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协议它自己活了？（1/2）
“什么玩意儿？！协议自己启动了？！”瓦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控制台上那些疯了一样闪烁的警报灯，“这他妈还能自动化的？！”
小白球体在空中急得直打转，蓝光眼都快闪成警灯了：“不是自动化！是预设的紧急触发机制！协议端检测到了‘定义之光’（李哲）返回净光池范围，并且净化碎片处于活跃共鸣状态，同时……外界污染源（被重创的污染心脏）处于虚弱期！多个条件同时满足，它判断为执行重启协议的最佳窗口期，所以开始主动汲取能量，为正式启动做准备！”
“最佳窗口期问过我们了吗？！”冰砾气得一拳砸在池边，“我们他妈差点死在外头！回来水都没喝一口！”
“程序逻辑是这样设定的……它没有‘询问’这个功能。”小白也很无奈，“现在的问题是，它抽能量的速度太快了！净化碎片的输出已经超过安全阈值，净光池的净化力场强度正在以每分钟3%的速度下跌！照这个速度，不用二十分钟，外面的污染就能渗透进来！”
“能停下吗？”雷克斯最冷静，问关键问题。
“我正在尝试反向接入协议端，申请暂停或者延缓启动程序……”小白的电子音里夹杂着滋滋的干扰声，“但是……权限不足！协议端的权限等级比我高！它拒绝了我的请求，并且……还在试图从我这里调取更多关于当前设施状态和李哲先生身体状况的数据！”
“我靠！它还想查我们户口？”凯因惊呆了。
李哲忍着虚弱和眩晕，强迫自己思考：“它需要能量启动……我们刚带回来的概念结晶，不就是高纯度能量源吗？如果我们主动把结晶能量供给它，它是不是就不用抽碎片和净光池的了？”
“理论上是这样！”小白快速计算，“概念结晶的能量性质与协议兼容，且更加高效。如果能建立稳定输送通道，将结晶能量导向协议端，或许能满足其初始启动需求，让它停止过度抽取碎片能量！但是……”
“但是什么？你能不能一次说完！”瓦拉急得冒火。
“但是建立输送通道需要时间，而且需要李哲先生作为桥梁，因为只有源初之核能与结晶和协议端同时建立深度连接。这个过程同样有风险，如果协议端能量需求过大，或者李哲先生支撑不住，可能导致能量反冲或连接中断，后果难料！”小白语速飞快。
“没别的选择了，对吧？”李哲看着手中那块稍微恢复了一丝微光的结晶，又抬头看看光芒已经开始有些不稳定的净化碎片。池水的光雾旋转得越来越快，厅堂里那种令人心安的宁静感正在迅速流失。
外面墙上，那些原本被压制干净的角落，又开始有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丝线悄悄探出……
“干！”瓦拉一锤定音，“总不能坐在这儿等死！李哲，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保护我，别让任何东西打断我。”李哲盘膝坐下，将结晶放在身前，双手虚按其上，源初之核在胸口微微发光，“小白，告诉我具体怎么连接协议端。”
“我将协议端的能量接入口坐标和共鸣频率传输给你。你用意识引导源初之核去‘触碰’那个坐标，然后缓慢引导结晶能量，沿着源初之核打开的通道流过去。记住，一定要慢！先建立稳定连接，再逐步加大流量！”小白将一串复杂的数据流直接投射到李哲的感知中。
李哲闭上眼睛，精神再次沉入那片熟悉的、与源初之核和净化碎片共鸣的领域。这次，他需要分心三用：维持与碎片的微弱共鸣（以防万一），引导结晶能量，还要去“寻找”那个陌生的、正在疯狂抽取能量的协议端坐标。
这感觉比刚才在通道里固定空间还难。就像同时骑三匹野马，还要走钢丝。
他的意识在能量的洪流中艰难穿梭，循着小白给的“坐标”，那感觉就像在暴风雨的大海里寻找一盏特定的灯塔。
找到了！
那是一个极其庞大、复杂、冰冷的“结构”，散发着强烈的“秩序”与“净化”倾向，但此刻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贪婪”与“急迫”，正在从净化碎片那里疯狂汲取能量。这就是“最终净化重启协议”的本体？或者说，是它的启动核心？
李哲小心翼翼地，用源初之核的共鸣，如同最轻的羽毛，去“触碰”那个结构的外围。
嗡——！
一股强烈的、冰冷的吸力传来，差点直接把他的意识扯进去！那结构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任何靠近的“定义之光”！
李哲稳住心神，没有抗拒，也没有完全顺从。他引导着一丝微弱的、来自结晶的能量，如同投石问路，顺着源初之核打开的通道，流向那个结构。
结晶的能量一进入，那疯狂的抽取行为，明显顿了一下！就像饿极了的人突然尝到了一口美味，注意力被转移了。
有效！
李哲心中一喜，开始缓慢地、稳定地增加结晶能量的输送量。如同开闸放水，起初细流，然后逐渐加大。
那个庞大的协议结构，似乎“满意”了，对净化碎片的能量抽取速度开始明显下降。净光池旋转的光雾逐渐放缓，控制台的警报闪烁频率也降低了。
“成功了！它在接收结晶能量！碎片压力减小了！”小白监测着数据，声音带着欣喜。
众人也稍稍松了口气。
但李哲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漏斗，结晶中庞大而精纯的能量，正通过他，源源不断地流向那个深不见底的协议结构。虽然协议不再疯狂抽取碎片能量，但它对结晶能量的需求似乎……无穷无尽？
“小白……它要多少能量才够启动？”李哲咬着牙问，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他感到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要被撑爆。
“协议完整启动需要巨量能量……但按理说，初始阶段满足后，应该会进入一个相对平缓的预备期……”小白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对！它在加速吸收！它在……它在试图直接调用结晶的全部能量，进行强制启动？！这不符合标准流程！”
“什么意思？”瓦拉心里咯噔一下。
“协议的逻辑可能出问题了！或者……它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它在跳过安全步骤，强行推进！”小白的声音带着惊恐，“李哲先生！快断开连接！这样下去，结晶能量会被瞬间抽干，你的身体和意识也会被连带重创！”
李哲也想断开，但他发现，那个协议结构的“吸力”已经变得无比强大，如同漩涡般死死咬住了他通过源初之核建立的能量通道！他现在不是输送，而是在被强行抽取！
结晶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李哲的皮肤下，血管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金白色光芒，身体剧烈颤抖，七窍再次渗血！
“李哲！”
“断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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