引导下，神情肃穆地登上高台，面向香案，在宝玉的见证下，依次排列。

一名来自肃州大营、代表朝廷的礼官，身着官袍，立于香案旁，朗声宣道：

“吉时已到——！五国归顺，共襄盛典——！”

鼓乐齐鸣（由军乐队演奏），虽不华丽，却雄浑庄严。

五国国王在礼官的指引下，齐刷刷面向东方，行三跪九叩大礼！每一次叩首，都代表着对朝廷宗主地位的彻底臣服。

礼毕，由疏勒国大祭司（作为宗教代表）上前，用庄重的语调，宣读五国共同签署的《归顺誓词》：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楼兰、精绝、车师、于阗、疏勒五国，今于阳关之下，共盟誓约：自今日始，永脱噶尔丹之桎梏，重归天朝之藩篱！

世代效忠朝廷，谨守臣节，岁岁来朝，永纳贡赋！恪守丝路，护佑商旅，绝无贰心！若有违背，人神共戮，天兵所至，国祚倾覆！此誓，天地共鉴！”

誓词在旷野中回荡，传入每一个在场者的耳中。

宝玉代表朝廷与威国公，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响彻全场：

“朝廷威国公钧令：准尔楼兰、精绝、车师、于阗、疏勒五国，重归藩属！自今而后，尔等当谨遵誓约，安守疆土，和睦邻邦，畅通商路！朝廷必视尔等为赤子，保尔疆域，护尔生民！若遇外侮，王师必至！若生异心，雷霆立降！钦此——！”

“谢朝廷天恩！谢威国公！谢贾将军！” 五国国王及随行臣属再次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宝玉将五份加盖了威国公帅印、确认各国藩属地位的正式文书，一一授予五国国王。同时，朝廷也回赐了更为丰厚的礼物：精美的瓷器、上等的茶叶、华丽的锦缎。

恩威并施，昭示着河西走廊西端，从此正式纳入朝廷的绝对掌控，丝绸之路的咽喉命脉，被牢牢握在手中。

大典在肃穆的鼓乐和锐字营将士“万胜！万胜！”的震天欢呼声中结束。

五国国王带着复杂的心情（敬畏、庆幸、对新生的期许）踏上归程。阳关内外，商旅们闻讯无不欢欣鼓舞，被左贤王部阻塞多年的商路，终于彻底贯通！驼铃声仿佛都变得轻快起来。

赵廷鹤等将领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士兵们也因这兵不血刃的辉煌功绩而士气高昂。

然而，高台之上，宝玉脸上的凝重却并未因这盛典而完全消散。他独自走到阳关那饱经风霜的古老城墙边，手抚着冰冷的墙砖，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越过西陲的戈壁，投向了更遥远的、苍茫的东方天际。

噶尔丹的数万主力，连同左贤王残部，究竟去了哪里？这种庞大力量消失后带来的、令人窒息的沉寂，比正面的敌人更让他感到不安。

阳关的归顺大典是成功的句点，却更像是一场更大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宁静。他仿佛能听到，在帝国遥远的东方腹地，那隐隐传来的、令人心悸的铁蹄闷雷。

“来人！” 宝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将军？”

“笔墨伺候。本将要再拟一份加急军报，呈送威国公与…京城！”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内容：五国归顺，河西已定，丝路畅通。然，噶尔丹主力东移，去向成谜，其志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